《洪荒紀:盤古殘脈》第99章 洪荒慶安穩(1)

作者:佟行前·11個月前

不周山巔的 “慶功廣場”,在滅魔後的第三日清晨,已被裝點得如仙境般熱鬧。廣場地面由西崑崙千年玄玉鋪就,每塊玄玉都磨得光滑如鏡,能映出空中的七彩祥雲,玉磚縫隙間嵌著極細的地脈銀絲 —— 那銀絲是麒麟族弟子用西崑崙地脈芯抽絲製成,陽光灑下時,銀絲泛著流動的淡藍光,像無數條細小的星河鋪在地面,腳踩上去能感覺到細微的麻癢,那是地脈氣在順著鞋底輕觸肌膚。空中的七彩祥雲是鳳族弟子用先天火脈氣引動的,雲絮呈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每片雲絮邊緣都綴著細碎的光羽,光羽觸到肌膚便化作一縷暖意,順著衣領鑽進衣內,連經脈都跟著輕顫,像是被溫柔的手輕輕撫摸。

廣場中央搭起了三丈高的 “宴臺”,臺身由不周山黑石與東海千年珊瑚拼接而成。黑石表面刻著細密的地脈符文,符文凹槽中嵌著極細的金粉,風一吹便泛著微光;珊瑚呈淡粉白色,枝丫間還殘留著少許海貝,偶爾會有細小的水珠從珊瑚縫隙滴落,落在臺面上的玉盤裡,發出 “嗒嗒” 的輕響。宴臺四周掛著六族的圖騰旗,每面旗幟都有兩丈高,旗杆是用西崑崙硬木製成,裹著一層獸皮防滑:龍族的青鱗旗上,水龍的鱗片用東海珍珠鑲嵌,陽光照過時反射出細碎的銀光,龍目是用紅寶石雕琢,似在凝視廣場眾人,旗角隨風飄動時,能聞到淡淡的海腥味;鳳族的赤羽旗用鳳凰尾羽編織,每根羽絲都泛著微火,湊近能感覺到溫暖,旗面上的神鳳展翅欲飛,羽尖還綴著細小的火晶石,風一吹便有火星閃爍;麒麟族的土黃旗上,瑞獸的蹄子踩著地脈紋,旗面用黃土染制,還帶著西崑崙的泥土氣息;巫族的黑袍旗用兇獸皮製成,上面的祖巫血紋圖騰是用祖巫心頭血繪製,泛著淡淡的紅光,湊近能感覺到厚重的氣血氣;人類的禾穗旗用粗布縫製,上面的耕作與持斧簡筆畫是阿黃用炭筆親手畫的,線條雖稚嫩,卻透著鮮活的氣息,旗角還縫著幾顆靈禾種子;西方教的功德旗用蠶絲織成,泛著淡金光,旗面上的光紋是用功德氣勾勒,風吹過時,光紋會緩緩流動,像活過來一般。

每面旗幟下都擺著十張長案,案面是用東海玉製成,泛著淡綠光。案上堆滿了洪荒各地的靈果與靈酒,種類比往日慶典多了三倍:西崑崙的 “冰晶果” 呈淡藍色,果皮泛著冷光,拿在手中能感覺到冰涼,咬一口便有清氣順著喉嚨滑入丹田,瞬間驅散體內的燥熱;南荒的 “赤焰果” 裹著一層微火,果皮是深紅色,咬開后里面的果肉呈橙黃色,嚼著能暖透經脈,連手腳都跟著發熱;東海的 “珍珠釀” 裝在羊脂玉壺中,酒液泛著珠光,裡面泡著幾顆東海珍珠,飲下後,靈氣順著喉嚨流轉,能清晰感覺到經脈在緩緩擴張;不周山的 “地脈泉” 盛在青石碗裡,泉水中浮著細小的脈氣光點,光點隨著泉水晃動,喝了能穩心凝神,連之前因滅魔留下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還有西方教帶來的 “功德果”,呈淡金色,果皮泛著功德氣,咬一口便有溫和的氣息蔓延全身,能淨化體內殘留的濁氣。

辰、女媧、元始天尊坐在宴臺主位,三張玉椅分別嵌著不同的至寶紋路:辰的玉椅嵌著盤古斧痕碎紋,紋路泛著淡青光,椅面鋪著一層靈草墊,坐上去能感覺到地脈氣順著臀部蔓延全身;女媧的玉椅嵌著補天石光紋,光紋呈淡金色,椅背上還雕刻著補天的圖案,細節栩栩如生,坐上去能聞到淡淡的補天石香氣;元始天尊的玉椅嵌著混沌幡虛影,虛影泛著淡黑光,椅面光滑如鏡,坐上去能感覺到混沌氣在緩緩流動,連心神都跟著平靜。辰身著淡青色衣袍,衣料是用西崑崙靈蠶吐絲織成,泛著極淡的光澤,衣角還繡著細小的地脈紋,眉心的斧痕印泛著柔和的清光,比往日更亮;他手中握著那半片曾融合六族力量的斧痕碎片,碎片表面仍殘留著淡淡的七彩餘溫,偶爾會有細小的光絲從碎片邊緣溢位,落在手背上,化作一縷清氣。女媧的白衣素裙上沾著少許補天石的金粉,金粉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她手中的補天爐縮成巴掌大小,爐身是用補天石碎片製成,泛著淡金光,爐口飄著一縷功德氣,偶爾有指甲蓋大小的光蝶從爐中飛出,光蝶落在靈果上,便讓果實的香氣更濃郁,連遠處的弟子都能聞到。元始天尊的白袍纖塵不染,衣料是用混沌氣浸染過的,泛著極淡的白光,他掌心的盤古幡輕垂,幡面的混沌氣若隱若現,偶爾拂過案上的靈酒,便讓酒液泛起一層極淡的金紋,金紋順著酒液流動,像細小的星河。

“辰道友,女媧娘娘,元始天尊,今日能在此共慶洪荒安穩,實乃蒼生之幸!” 祖龍率先舉杯,他身著黃金鱗甲,鱗甲是用東海萬年金鱗煉製,在陽光下亮得耀眼,連遠處的弟子都能看到他身上的光芒;他手中的玉杯是用東海暖玉製成,杯沿還沾著一顆圓潤的夜明珠,夜明珠泛著淡白光,將杯中的珍珠釀映得更晶瑩;他起身時,黃金鱗甲碰撞發出 “嘩啦” 的輕響,聲音沉穩有力,像東海的浪濤。“若不是辰道友牽頭,各族同心協力,恐怕羅睺殘魂早已捲土重來,洪荒又要陷入戰火。這第一杯,我敬辰道友!”

說罷,祖龍仰頭飲盡杯中酒,青藍色的水脈氣從他周身溢位,像一層薄紗裹住他的身體。水脈氣與宴臺旁的地脈銀絲產生共鳴,廣場東側的玉磚瞬間亮起一片水光,水光順著銀絲快速蔓延,像有細流在磚面流淌,連案上的靈果都被水光映得泛著淡藍光。龍族弟子們見狀,紛紛起身舉杯,他們的青鱗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手中的玉杯與祖龍的樣式相同,舉杯時整齊劃一,龍吼聲在山間迴盪,震得雲絮輕輕顫動,連空中的光羽都跟著飄落得更快。

辰笑著舉杯,他抬手時,指尖掠過杯沿,地脈泉中的脈氣光點便順著杯壁緩緩上浮,聚成一顆小光珠,落在他掌心。他將杯中地脈泉一飲而盡,清潤的泉水入喉,便化作一縷本源氣融入丹田,連眉心的斧痕印都亮了幾分:“祖龍道友過譽了。滅魔非我一人之功,若沒有龍族引東海水脈氣護地脈 —— 還記得那日清脈時,龍族弟子的水龍氣將脈道中的死氣衝得七零八落,為我們爭取了不少時間;沒有鳳族用南荒火脈氣灼魔氣,鳳族陣師的火鳳氣連死氣核都能燒得發燙;沒有麒麟族借西崑崙土脈氣承根基,始麒麟道友的土脈氣穩住了脈道樞紐,不讓地脈崩塌;沒有巫族以祖巫氣血氣固防線,玄冥長老的冰魄氣凍住了幽冥死氣,不讓它擴散;沒有人類憑純淨願力助融合,阿黃帶來的願力光像紐帶,將六族力量緊緊纏在一起;沒有西方教用功德氣淨殘魔,接引道友的功德氣清除了魔窟中最後一縷魔氣;沒有女媧娘娘的補天功德與元始天尊的混沌氣加持 —— 女媧娘娘的功德氣護住了我們的魂體,元始天尊的混沌氣擋住了羅睺最後的反撲,僅憑我一人,絕無可能徹底消滅羅睺。這杯該敬所有為洪荒安穩付出的生靈!”

辰的聲音溫和卻清晰,傳遍了整個廣場,連廣場邊緣的孩童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各族弟子聞言,紛紛起身舉杯,動作整齊劃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歡呼聲像浪潮般此起彼伏,震得山間的樹葉都簌簌作響。人類弟子阿黃捧著一個青石碗,碗裡盛著地脈泉,泉水裡的脈氣光點在他掌心輕輕晃動。他站在廣場前排,個子比其他弟子矮一些,卻努力挺直腰桿,仰頭喝完碗中的泉水,泉水順著嘴角流下,他用袖子擦了擦,大聲喊道:“辰大人說得對!我們人類能有今日的家園,全靠各族前輩守護!想當初我們剛到黃河邊時,連靈禾種子都沒有,是辰大人教我們辨地脈,是巫族教我們做石斧,是龍族給我們送靈水,是鳳族給我們送靈果,是麒麟族給我們送地脈石,是西方教給我們送清心符!以後我們也要好好耕作,好好練劍,幫著守護洪荒!”

阿黃的話剛落,人類弟子們便齊聲附和,聲音比之前更響亮。有的弟子還舉起手中的木矛,矛尖對著天空,喊出剛學會的口號:“護洪荒!守家園!謝各族!敬辰大人!” 稚嫩卻堅定的聲音在山間迴盪,像初生的朝陽般充滿力量。不少老輩強者露出欣慰的笑容,始麒麟輕輕點頭,手中的麒麟角泛著淡黃光;接引嘴角微揚,掌心的念珠緩緩轉動;女媧眼中滿是溫柔,補天爐中的光蝶飛得更快了。蚩尤站在巫族佇列中,青面獠牙的臉上難得露出柔和,他身材高大,比身邊的巫族弟子高出一個頭,伸手拍了拍身邊人類弟子石壯的肩膀 —— 石壯比上次見面高了不少,卻仍只到蚩尤的胸口。蚩尤從案上拿起一顆赤焰果,遞到石壯手中,聲音比往日溫和:“小子,說得好!以後九黎若遇危難,你們人類若願出手,蚩尤必記這份情 —— 九黎的石斧,永遠為朋友而揮!”

石壯接過赤焰果,果實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暖得他心頭髮熱。他用力點頭,咬了一大口赤焰果,果肉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暖透了四肢百骸,臉頰也變得通紅,卻仍大聲回道:“蚩尤首領放心!辰大人教我們‘同心可抗萬難’,上次爭地坡的事,是我們不對,以後九黎有難,我們華夏弟子絕不含糊!我們會拿著辰大人教我們做的石斧,和九黎兄弟一起戰鬥!”

女媧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笑意,她抬手輕揮,補天爐中飛出數十道金色的光絲。光絲在空中盤旋片刻,化作一群巴掌大小的 “功德鳥”,鳥身泛著淡金光,翅膀上的紋路是用功德氣勾勒,連鳴叫都帶著溫和的力量。鳥群盤旋著在廣場上空飛舞,唱起清脆的歌,歌聲像清泉流過石澗,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讓原本喧鬧的廣場漸漸變得平和,連孩子們追逐打鬧的聲音都輕了幾分。“洪荒初定,最難得的便是各族同心。” 女媧的聲音像清泉般悅耳,比功德鳥的歌聲更溫柔,“我已將滅魔時剩餘的功德氣注入洪荒各地的靈脈,從東海的水脈到南荒的火脈,從西崑崙的土脈到黃河的人脈,都有功德氣在流轉。未來百年,靈禾會比往日更茂盛,結出的果實更飽滿;山林中的兇獸會更少,它們的戾氣會被功德氣化解;人類與各族的孩童會更健康,魂體也會更穩固,能更好地修煉。這杯,我敬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

說罷,女媧將杯中地脈泉一飲而盡,補天爐中的光蝶飛到她肩頭,停在她的白袍上,像一顆金色的紐扣。

元始天尊也隨之舉杯,他抬手時,掌心的盤古幡輕輕一揚,一縷混沌氣從幡面溢位,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帶。光帶繞著宴臺轉了一圈,速度不快,卻將各族弟子身上殘留的少許魔氣徹底清除 —— 有的弟子滅魔時沾了魔氣,此刻被光帶拂過,便感覺到體內的濁氣順著毛孔排出,連精神都清爽了不少。“和平需守護,更需傳承。” 元始天尊的聲音帶著威嚴,卻比往日溫和,“玉虛宮已備好‘地脈圖譜’,圖譜是用西崑崙靈紙繪製,上面詳細標註了洪荒各地的地脈走向、脈眼位置與可能出現的隱患,各族若需查探地脈動向,可隨時派弟子來玉虛宮取;若遇新的魔患,無論大小,都可傳訊玉虛宮,我必派擅長除魔的弟子支援,絕不讓魔氣有機會再次蔓延。這杯,敬洪荒的長治久安!”

元始天尊飲盡杯中靈酒,盤古幡的混沌氣收斂了幾分,不再像之前那般威嚴,反而多了幾分溫和。

宴飲過半,巫族弟子率先起身,十二名巫族戰士從佇列中走出,每人身著黑色獸皮甲,甲冑上縫著驅邪草,手持石斧與盾牌。石斧是用不周山黑石打磨而成,斧刃泛著淡紅光,斧柄裹著獸皮,握在手中防滑;盾牌是用兇獸骨製成,表面刻著祖巫圖騰,圖騰泛著紅光,邊緣還綴著少許獸牙。他們走到廣場中央,排成三排,每排四人,動作整齊劃一。隨著為首的巫石一聲令下,十二人同時踏步,地面的地脈銀絲隨之震動,泛著淡淡的紅光。他們開始跳起 “干鏚舞”,舞步剛勁有力,每一步都踏在地脈節點上,石斧劈下時,斧刃帶起的氣血氣在空氣中凝成一道紅弧,盾牌格擋時,能聽到 “砰” 的悶響,像是在與無形的敵人戰鬥。舞到高潮,為首的巫石將石斧重重頓在地上,地面的地脈銀絲瞬間亮起一道紅光,他仰頭大喊:“敬辰大人!敬女媧娘娘!敬元始天尊!敬各族戰友!是你們,讓洪荒重歸安穩!”

“敬戰友!” 巫族弟子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廣場的玉磚都微微顫動,連案上的靈果都跟著晃動,少許靈果從玉盤裡滾出,落在地上,被身邊的弟子笑著撿起。

緊接著,人類弟子也走上前,三十名人類弟子排成兩排,阿黃站在最前面。他手中拿著一根木杖,杖頭嵌著地脈石,是辰之前贈予他的。阿黃深吸一口氣,率先唱起了 “農歌”,歌詞是他根據人類的經歷改編的,簡單卻真摯:“初來黃河邊,草屋漏雨寒,辰大人帶斧來,地脈暖人間;靈禾種下地,兇獸來侵犯,各族前輩來幫忙,齊心把敵趕;如今慶安穩,靈果堆滿案,我們要好好守家園,不讓魔氣再作亂……” 歌聲從阿黃沙啞的嗓音裡傳出,帶著一絲顫抖,卻越唱越響。後面的人類弟子有的還帶著哭腔,卻都努力跟著唱,石壯的聲音最洪亮,震得他手中的木矛都微微顫動,連遠處的龍族弟子都能聽清歌詞,不少人跟著輕輕哼唱。

辰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感慨。他想起剛甦醒時,洪荒遍地是魔氣,天空是灰濛濛的,大地乾裂,生靈們為了生存各自為戰,弱者被強者吞噬,人類更是弱小得隨時可能滅絕,只有九個人躲在山洞裡,連生火都困難;如今,各族能坐在一起歡慶,天空是湛藍的,大地綠油油的,靈禾長得茂盛,孩子們在廣場邊緣追逐打鬧,手中拿著靈果,笑聲清脆;靈果的香氣與歌聲、笑聲交織,空氣中滿是平和與溫暖,這便是他一直守護的 “洪荒安穩”,是他用魂體燃燒、用本源氣澆灌的成果。

“諸位,” 辰緩緩起身,手中的斧痕碎片泛著七彩光,光芒比之前更亮,碎片表面的六族力量在緩緩流動,像六條細小的河流,“滅魔雖勝,地脈仍需穩固。羅睺殘魂雖滅,卻在幽冥界留下不少死氣,若不加固地脈,日後恐有魔氣借死氣捲土重來。我願將斧痕碎片中的本源氣注入不周山地脈主幹,借六族力量與盤古殘脈的共鳴,為洪荒築起一道‘護脈屏障’,這屏障不僅能擋住魔氣,還能滋養地脈,百年內,地脈不會再受魔氣侵擾,各族可安心發展,無需再擔心地脈被汙染。”

話音未落,辰便邁步走下宴臺,腳步沉穩,每一步都踏在地脈銀絲上,銀絲泛著淡藍光,跟著他的腳步亮起。他來到廣場中央的 “地脈眼” 旁 —— 那地脈眼是一個丈許寬的圓坑,坑壁是用不周山黑石砌成,泛著淡黑光,坑中泛著淡藍光,能看到下方流動的地脈氣,像一條藍色的河流在緩緩流淌,偶爾有細小的氣泡從地脈氣中升起,破裂時會發出 “啵” 的輕響。辰將斧痕碎片舉過頭頂,指尖注入一縷清光,清光順著指尖流入碎片,碎片瞬間爆發出璀璨的七彩光芒,光芒比太陽還亮,卻不刺眼,反而帶著溫和的氣息,廣場上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一股暖意從光芒中傳來。

光芒順著辰的手臂流入地脈眼,與坑中的脈氣快速融合。奇蹟般的景象出現了:七彩光芒從地脈眼中湧出,先是化作一道光柱直衝天際,將空中的七彩祥雲染得更亮,再像瀑布般傾瀉而下,順著廣場的地脈銀絲快速蔓延,很快便覆蓋了整個不周山巔;緊接著,光芒順著山壁向下流淌,像一道道彩色的溪流,融入不周山的地脈主幹,山壁上的岩石都被染成七彩,連山間的樹木都泛著淡淡的光暈;遠處的洪荒大地,無論是東海的水脈(水面泛起七彩光,連海魚都跟著躍出水面)、南荒的火脈(火焰變成七彩,溫度卻更溫和),還是西崑崙的土脈(地面泛著七彩,靈禾長得更快)、黃河的人脈(人類部落的房屋泛著七彩,孩子們身上都裹著一層薄光),都泛起了淡淡的七彩光,與不周山的光芒遙相呼應 —— 那是護脈屏障正在形成的徵兆,是洪荒安穩的見證!

各族弟子紛紛駐足觀看,眼中滿是驚歎,不少人舉起手,想要觸碰那七彩光。祖龍伸手觸碰身邊的地脈銀絲,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力量順著銀絲流轉,那力量中既有龍族的水脈氣(帶著海腥味),也有鳳族的火脈氣(帶著暖意),還有麒麟族的土脈氣(帶著泥土氣息)、巫族的氣血氣(帶著厚重感)、人類的願力光(帶著純淨感)、西方教的功德氣(帶著祥和感),六種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洪荒的地脈牢牢護住。“好強的共鳴!” 祖龍忍不住讚歎,聲音中滿是驚訝,“這護脈屏障,恐怕連羅睺巔峰時的魔氣都穿不透!有這屏障在,洪荒百年安穩無憂!”

女媧也點頭附和,補天爐中的功德氣與屏障的光芒相互吸引,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橋,連線著宴臺與地脈眼,光橋上有光蝶在飛舞,像在慶祝。“辰道友的本源氣本就與盤古地脈同源,能引動洪荒所有地脈的共鳴,再加上六族力量的加持,這屏障不僅能防魔氣,還能滋養地脈 —— 未來百年,靈脈會越來越旺盛,靈禾的產量會比往日多五成,各族弟子修煉的速度也會加快,這是洪荒之福!”

辰將最後一縷本源氣注入地脈眼,斧痕碎片上的七彩光漸漸收斂,重新變回淡青色,卻比之前更溫潤。他擦了擦額頭的薄汗 —— 注入本源氣對他的消耗不小,卻看到這護脈屏障,心中滿是滿足。他轉身看向眾人,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護脈屏障已成,百年內,洪荒地脈無憂。大家可以安心發展族群,培育靈禾,教導弟子,無需再擔心地脈被魔氣侵擾。”

就在這時,辰的眉心突然微微發熱,那是鴻鈞道祖之前贈予的 “金光印記” 在異動。當年辰在紫霄宮外受魔氣圍攻,鴻鈞道祖曾降下金光護持他,還說 “若有需,可來紫霄宮一敘”,如今滅魔功成,地脈安穩,金光突然異動,想必是道祖有話要囑託,或是要指點他後續的修行。

辰心中一動,快步走到女媧與元始天尊面前,躬身行禮,動作恭敬:“女媧娘娘,元始天尊,滅魔已畢,地脈已穩,我曾受鴻鈞道祖金光護持,如今眉心的金光印記突然異動,想必是道祖有話要囑託。我需即刻前往紫霄宮致謝,感謝道祖之前的護持,也順便請示未來洪荒守護之策,看看是否有我們遺漏的隱患。”

女媧聞言,從懷中取出一枚 “補天石佩”,佩身是淡金色,上面刻著補天爐的圖案,圖案邊緣嵌著極細的金粉,入手溫潤,能感覺到裡面流動的功德氣,像有一隻小手在掌心輕輕跳動。她將玉佩遞到辰手中,語氣溫柔:“此佩含我的一縷功德氣,若遇危難,只需捏碎玉佩,我便能感應到你的位置,即刻趕去支援。紫霄宮在洪荒極西之地,路途遙遠,你一路小心,若遇兇險,切勿逞強。”

元始天尊也從袖中取出一卷 “混沌道經”,經書的封面是用混沌氣浸染過的獸皮製成,泛著淡黑光,封面上的 “混沌道經” 四字是用金粉書寫,蒼勁有力;書頁是用西崑崙靈木製成,泛著淡青光,手指一碰便有溫和的混沌氣傳來。他將道經遞到辰手中,聲音沉穩:“此經記載了混沌初開時的道則,包括地脈運轉、靈氣流動、魔患防範等內容,對你領悟盤古殘脈之力有裨益。若道祖提及量劫之事,可盡數告知於我,玉虛宮會全力配合你應對,絕不讓量劫危害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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