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紀:盤古殘脈》第105章 龍族防海嘯(1)

作者:佟行前·10個月前

東海的 “海嘯預警臺” 如一尊鎮海巨獸,矗立於離岸三里的巨型珊瑚礁上。這珊瑚礁是東海龍族耗時千年培育的 “定波礁”,礁體泛著深紫色的瑩光,每一塊珊瑚都蘊含著微弱的水脈氣,能緩衝海浪對臺身的衝擊。預警臺臺身由萬年玄鐵與深海千年紅珊瑚交錯拼接而成 —— 玄鐵部分泛著冷硬的銀灰色,表面被海水沖刷出細密的紋路,卻不見一絲鏽跡;紅珊瑚部分則像凝固的火焰,將玄鐵臺柱包裹出蜿蜒的龍形紋路,從臺底一直延伸至臺頂。

臺柱周身刻滿龍族秘傳的 “測浪符文”,符文凹槽中嵌著十二顆指甲蓋大小的 “海眼珠”—— 這是用深海墨魚的眼球經水脈氣淬鍊而成,珠內封存著東海最純淨的水脈氣,平日裡呈淡青色,像盛著一汪淺水。此刻,十二顆海眼珠卻盡數翻成赤紅色,珠內的水脈氣劇烈翻滾,像被烈火煮沸的開水,時而湧起細小的漩渦,時而撞向珠壁,發出 “滋滋” 的輕響。連臺柱上的測浪符文都被這股躁動的氣息影響,微微發燙,散發出刺鼻的海腥味,混雜著珊瑚礁的鹹澀,隨風飄向遠方。

臺畔的十二名龍族弟子皆身著貼身青鱗甲,甲片是用幼年蛟龍的背鱗鞣製而成,邊緣泛著淡淡的水藍光澤,甲縫中滲出的水脈氣在陽光下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甲片滑落。他們手中的龍角叉長約丈二,叉尖是用成年龍的眉骨磨製,泛著冷冽的青光,叉柄纏著防滑的海獸皮,此刻卻被弟子們握得泛白。為首的弟子 “敖青” 是龍族年輕一輩中最擅長觀浪的,他的瞳孔泛著淡藍色的水紋,能穿透三里外的海水,看清浪底的動向 —— 此刻他的瞳孔正劇烈收縮,目光死死盯著海面盡頭:原本蔚藍如寶石的海水,此刻已變成暗沉的灰黑色,像被墨汁染過,遠處的天際線處,一道隱約的白浪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逼近,浪尖捲起的水霧高達數十丈,像低垂的烏雲壓在海面上,連呼嘯的海風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得臺柱上的符文發出 “嗡嗡” 的震顫聲,震得弟子們耳中發麻。

“快!立刻傳訊首領!海嘯已至十里外!浪高至少十丈,且還在漲!” 敖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的青鱗甲因過度緊張而微微發亮,手中的龍角叉叉尖甚至因用力而陷入珊瑚礁中半寸。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浪勢 —— 那道白浪並非普通的海浪,而是帶著海底地脈的狂暴氣息,浪尖裹挾著數丈大的礁石與海獸殘骸,所過之處,海面被犁出深溝,連潛伏在深海的巨鯨都被逼得躍出水面,發出絕望的鯨鳴。兩名龍族弟子聞言,立刻躬身領命,周身青藍色的水脈氣暴漲,化作兩道流光,貼著海面向東海深處的 “龍宮” 疾馳而去 —— 那座懸浮在深海海溝上方的水晶宮殿,是祖龍的居所,也是龍族應對海洋危機的指揮中樞。

龍宮深處的 “定浪殿” 內,殿頂懸掛著九顆巨大的 “夜明珠”,每顆都有磨盤大小,泛著柔和的珠光,將殿內照得纖毫畢現。殿中央的玉臺上,祖龍正手持一枚巴掌大的 “定海神針”—— 這是龍族世代相傳的至寶雛形,雖尚未完全覺醒,卻已重逾萬斤,針身泛著淡淡的青光,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 “定水符文”,符文間流轉著細微的水脈氣,像有活龍在其中游走。祖龍的黃金鱗甲在珠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每一片鱗片都像精心鍛造的金箔,邊緣泛著淡紅的火焰紋 —— 那是龍族首領特有的 “焚海火脈”,能在危急時刻引動深海火山的力量。

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甲片碰撞的脆響,敖青的身影跌撞著闖入殿內。他的青鱗甲上沾滿了海水凝結的鹽霜,鬢角的龍鬚還滴著水珠,臉上帶著明顯的驚魂未定:“首領!大事不好!十里外出現十丈巨浪,海眼珠全紅,浪勢還在增強,恐要淹了沿岸的華夏村落!”

祖龍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定海神針因他的力道而微微震動,針身的定水符文瞬間亮起一層淡青光。他大步走到殿外的 “觀海臺”—— 這是一座延伸出龍宮百米的水晶平臺,能將東海海面盡收眼底。極目遠眺,灰黑色的海面上,那道白浪已變得清晰無比:它像一堵移動的水牆,高達十餘丈,寬逾百里,浪壁上翻滾著深褐色的漩渦,裹挾著磨盤大的礁石、斷裂的巨木,還有半腐爛的海獸殘骸,向岸邊碾壓而來。所過之處,海面被掀起數十丈深的溝壑,連低空飛行的海鳥都來不及躲閃,被捲入浪中,瞬間沒了蹤影,連一聲悲鳴都來不及發出。

“糟了!沿岸的華夏村落還未收到預警!” 祖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他清楚記得,那些人類村落就建在離海岸不足五里的平緩地帶 —— 那裡是黃河入海口的沖積平原,土壤肥沃,適合種植靈禾,卻也毫無遮擋,一旦海嘯來襲,根本無處可躲。以人類的奔跑速度,就算此刻收到訊息,也來不及撤離。他不再猶豫,將定海神針高高拋向空中,口中念動龍族秘傳的 “定水咒”,青藍色的水脈氣從他周身暴漲而出,像一道噴泉般注入定海神針中。

定海神針在水脈氣的滋養下,瞬間暴漲至三丈長,針身的定水符文亮起刺眼的青光,像一道青色的光柱,直直插入海面。“轟隆!” 一聲巨響,巨浪狠狠撞在定海神針的青光上,水花飛濺至數十丈高,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卻被青光牢牢擋在原地,無法再向前推進半分。臺畔的龍族弟子們見狀,紛紛舉起龍角叉,將體內的水脈氣源源不斷地匯入定海神針的青光中,試圖加固這道防線 —— 他們的鱗片因過度催動力量而泛起紅光,額間的龍紋也變得清晰可見。

然而,巨浪的力量遠超所有人的預期。定海神針的青光在巨浪的持續衝擊下,漸漸從刺眼的亮青變成了淡青,針身也開始微微傾斜,像隨時可能被折斷。更可怕的是,原本被擋住的巨浪竟從針身兩側繞過,形成兩道寬逾十丈的支流,繼續向岸邊湧去 —— 支流中裹挾的礁石更多,速度也更快,轉眼便離沿岸村落不足三里。祖龍心中一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巨浪並非自然形成:海底的地脈正在劇烈震動,一股狂暴的地脈氣從萬米海溝中湧出,像一頭甦醒的巨獸,不斷推動著海水形成新的浪濤。定海神針雖能擋住表面的海浪,卻無法平息地脈的震動,只要地脈還在動,巨浪就會源源不斷地產生。

“首領!支流快到人類村落了!” 敖青指著岸邊,聲音帶著絕望。祖龍順著他的手指望去,只見那些人類村落的村民已察覺危機,正扶老攜幼地向內陸逃跑 —— 老人拄著柺杖,步履蹣跚;孩子被父母抱在懷裡,嚇得哇哇大哭;年輕人們則揹著糧食與農具,拼命向前奔跑。可他們的速度太慢,眼看支流就要追上最後一批村民,為首的那個少年 —— 正是曾隨辰來過龍宮的阿黃,他正揹著一個白髮蒼蒼的族老,族老的手臂緊緊抱著阿黃的脖子,阿黃的草鞋早已跑掉一隻,腳掌被碎石劃出一道道血痕,卻仍不肯停下腳步,口中還在喊著:“快!再快一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從南荒方向疾馳而來,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流光落在觀海臺上時,激起一圈淡淡的氣浪,將周圍的海水都震得向外退去 —— 來人身著淡青色衣袍,衣袍是用靈脈淵的靈絲織就,表面泛著柔和的微光,眉心的斧痕印泛著淡青金紋(那是道祖傳授的鴻蒙道則印記),手中握著一枚泛著淡金光的道則玉佩,玉佩邊緣的先天符文正微微閃爍,正是從火鳳嶺趕來的辰。他剛解決完黑雕魔危機,道則玉佩便突然泛出強烈的紅光,像被烈火灼燒般發燙,同時感應到東海傳來劇烈的地脈異動 —— 那股異動帶著毀滅的氣息,讓他心中一緊,立刻馭使混沌氣,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正好看到巨浪逼近人類村落的危急場景。

“辰大人!” 祖龍看到辰的瞬間,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海底地脈震動引發海嘯,定海神針擋不住地脈的力量,沿岸人類危在旦夕!”

辰沒有多餘的廢話,目光快速掃過海面與海底 —— 道則玉佩的感應告訴他,海底萬米海溝處有一道丈許寬的地脈裂痕,裂痕中不斷湧出狂暴的地脈氣,像一條失控的巨龍,正是巨浪的根源。他抬手將道則玉佩貼在眉心,淡金色的鴻蒙氣從玉佩中溢位,順著他的手臂注入腰間的麒麟角中 —— 這枚麒麟角是始麒麟所贈,蘊含著西崑崙最純淨的地脈氣,能引動四海的脈氣共鳴。

“祖龍道友,快讓弟子們撤下!” 辰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定海神針擋不住地脈引發的巨浪,強行支撐只會耗盡你們的力量!我需引東海的地脈氣築牆,還需你用定海神針穩住牆基,缺一不可!”

祖龍聞言,立刻下令讓弟子們撤回力量。辰則手持麒麟角,縱身躍至海面上方 —— 他的身影在海面上懸浮,淡青色的衣袍隨風飄動,周身泛著淡淡的混沌氣。他將麒麟角對準海底地脈裂痕的方向,口中念動混沌呼吸法的口訣,麒麟角瞬間爆發出淡藍色的光芒,一道粗壯的地脈氣從海底被強行引出,像一條藍色的巨龍,帶著深海的涼意,順著麒麟角緩緩升空,在海面上方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脈氣牆。

這脈氣牆起初只有半丈厚,在巨浪的衝擊下微微晃動,像隨時可能崩塌。辰心中一急,將斧痕碎片中的清氣盡數注入脈氣牆中 —— 淡青色的清氣與淡藍色的地脈氣交織在一起,脈氣牆瞬間增厚至三丈,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像被鍍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黃金鎧甲,連浪中的礁石撞在上面,都瞬間被震成粉末。

“祖龍道友,用定海神針固定牆基!” 辰的聲音在海面上回蕩,帶著混沌氣的加持,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祖龍立刻會意,將定海神針從青光中抽出,對準脈氣牆的底部擲去 —— 定海神針像一道青色的閃電,瞬間插入海底的岩層中,針身的定水符文與脈氣牆的金光相互呼應,形成一道複雜的陣法,將脈氣牆牢牢固定在海面上,再也不會晃動分毫。

巨浪再次襲來,像一頭髮瘋的巨獸,帶著毀滅的氣息,狠狠撞在脈氣牆上。“轟隆!” 一聲巨響,整個海面都在震動,卻見脈氣牆紋絲不動,巨浪被牢牢擋在牆外,水花飛濺至高空,形成一道壯觀的水幕。陽光透過水幕,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像一道彩虹,落在岸邊的人類村落上,給驚慌的村民們帶來了一絲希望。

“成了!擋住了!” 龍族弟子們歡呼起來,敖青甚至激動得舉起龍角叉,對著天空發出一聲響亮的龍吟 —— 龍吟震得周圍的海水泛起漣漪,連遠處的海鳥都被驚得飛起。岸邊的人類村民也停下了逃跑的腳步,阿黃揹著族老,緩緩轉過身,抬頭望向海面上的辰與脈氣牆,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他舉起手中的木矛,對著辰的方向大聲喊道:“辰大人!謝謝您!您又救了我們!”

辰緩緩落在觀海臺上,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 引動如此龐大的地脈氣,消耗了他不少混沌本源氣,他的衣袍已被汗水浸溼,貼在背上。但看到人類與龍族都安然無恙,心中便覺得一切都值得。他走到祖龍身邊,指了指海底的方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這海嘯並非自然形成,而是海底地脈裂痕引發的。剛才我用麒麟角探查過,那道裂痕有丈許寬,深不見底,若不盡快加固,日後還會引發更大的海嘯,甚至可能影響東海的水脈,導致沿岸靈田缺水 —— 到時候,不僅人類會受災,龍族的棲息地也會受到威脅。”

祖龍聞言,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抬手摸了摸定海神針的青光,聲音帶著擔憂:“地脈加固非龍族一族能為。東海的水脈氣雖強,卻需鳳族的火脈氣淬鍊岩層,才能堵住裂痕;還需麒麟族的土脈氣填充縫隙,才能徹底穩定地脈。可鳳族在南荒,麒麟族在西崑崙,一來一回至少需五日,若在此期間再引發海嘯……”

“無妨,我已用道則玉佩暫時壓制了地脈的震動。” 辰從懷中取出道則玉佩,此刻玉佩已從紅光變成了淡藍色,表面的符文也變得柔和,“這玉佩蘊含道祖的鴻蒙氣,能暫時穩定地脈的躁動,給我們爭取三日時間。三日內,你可傳訊元鳳與始麒麟,讓他們攜族中精銳趕來東海,我們三族合力,定能徹底加固地脈,永絕海嘯之患。”

祖龍點頭,心中的焦慮漸漸消散。他抬手將定海神針收回,定海神針在他的掌心縮小至巴掌大小,針身的定水符文仍泛著淡淡的青光,像在訴說著剛才的激戰。他看著辰,眼中滿是感激:“辰大人,此次多虧了你及時趕來。若不是你,不僅沿岸的人類村落會被淹沒,東海的水脈也會受損,龍族的根基恐怕都會動搖。這份恩情,龍族記在心裡,日後若有需,龍族必傾力相助!”

辰笑著搖頭,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守護洪荒是各族共同的責任,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你儘快傳訊元鳳與始麒麟,我去沿岸的人類村落看看 —— 安撫一下村民,順便檢查一下村落的地脈是否受損,以免留下隱患。”

說罷,辰馭使混沌氣,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向岸邊的人類村落飛去。祖龍望著辰的背影,握緊了手中的定海神針,立刻下令讓敖青用龍族的 “水脈傳訊符” 傳訊南荒與西崑崙 —— 水脈傳訊符能借東海的水脈氣傳遞訊息,只需一個時辰,元鳳與始麒麟便能收到。他自己則帶著幾名精通地脈的龍族長老,馭使水脈氣潛入海底,檢視地脈裂痕的具體情況,為三族加固地脈做準備。

辰落在人類村落的廣場上,廣場中央的圖騰柱已被海風颳得微微傾斜,周圍的房屋也有部分受損 —— 屋頂的茅草被吹飛,牆壁的泥土被雨水沖垮。阿黃與村民們立刻圍了上來,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感激。阿黃跑到辰身邊,手中捧著一碗剛燒開的靈禾粥,粥碗是用陶土燒製的,表面刻著簡單的禾苗圖案,還帶著溫熱:“辰大人,您快喝點粥歇歇!這是剛煮好的,還熱著呢!剛才真是嚇死我們了,若不是您趕來,我們恐怕都要被海水淹了……”

辰接過粥碗,溫熱的粥水入喉,帶著靈禾的清香,瞬間緩解了引動地脈氣後的疲憊。他摸了摸阿黃的頭,阿黃的頭髮上還沾著泥土與海水,卻笑得格外燦爛:“別怕,以後不會再有海嘯了。我已讓龍族傳訊鳳族與麒麟族,三族會合力加固東海的地脈,永絕後患。你們只需安心耕作,好好修復房屋,有我們在,定會護好你們的家園。”

”。田靈與屋房的們你響影會不也,震的微輕有算就,脈地的落村住護時暫會氣蒙鴻的佩玉這。住居心放以可們你,損有沒脈地的落村“:鳴共生產氣脈地的柱騰圖與,藍的淡淡著泛佩玉,柱騰圖的央中落村近佩玉則道將,們他起扶前上忙連辰。激是滿中眼,十合手雙則們人輕年;響聲的微輕出發,上地在磕頭額的人老 —— 謝致頭磕辰向,下跪紛紛,言聞們民村

。外牆在擋牢牢機危的海東將,障屏的護守道一像,金的淡淡著泛仍牆氣脈的上面海。邊岸擊衝濤浪的網有止防,邏巡牆氣脈著沿正們他,影的碌忙子弟族龍是前;農理整起一人大著跟,泣哭了止停漸漸也們子孩,屋房復修始開已們民村 —— 語笑聲歡的起響漸漸落村類人是後,馳疾上面海在影的青淡。外意現出會不時脈地固加族三保確,度深與向走的痕裂下錄記,況的痕裂脈地視檢龍祖助協去要他。去飛深海東向,氣沌混使馭次再辰,後民村好安

。福祝默默寧安與平和的荒洪為在也,意心的他著應呼在彿彷,藍的和著泛佩玉則道,空天向頭抬他。患的了不決解有沒,關難的過不有沒就,對應手攜,力協心同般這日今像能族各要只但,爭紛的群族、生滋的靈魔、異的脈地 —— 機危的新有會還許或來未。長很還路之護守的荒洪,始開的新是只脈地固加,道知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