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髏山的風,從來都裹著白骨腐朽的寒意,可今日,這寒意裡又多了層化不開的魔腥 —— 風捲過洞外堆積如山的白骨,那些獸骨、人骨、妖骨的縫隙裡,正滲出縷縷淡黑色的霧氣,霧氣在空中凝成細小的鬼爪,抓撓著空氣發出 “嘶嘶” 輕響。白骨洞深處更顯陰森,洞頂垂著的鐘乳石竟泛著墨色,滴下的水珠落在地上,瞬間化為黑色的毒液,將地面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坑。那尊傳自洪荒初劫的量劫鍾,就懸在洞中央的青銅架上,鐘體本是上古青銅鑄就,表面刻著 “洪荒歷劫” 的浮雕 —— 往日里,浮雕上能清晰看到洪荒生靈攜手抗劫的畫面,此刻卻被幽冥墨汁般的黑氣徹底浸透,浮雕中的生靈面容扭曲,似在承受無盡痛苦,連最下方 “護世” 二字的筆畫都被黑氣咬得殘缺,只剩猙獰的邊緣在微光中閃爍。鐘口懸著的銅舌更顯詭異,不再是往日的金黃,而是泛著凝固的暗紅,像剛從血池裡撈出來,每被洞風晃動一下,便會滴落一滴粘稠的黑色汁液,汁液落在下方的白骨堆上,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白骨瞬間化為黑灰,被風一卷,散作漫天魔塵,落在洞壁上,竟又凝成細小的魔蟲,鑽進石縫裡消失不見。
“咚 ——”
一聲沉悶的鐘鳴突然炸開,不是尋常青銅鐘的清亮悠遠,而是像從地獄最深處傳來的嘶吼,帶著濃濃的魔氣,順著白骨洞的縫隙向外蔓延。這鐘聲沒有迴音,卻像重錘般砸在每個生靈的心頭,連千里之外的西岐城,都能感受到地面的細微震顫。鐘鳴所過之處,災劫隨之顯現:西岐城外的萬畝靈田,昨夜剛冒芽的靈谷還泛著嫩綠,此刻田壟突然裂開數道半寸寬的縫隙,黑氣從縫中絲絲滲出,剛觸到靈谷嫩芽,嫩芽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葉片捲成焦黑的筒狀,根鬚從土中翻出,泛著死灰;朝歌宮的漢白玉宮牆下,地磚突然泛出暗紅,無數米粒大的魔蟲從磚縫中爬出,密密麻麻地聚成黑色的潮水,嚇得宮人丟了手中的宮燈,宮燈摔在地上燃起火焰,卻被魔蟲瞬間撲滅,只留下一股焦臭;東海的海面更是掀起百丈巨浪,浪尖裹著黑色的魔氣,像張開的巨口,將過往的漁船連人帶船吞入浪中,海底的龍宮寶庫內,那柄藏在水晶棺中的戮仙劍突然劇烈顫動,劍身上的紅光與鐘鳴產生共鳴,紅光中裹著的細小魔紋越來越清晰,似要掙脫水晶棺的束縛;南荒的鳳巢裡,剛破殼的雛鳳突然停止鳴叫,縮在巢中瑟瑟發抖,鳳舞長老手中的火焰法杖,杖尖的真火竟也暗了幾分,泛著淡淡的黑氣;西崑崙的菩提林,本就枯萎的菩提葉被鐘鳴震得紛紛墜落,葉片落地時,已徹底化為黑灰。
更令人心驚的是,量劫鐘的鐘身竟緩緩浮現出四個血字 ——“十絕陣啟”!血字不是刻在鐘上,而是像活物般在鐘體表面流動,每一筆都透著 “屠戮” 的意味,血珠從字的邊緣滴落,落在下方的白骨上,白骨瞬間化為黑色粉末,連青銅架都被血珠蝕出細小的坑窪。守鐘的骷髏族長老,早已嚇得癱坐在地,他乾癟的手指著鐘身,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量劫…… 是高等量劫!當年封神之戰的十絕陣…… 要開了!這一次,恐怕…… 恐怕洪荒要生靈塗炭啊!” 他說著,枯瘦的身體劇烈顫抖,連骨架都發出 “咔噠咔噠” 的輕響,顯然是被這異象嚇得魂飛魄散。
此時的黃河邊黃土坡,晨曦剛為靈田鍍上一層淡金。辰正半蹲在田壟旁,指導阿土掌控掌心的斧痕紋 —— 他握著阿土的手,引導那股本源清氣順著經脈流轉,阿土掌心的斧痕紋泛著淡金光,正緩慢吸收著土壟中殘留的微量魔氣。突然,辰懷中的道則玉佩劇烈發燙,燙得他下意識鬆開手,玉佩從懷中飛出,懸浮在半空中,泛著刺眼的青光。玉佩表面的先天道紋自動展開,像一幅微型的洪荒地圖,地圖中央,骷髏山白骨洞的位置正泛著濃黑的光,量劫鐘的景象清晰地映在道紋中 —— 連鐘身的血字、滴落的黑汁都看得一清二楚。辰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不好!量劫鍾示警,十絕陣要開啟了!” 他連忙伸手握住玉佩,指尖凝聚一縷開天清氣,注入玉佩之中 —— 這是之前老子在兜率宮親授的 “萬靈傳訊術”,需以本源清氣為引,才能將神識接入洪荒各族首領的識海,在危急時刻召集各方力量。
“三清道友,女媧娘娘,刑天兄,祖龍陛下,始麒麟道友…… 速來崑崙靈脈淵議事!量劫鐘鳴,十絕陣啟,洪荒危在旦夕!” 辰的聲音帶著急切,透過道則玉佩的道紋傳遍洪荒各地,每個接到傳訊的首領,識海中都清晰地浮現出量劫鐘的異象,連鐘鳴的震顫感都彷彿就在眼前。
崑崙玉虛宮的大殿內,元始天尊正手持一塊雪白的玉巾,細細擦拭盤古幡的幡面。幡面上的混沌氣本是淡青色,流轉間泛著溫潤的光,此刻卻突然劇烈顫動,像被狂風攪動的湖水,混沌氣中甚至出現了細小的黑色裂紋。元始心中一緊,剛握住幡柄,辰的傳訊便湧入識海。當 “十絕陣啟” 四個字在識海中響起時,元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怒意,袍袖猛地一揮,玉巾化為飛灰,盤古幡在他手中展開半幅,淡青色的混沌氣沖天而起,將玉虛宮的穹頂映得透亮:“豈有此理!申公豹這逆徒,竟敢引十絕陣現世,當吾這盤古幡是擺設嗎?”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大殿內,只留下一道淡青色的殘影,向崑崙靈脈淵飛去。
兜率宮的煉丹房內,老子正坐在丹爐旁,雙目微闔,以自身道力溫養爐中的九轉還魂丹。丹爐是上古紫砂所制,爐身刻著 “八卦煉丹圖”,此刻卻突然劇烈震動,爐蓋被頂起半寸,一縷黑色的魔氣從爐縫中滲出,落在爐外的青磚上,將青磚蝕出一個小坑。老子緩緩睜開眼,眼中的精光掃過丹爐,只見爐中的九轉還魂丹表面,竟出現了細小的黑色裂紋,顯然是被量劫鐘的魔氣所擾。就在這時,辰的傳訊湧入識海,老子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青竹扁拐自動飛到他手中,拐身泛著淡白的光,驅散了煉丹房內的魔氣:“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量劫輪迴,非一人能擋,需各族同心才行。” 他腳步雖慢,卻一步便跨出兜率宮,身影瞬間出現在崑崙山上,向靈脈淵飛去。
碧遊宮的劍殿內,通天教主正站在誅仙劍陣圖殘片前,指尖輕輕撫摸殘片上的劍紋。殘片本是淡紅色,劍紋中泛著微弱的劍氣,此刻卻突然亮起刺眼的紅光,紅光順著劍紋快速流動,像一條條紅色的小蛇,與量劫鐘的鳴響產生共鳴,連殿內懸掛的其他劍器,都開始發出 “嗡嗡” 的劍鳴。通天心中一凜,剛想探查,辰的傳訊便湧入識海。當聽到 “十絕陣” 三個字時,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之前因截教在封神榜中多佔名額而有的僥倖,此刻已蕩然無存 —— 十絕陣乃截教當年為護教所創,卻被申公豹用來屠戮洪荒生靈,這是他絕不能容忍的。通天收起殘片,握在手中,指尖的道力注入殘片,紅光更盛:“十絕陣…… 當年封神之戰,此陣便吞噬了無數生靈,申公豹竟想重開此陣,屠戮洪荒,簡直是罪該萬死!” 他說著,馭使通天劍氣,身影化為一道紅光,向靈脈淵飛去。
女媧宮的靈堂內,女媧娘娘正展開山河社稷圖,以圖中的本源靈氣滋養人族的靈脈。圖中的黃河流域本是泛著淡金色的光,代表著人族的生機,此刻卻突然泛著黑氣,黑氣順著黃河的紋路蔓延,連圖中的人族聚居地,都開始泛著灰光。女媧眉頭緊鎖,剛想以自身道力驅散黑氣,辰的傳訊便湧入識海。當聽聞量劫鐘鳴、十絕陣啟時,女媧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輕輕撫摸圖中的人族村落,指尖的道力注入圖中,暫時穩住了黑氣:“人族剛覺醒盤古血脈,正是生機盎然之時,絕不能讓十絕陣毀了他們的希望。這洪荒的生靈,皆是吾所造,吾定要護他們周全。” 她捲起山河社稷圖,圖身化為一道流光,纏繞在她的手臂上,隨後身影消失在女媧宮,向靈脈淵飛去。
黑風谷的巫族祭壇旁,刑天正率領巫族戰士修復被魔氣損壞的石碑。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泛著淡紅的巫力,手中的巨斧重重落在石碑上,將石碑嵌入祭壇的基座中。剛將最後一塊刻著 “護族” 二字的石碑立好,刑天便感到體內的巫力突然紊亂,胸口傳來一陣悶痛。就在這時,辰的傳訊湧入識海,當 “十絕陣啟” 四個字響起時,刑天氣得目眥欲裂,手中的巨斧泛著濃烈的淡紅巫力,斧刃劈在祭壇的青石上,將青石劈成兩半:“申公豹這卑鄙小人!上次用血魔種害我巫族弟子魔化,這次又想引十絕陣屠戮洪荒,吾定要親手斬了他,為那些受苦的族人報仇!” 他轉過身,對身旁的巫族大長老吩咐道:“你率族人守住祭壇,加固護族大陣,絕不能讓魔氣再次侵入黑風谷!” 大長老點頭應下後,刑天帶著四名巫族精銳戰士,手持巨斧,化為一道紅光,向靈脈淵飛去。
東海龍宮的寶庫旁,祖龍正俯身檢視敖丙體內的血色蓮子封印。敖丙躺在水晶床上,面色蒼白,胸口的定海神針泛著淡金的光,將血色蓮子的魔氣牢牢壓制。突然,定海神針的金光劇烈閃爍,與量劫鐘的鳴響產生共鳴,針身上的龍紋泛著紅光,像活過來般遊動。祖龍心中一緊,剛握住定海神針,辰的傳訊便湧入識海。當聽聞十絕陣要開啟時,祖龍的臉色變得凝重,他看著昏迷的敖丙,眼中滿是擔憂 —— 敖丙體內的血色蓮子尚未根除,東海的地脈陣眼還在修復,此刻又逢十絕陣之劫,這洪荒的劫難,何時才能結束?他轉過身,對身旁的東海龍王敖廣吩咐道:“你率龍族弟子守住龍宮,加固四海鎖魔陣,絕不能讓戮仙劍出現意外,也不能讓敖丙受到半點傷害!” 敖廣躬身應下後,祖龍拿起放在一旁的萬龍璽,璽面的五爪金龍泛著金光,隨後身影化為一道金光,向靈脈淵飛去。
半柱香後,崑崙靈脈淵已聚集了洪荒各族的首領。靈脈淵底是一處巨大的 cavern, cavern 中央,魔心陣的黑色核心雖已被之前的清氣壓制,卻仍泛著淡淡的黑氣,像一層薄紗籠罩在核心上方。周圍的靈脈靈氣變得格外稀薄,原本泛著淡綠的靈脈石,此刻也失去了光澤,泛著灰黑色。辰站在魔心陣核心旁,手中握著斧痕碎片,碎片泛著淡青色的光,驅散了周圍的微量魔氣。他轉過身,向眾人講述量劫鐘的異象:“量劫鍾已顯‘十絕陣啟’血字,鐘鳴帶著濃郁的羅睺魔氣,顯然是申公豹與呂嶽勾結,想借十絕陣的煞氣屠戮洪荒生靈,收集生靈精血,助羅睺殘魂徹底復甦。若不阻止他們,不出三日,十絕陣便會徹底開啟,到那時,洪荒生靈恐會十不存一。”
“十絕陣乃截教當年的殺陣,需以十位陣主分別催動十座子陣,十陣連環,互為依託。” 老子緩緩開口,他走到靈脈淵中央,青竹扁拐輕輕敲地,一道白氣從拐頭射出,在空中凝成一幅巨大的十絕陣圖譜,圖譜上清晰地標註著 “天絕”“地裂”“風吼”“寒冰”“金光”“化血”“烈焰”“落魂”“紅水”“絕糧” 十座子陣的位置,“此陣的煞氣能吞噬一切生靈的魂體與道力,當年封神之戰,闡教弟子雖破了此陣,卻也付出了慘重代價。如今申公豹以魔氣催動,陣中的煞氣比當年更盛,若不找到破解之法,洪荒危矣。”
“破解之法?” 刑天忍不住上前一步,手中的巨斧泛著濃烈的淡紅巫力,斧刃上的寒光映得周圍的黑氣微微顫抖,“吾巫族弟子最擅近戰,願打頭陣,憑吾的巨斧,定能劈開幾個陣眼,為各族爭取時間!”
“不可。” 老子搖搖頭,白氣中的圖譜泛著淡淡的光,“十絕陣連環相扣,若強行破陣,只會引發陣中煞氣反噬,不僅傷不到陣主,反而會讓煞氣更盛。依吾之見,需以‘四象陣’對沖十絕陣的煞氣 —— 四象陣需龍族守北,以東海本源黑水煞氣剋制十絕陣的‘寒冰陣’;鳳族守南,以先天天火煞氣剋制‘烈焰陣’;麒麟族守西,以庚金本源煞氣剋制‘金光陣’;人族守東,以厚土本源煞氣剋制‘地裂陣’。四族各出陣眼,以自身本源之力催動陣法,方能暫時壓制十絕陣的煞氣,為破陣爭取時間。”
“龍族願守北!” 祖龍上前一步,手中的萬龍璽泛著濃烈的金光,璽面的五爪金龍張開嘴,噴出一縷淡藍色的黑水煞氣,煞氣落在地上,瞬間凝成一層薄冰,“東海雖遭魔氣侵襲,但本源黑水煞氣未損,定能守住北陣眼,不讓‘寒冰陣’的煞氣擴散!”
“鳳族願守南!” 鳳舞長老隨後上前,手中的火焰法杖泛著赤紅色的真火,杖尖的真火噴出,落在地上,瞬間燃起一團烈焰,烈焰中沒有黑煙,反而帶著淨化的氣息,“鳳族的先天天火乃至陽之火,能焚盡一切陰邪煞氣,南陣眼交給我們,絕不會出半點問題!”
“麒麟族願守西!” 始麒麟的聲音從空中傳來,他雖因鎮守西岐庚金脈未能親自到場,卻以自身本源凝聚出一道神識投影 —— 投影中的始麒麟身著金色鱗甲,手中握著麒麟角,角身泛著淡金色的庚金煞氣,“西岐乃洪荒庚金煞氣最濃郁之地,麒麟族的庚金本源與西陣眼完美契合,定能剋制‘金光陣’的煞氣!”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人族代表身上。阿土站在人群中,顯得有些侷促 —— 他本是黃河邊的普通農夫,因覺醒了盤古血脈才被推舉為人族代表。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阿土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攤開掌心,斧痕紋泛著淡金色的光,金光擴散開來,將周圍的黑氣暫時逼退:“人族…… 人族願守東!雖吾等修士不多,修為也不高,卻有盤古本源血脈,能引厚土煞氣。只要能護好洪荒,護好族人,我們定能守住東陣眼!”
“好!” 辰點點頭,眼中滿是欣慰,“四象陣的陣眼已確定,接下來便是如何應對十絕陣的十位陣主。申公豹與呂嶽定已找到十位陣主,若不除了他們,四象陣也只能暫時壓制煞氣,無法徹底破陣。”
“吾截教願助一臂之力。” 通天教主突然開口,他從懷中取出誅仙劍陣圖殘片,殘片泛著紅光,在空中展開,映出誅仙四劍的虛影,“十絕陣乃截教舊陣,吾知曉陣中弱點 —— 十座子陣的核心都與陣主的魂體相連,若能斬斷陣主與子陣的聯絡,十絕陣便會不攻自破。但若想徹底破陣,需重鑄誅仙四劍 —— 誅仙陣乃洪荒第一殺陣,能斬破一切煞氣,若能以誅仙陣配合四象陣,定能徹底摧毀十絕陣,還洪荒安寧。”
“重鑄誅仙四劍?” 元始眉頭微皺,他看著通天手中的殘片,眼中閃過一絲疑慮,“戮仙劍雖在東海龍宮,卻需以血海煞氣重鑄;陷仙劍與誅仙劍至今下落不明,如何能在三日之內重鑄完成?”
“戮仙劍在東海龍宮,吾已讓敖廣派人取出,以龍族本源之力暫時溫養,防止其劍氣外洩。” 祖龍開口道,“陷仙劍與誅仙劍雖下落不明,卻也能透過地脈陣眼感應到它們的氣息 —— 陷仙劍的黑水煞氣與北域冰原地脈相連,誅仙劍的庚金煞氣與西崑崙地脈共鳴。只要派人前往兩地,定能找到它們,再以對應煞氣重鑄,三日之內,定能完成!”
女媧娘娘這時也開口了,她展開山河社稷圖,圖中泛著淡淡的金光,覆蓋了人族的主要聚居地 —— 西岐城、朝歌城外的村落、黃河邊的黃土坡都清晰可見,“吾會以山河社稷圖護住人族聖地,圖中的本源靈氣能抵擋十絕陣的煞氣,不讓人族受到傷害。同時,吾也會派座下弟子前往北域冰原與西崑崙,尋找陷仙劍與誅仙劍的下落,助各位重鑄誅仙四劍。”
眾人紛紛點頭,很快達成共識:龍族、鳳族、麒麟族、人族分別前往四方陣眼,佈置四象陣;通天教主負責指導重鑄誅仙四劍,提供陣圖與劍訣;女媧娘娘負責守護人族聖地,同時尋找剩餘仙劍;辰則率領一部分修士,追蹤申公豹與呂嶽的蹤跡,阻止他們進一步催動十絕陣;老子與元始留在崑崙靈脈淵,壓制魔心陣的黑氣,防止其與十絕陣的煞氣共鳴。
就在眾人準備分頭行動時,靈脈淵底的魔心陣核心突然劇烈顫動,黑色的核心表面裂開數道縫隙,一道黑色的氣柱從核心中射出,在空中凝成一幅清晰的畫面 —— 畫面中,西崑崙的菩提林已被魔氣徹底籠罩,那株被接引、準提 “渡化” 的黑蓮已長到丈高,九片花瓣泛著紫黑的光,每片花瓣上都刻著十絕陣的子陣圖譜,與量劫鐘上的血字完全同步。黑蓮花心處,申公豹與呂嶽正站在一個巨大的血陣中央,血陣是用生靈的頭骨鋪成,陣眼處綁著數十名魔化的生靈 —— 有巫族的戰士、人族的農夫、妖族的小妖,他們的身體被黑色的鎖鏈纏繞,精血正順著鎖鏈被血陣吸收,化為紅色的絲線,源源不斷地注入黑蓮中。
“哈哈哈!辰,你們以為聚在一起就能阻止吾?” 申公豹的聲音從畫面中傳來,帶著瘋狂的笑意,他的黑袍已被血水染成暗紅,手中的冥河骨笛泛著紅光,“十絕陣已快催動完成,用不了三日,整個洪荒都會成為吾與羅睺大人的囊中之物!到那時,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都會成為魔氣的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吧擒就手束著等就們你!’兵瘟‘的吾為,疫瘟上染會都靈生有所,久多了不用 ……海東、歌朝、城岐西,延蔓地各荒洪在已疫瘟的吾“,蝕腐步一進靈生化魔的圍周將,來開散擴氣毒,氣毒的黑著泛傘癀瘟的中手,笑大著跟也嶽呂
。灰黑為化始開都,石脈靈的圍周淵脈靈連,噬吞速快被氣靈脈地,之過所網。罩籠荒洪個整將,網黑的大巨張一形,延點地定預的陣絕十向,向方的脈地著順,鳴共生產譜圖的蓮黑與竟路紋黑的心核陣心魔,濃越來越卻氣黑的底淵脈靈,散消漸漸面畫
”!荒洪方這好護守,陣絕十解破能定,劍四仙誅鑄重,陣象四住守,力協心同們我要只。行快儘須必們我,睫眉在迫已陣絕十,位各“:定堅是滿中眼,氣黑的前了散驅,的青淡著泛片碎,片碎痕斧的中手握辰
。氣黑的陣心魔著制,起一在織道兩,氣沌混著泛幡古盤的始元,氣白著泛拐扁竹青的子老,底淵脈靈在留則始元與子老;流道一下留後在金的中圖,去飛地聖族人向,圖稷社河山起捲娘娘媧;引指道一形中空在紅的片殘,置位的劍仙誅與劍仙陷演推始開,片殘圖陣劍仙誅出取主教天通;去飛方東向子弟族人著帶他,完說 ”!失你讓不,眼陣東住守能定族人們我,心放你,友道辰“,鳴共生產片碎痕斧的辰與紋痕斧的心掌,手的他住握,前面辰到走土阿;跡軌的金淡道一下留中空在氣煞金庚的角麟麒,去飛方西向影投識神的麟麒始;痕火道道一下留上壁道通在火真的尖杖,去飛方南向子弟族著帶,杖法焰火持手老長舞;影殘的藍淡道一下留,道通的淵脈靈了亮照金的璽龍萬,去離轉子弟族龍著帶龍祖。絕決是滿中眼,頭點紛紛領首族各
。地之復不劫萬陷靈生荒洪讓能不絕,逞得謀的們他讓能不絕,嶽呂與豹公申止阻須必他 —— 去飛向方的蓮黑向,的青淡道一為化影,氣沌混使馭,片碎痕斧的中手握他。幕序開拉然悄已,戰大的亡存死生荒洪乎關場一,道知中心,柱氣黑的留殘中空看了看又,影背的去離人眾著他。袍的辰著吹,迫的濃濃著帶,風的淵脈靈
。地天的來換地闢天開古盤方這護守同共,戰作肩並他與將都,靈生的荒洪個整,護守的媧、力道的清三有還,土厚的族人、金庚的族麟麒、火真的族、水黑的族龍 —— 鬥戰在人個一是不他,道知他為因,懼畏毫有沒卻中心的辰可。烈慘的難劫場這著示預在是像,氣魔的濃濃著帶,盪迴在仍響鳴的鐘劫量,中空天的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