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紀:盤古殘脈》第170章 地脈護洪荒(1)

作者:佟行前·10個月前

崑崙山底的地脈樞紐,藏在一道丈許寬、千丈深的千年冰縫之後。冰縫的冰壁泛著淡藍的冷光,冰層厚達數丈,內部凍結著上古時期的冰晶,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冰縫外覆著一層淡青色的結界,那是上古鴻鈞親手佈下的守護之力,指尖輕觸便能感受到溫潤的道韻,將外界的寒風與陰煞盡數隔絕。冰縫內卻暖意融融,像被地脈靈氣包裹的溫室 —— 樞紐中央立著三根丈高的玄黃石柱,石柱表面佈滿深淺不一的溝壑,溝壑間刻滿流轉的地脈符文,符文泛著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淡光,光流順著符文紋路緩緩遊走,像把洪荒的五行靈氣與陰陽二氣都揉進了光裡,每一次流轉都帶著細微的 “嗡鳴” 聲。

三尊青銅鼎呈等邊三角擺在石柱間,每尊鼎高約三尺,鼎耳雕刻著不同的瑞獸紋樣:徐州鼎的鼎耳是青龍紋,泛著鎏金的光,山川紋路間遊走著細碎的地脈氣,氣團中隱約能看到微型的山脈虛影,隨著地脈流動緩緩起伏;揚州鼎的鼎耳是玄武紋,裹著碧藍的光,水波紋路里似有清泉流淌的 “叮咚” 聲,偶爾有細小的水珠虛影從紋路中滲出,落地便化為一縷清氣;青州鼎的鼎耳是白虎紋,繞著翠綠的光,山嶽紋路中能看到三兩片新生的草芽虛影,草芽上還沾著虛擬的露珠,隨著地脈跳動輕輕搖晃 —— 這正是辰一行人數日奔波尋回的三鼎,此刻正以鼎身為媒介,將自身儲存的清靈之氣源源不斷地注入樞紐,修復被血蓮魔氣汙染的地脈通道,脈道中殘留的黑煞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清靈之氣消融。

辰盤膝坐在三鼎中央的青石臺上,銀白道袍是用西岐特產的蠶絲混著混沌絲織成,袍角沾著少許崑崙山的冰晶,冰晶泛著淡藍的光,融化後在袍上留下淺淺的水痕,很快又被地脈靈氣烘乾。他掌心託著人道聖印,聖印泛著青金色的光,印體表面的九州地形圖清晰得能看見西岐城的裊裊炊煙 —— 那炊煙是淡灰色的,從地圖上的村落符號中升起,甚至能隱約看到農夫在田埂上勞作的微小虛影。百姓的願力像一縷縷金色的絲線,從聖印邊緣源源不斷地湧入,絲線上裹著細微的暖意,有的絲線上還映著西岐農夫捧著新收穀穗的笑臉,有的映著朝歌工匠舉著剛鑄鐵器的驕傲,這些願力順著聖印匯入三鼎,讓鼎身的光芒又盛了幾分。他眉心的青蓮道印也在微微發燙,三寸青瓣泛著溫潤的淡光,瓣尖偶爾閃過一絲細碎的金芒,金芒的頻率與樞紐深處的地脈跳動完全同步,似在感應地脈的修復進度,又似在呼應某種沉睡在開天本源中的力量。

“地脈的濁氣流正在消退,速度比預想的快。” 山魈蹲在徐州鼎旁,它的身體只有孩童大小,暗綠色的皮膚泛著細膩的光澤,尖細的耳尖緊緊貼在鼎身,隨著地脈震動輕輕顫動,頻率快得像振翅的蜂鳥,“之前被魔氣汙染的主脈道,已經有三成恢復流通了,再過半個時辰,崑崙山的地脈就能完全連上天樞,到時候洪荒的地脈網路會跟著復甦。” 它話音剛落,青州鼎突然泛了泛綠光,鼎身的山嶽紋路中,一株微型的青松虛影緩緩舒展枝葉,松針細如髮絲,泛著淡綠的光,引得周圍的地脈符文都跟著亮了幾分,符文的七彩光流也加快了流轉速度。

聞仲立於樞紐東側的石柱旁,淡紫色的雷紋戰甲是用雷蠶絲混著玄鐵碎片製成,戰甲表面的雷紋泛著微弱的紫光,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閃爍,身後的雷神虛影高約丈許,虛影的戰甲與他同款,只是顏色更濃,雙鞭交叉護在身前,鞭身上纏繞著細小的雷弧,時不時發出 “滋滋” 的輕響 —— 他正以雷部法則全力感應周圍的魔氣,只要有一絲陰煞靠近,雷鞭便會自發震顫,雷弧也會變得刺眼。“我用雷部秘法探查過,周圍百里內沒有魔氣異動,但血海方向的氣息很不對勁,像是有大量煞氣在快速匯聚,濃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聞仲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警惕,目光望向樞紐深處的黑暗,那裡是地脈延伸的方向,隱約能看到黑色的輪廓,“冥河老祖之前吃了好幾次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留個心眼,別被他偷襲得手。”

刑天則在樞紐西側佈下了巫族的地脈守護陣,五十枚符紙均勻嵌在石柱縫隙裡,符紙是用巫族聖地的千年樺樹皮製成,表面用刑天的指尖血繪製著複雜的巫紋,巫紋泛著暗紅的光,與地脈符文的七彩光形成互補的陣法,兩種光流交織在一起,在地面形成一道淡紅與七彩相間的光網。“我這巫陣是用巫族的地脈傳承秘法佈下的,能暫時擋住魔氣入侵,就算冥河真帶著血魔來搗亂,至少能撐一炷香的時間,足夠我們應對。” 他握著干鏚,古銅色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巫力順著斧刃緩緩注入陣中,讓符紙的紅光又濃了幾分,光網也變得更加清晰。敖丙站在刑天身旁,他的銀白龍鱗甲泛著淡青的光,龍角上的紋路清晰可見,泛著溫潤的青光,他已用龍族秘法將東海靈脈與揚州鼎相連,鼎身的藍光中隱約能看到一條淡青的光帶,順著地脈延伸向東海方向:“我已經用龍語傳訊龍宮,若這裡出現危機,龍族修士半個時辰內就能趕到支援,不會讓冥河輕易破壞地脈。”

就在這時,樞紐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像是有巨物在地下脈道中瘋狂衝撞,地面的青石臺出現一道道細小的裂縫,裂縫中滲出淡淡的黑煞氣,石柱上的地脈符文也跟著閃爍了一下,七彩光流瞬間暗了幾分。辰眉心的青蓮道印瞬間亮了起來,青瓣上的金芒變得刺眼,像細碎的金箔貼在瓣尖:“不好!是魔氣!而且濃度極高!” 他話音未落,一道黑色的氣柱突然從樞紐底部的裂縫中噴湧而出,氣柱粗約丈許,像被打翻的墨汁,帶著刺鼻的腥氣,氣柱中裹著無數細小的血魔虛影,每個血魔都只有指甲蓋大小,青面獠牙,手持微型的血刃,像一群瘋狂的蝗蟲,直撲三鼎而去。氣柱頂端,冥河老祖的身影緩緩顯現,他身著暗血色錦袍,袍角的十二品血蓮圖案泛著黑紅的光,花瓣似在緩慢開合,每一片花瓣上都纏著細小的黑魔氣;手中握著血河陣圖殘片,殘片是用血海獸皮製成,邊緣沾著未乾的血漬;元屠劍斜背在身後,劍鞘泛著暗紅的光,劍身上的血紋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像一條條細小的血蛇在遊動。

“盤古殘脈,吾之前就說過,定要斷你這地脈!” 冥河老祖的聲音帶著沙啞的暴怒,像生鏽的鐵器在摩擦,他將手中的血河陣圖殘片猛地擲向空中,殘片瞬間展開,面積擴大到丈許,黑色的魔氣從圖中瘋狂湧出,在樞紐內凝成一道巨大的血蓮虛影,血蓮高約三丈,花瓣呈黑紅色,每一片花瓣上都刻滿扭曲的魔紋,魔紋像纏繞的毒蛇,每道魔紋間都映著一張痛苦的人臉,人臉是被他吞噬的生靈魂魄,有的在嘶吼,有的在流淚,表情猙獰而絕望,“今日便讓你親眼看看,血海之力如何徹底汙染這洪荒地脈,讓你之前的努力都白費!”

血蓮虛影帶著呼嘯的風聲向三鼎撲去,黑色的魔氣像潮水般漫過地脈符文,符文的七彩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原本流轉的光流變得滯澀,徐州鼎的鎏金光開始閃爍,像風中的燭火,鼎身的山川虛影也變得模糊;揚州鼎的藍光淡了幾分,水波紋路里的 “叮咚” 聲幾乎消失;青州鼎上的青松虛影甚至開始枯萎,松針一片片掉落,化為一縷縷黑灰。“擋住它!絕不能讓魔氣汙染三鼎!” 刑天大喝一聲,聲音震得樞紐內的空氣都在顫抖,他手中的干鏚重重砸在地上,“砰” 的一聲,巫陣的符紙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一道丈高的紅色光牆從符紙中升起,穩穩擋在三鼎身前,光牆上的巫紋快速流轉,像一道道跳動的火焰。魔氣狠狠撞在光牆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紅光與黑氣相互侵蝕、抵消,光牆表面很快便出現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縫,黑色的魔氣從裂縫中滲出,試圖繞過光牆靠近三鼎。

“雷來!” 聞仲的聲音帶著雷部法則的威嚴,像一道驚雷在樞紐內炸響,他雙鞭同時揮動,鞭身上的雷弧瞬間暴漲,雖然天空中沒有雷雲,但他以自身雷部本源為引,強行引動了崑崙山的天地雷氣,淡紫色的雷光從樞紐頂部的冰縫中湧入,像一條條靈活的雷龍,在空中盤旋一週後,紛紛纏繞著魔氣衝去,將血蓮虛影周圍的血魔虛影劈成碎片,黑魔氣也被雷光淨化,化為一縷縷白氣消散。可冥河老祖的魔氣太過濃郁,雷光剛淨化一部分,便有更多的魔氣從血河陣圖殘片中湧出,甚至有幾道煞氣繞過光牆的裂縫,纏上了徐州鼎的鼎足,黑色的煞氣順著鼎足向上蔓延,讓鼎身的鎏金光又暗了幾分,鼎身的山川虛影幾乎要消失。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冥河的魔氣是靠血海支撐的,源源不斷,我們的力量遲早會被耗垮!” 敖丙焦急地說道,他的龍鱗甲因緊張微微緊繃,龍角上的青光也變得暗淡,他已將東海靈脈的力量盡數注入揚州鼎,可鼎身的藍光依舊在減弱,靈脈傳來的感應也越來越弱,“靈脈的力量快跟不上了,再這樣下去,揚州鼎會被魔氣汙染!”

辰閉著眼,指尖快速結印,左手捏 “清靈印”,右手捏 “地脈印”,體內的混沌清氣順著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入人道聖印,聖印的青金色光變得更加濃郁,印體上的九州地形圖也愈發清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三鼎的光正在被魔氣壓制,地脈的復甦速度越來越慢,甚至有倒退的跡象,之前修復的脈道,又開始出現淡淡的黑氣。就在這時,聖印上的九州地形圖突然亮了起來,西岐與朝歌的方向,無數金色的光點從地圖中湧出,匯聚成兩條金色的光流,順著聖印快速湧入三鼎中 —— 那是兩地百姓的自發祭拜,西岐的農夫捧著新收的穀穗,穀穗金黃飽滿,帶著清晨的露珠,對著崑崙山的方向躬身祈福;朝歌的工匠舉著剛鑄好的鐵器,鐵器泛著冷光,是用來開墾田地的農具,他們雖不知崑崙山底正在發生的危機,卻因地脈復甦感受到了土地的生機、作物的豐收,便自發對著崑崙山的方向祈福,願力凝成的香火,竟跨越千里,順著地脈網路來到了樞紐之中。

“是人間香火!是百姓的願力!” 辰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將人道聖印舉過頭頂,聖印的青金色光瞬間暴漲,形成一道丈許寬的光罩,將三鼎完全籠罩,“大家合力,借這香火之力護住三鼎,淨化魔氣!”

聞仲立刻明白了辰的意圖,他雙手快速結印,將自身的雷部本源與香火之力融合,淡紫色的雷力順著聖印的光罩融入徐州鼎,鼎身的鎏金光瞬間又盛了起來,之前纏上鼎足的黑煞氣被雷光與香火之力共同淨化,化為一縷縷黑灰;刑天則將更多的巫血注入符紙,暗紅的巫力與金色的香火交融,形成一道金紅交織的光牆,光牆的強度比之前強了數倍,將剩餘的魔氣牢牢擋在外面;敖丙引東海靈脈與香火之力匯合,淡青的靈脈氣與金色的香火氣順著揚州鼎的水波紋路湧入,鼎身的藍光泛著金青交織的光,水波紋路里的 “叮咚” 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清晰;山魈也將自身的地脈靈之力注入青州鼎,它的爪子泛著淡綠的光,輕輕按在鼎身,鼎身的青松虛影重新舒展枝葉,甚至開出了細小的白色花骨朵,周圍的地脈符文也恢復了七彩光流。

三鼎在香火之力的加持下,同時爆發出強烈的光,金色、藍色、綠色的光柱從鼎中射出,三道光柱在空中交匯,形成一道三色交織的巨大光柱,光柱泛著金、藍、綠三色的光帶,帶著淨化一切的威嚴,直衝血蓮虛影。光柱與虛影碰撞的瞬間,發出 “轟” 的一聲巨響,樞紐內的空氣都在劇烈震動,黑色的魔氣被光柱瞬間淨化,化為漫天黑灰,血蓮虛影發出淒厲的慘叫,花瓣一片片枯萎、破碎,映在花瓣上的生靈魂魄也得到解脫,化為一縷縷白光消散在空氣中。冥河老祖被光柱的餘波震得後退兩步,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溢位黑血,黑血落在地上便化為一縷黑魔氣,元屠劍的血光也暗淡了幾分,劍身上的血紋變得滯澀:“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強的願力!這不可能!”

“洪荒的地脈,從來都不是靠我們幾個人守護的,而是靠千萬百姓的生機與願力支撐的。” 辰的聲音清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目光緊緊盯著冥河老祖,“你想毀掉地脈,先過了天下百姓這一關!” 他將體內剩餘的混沌清氣盡數注入三色光柱,光柱的力量又增了幾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直逼冥河老祖的面門,光柱周圍的空氣都被扭曲,黑色的魔氣根本無法靠近。

冥河老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光柱中蘊含的清靈之力與香火之力,那是他的魔氣最忌憚的力量,再鬥下去不僅討不到好處,甚至可能被光柱重傷,他咬牙收起血河陣圖殘片,殘片的魔氣瞬間收斂:“盤古殘脈,今日算你贏了!但量劫還沒結束,血海與洪荒的賬,早晚要算清楚!”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跳入地脈底部的裂縫中,黑色的魔氣隨著他的遁走漸漸消散,只留下樞紐內淡淡的腥氣,以及地面上未被完全淨化的黑灰。

隨著冥河的退走,三鼎的光重新穩定下來,地脈符文的七彩光也恢復了之前的流轉速度,甚至比之前更亮,樞紐深處的地脈震動變得平穩,之前出現的裂縫也在光流的修復下漸漸閉合。辰收起人道聖印,掌心微微發燙,剛才借香火之力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眉心的青蓮道印與某種沉睡的開天力量產生了強烈共鳴,瓣尖的金芒越來越亮,隱約能看到一道金色的斧影在瓣間閃爍 —— 斧影約有寸許長,斧刃泛著淡淡的金光,輪廓清晰,正是盤古斧的虛影,這是開天之力即將覺醒的前兆。

“地脈穩了!徹底穩了!” 山魈的聲音帶著興奮,它從地上跳起來,暗綠色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然後指著樞紐中央,“你們看,三鼎的光已經順著地脈符文蔓延到樞紐深處了,崑崙山的地脈已經完全連上天樞,用不了多久,洪荒其他地方的地脈也會跟著復甦,到時候魔氣就很難再汙染地脈了!”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目光望向樞紐中央的三鼎,眼中滿是欣慰。就在這時,三鼎突然同時泛出強烈的光,三道光柱再次在空中交匯,這一次,光柱沒有攻擊,而是緩緩凝聚成一幅丈許寬的九州鼎全圖 —— 圖是半透明的,泛著七彩的光,材質像用靈氣凝成,圖上清晰地標註著剩餘六尊九州鼎的位置:泰山之巔的冀州鼎,標註旁有一座微型的泰山虛影;咸陽城後的雍州鼎,標註旁有一道微型的城牆;成都平原的梁州鼎,標註旁有一片微型的稻田;荊州雲夢澤的荊州鼎,標註旁有一片微型的湖泊;兗州泰山腳下的兗州鼎,標註旁有一片微型的平原;豫州洛陽城的豫州鼎,標註旁有一座微型的城池,每一尊鼎的位置都泛著淡淡的光,像星星般點綴在圖上,光的亮度代表著鼎的地脈氣濃度。

“是九州鼎全圖!我們終於有完整的地圖了!” 阿土的聲音帶著興奮,他快步走到光圖前,指尖輕輕觸碰泰山的位置,指尖剛碰到光圖,便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光圖上泰山的微型虛影還輕輕晃動了一下,“我們終於知道所有鼎的位置了!只要集齊這六尊鼎,就能徹底穩固洪荒的地脈,再也不怕魔氣入侵了!”

姜子牙的聲音突然從樞紐外傳來,他拄著一根桃木杖,杖身刻滿細小的道紋,杖頭鑲嵌著一顆淡青色的靈珠,杖尾沾著少許崑崙山的泥土,顯然是一路趕來的,他快步走入樞紐,臉上滿是欣慰:“地脈穩固,封神榜的力量也能完全發揮出來了。只要集齊九州鼎,再尋回誅仙四劍,我們就能徹底對抗羅睺殘魂,終結這場量劫,還洪荒一個太平。” 他目光落在辰眉心的青蓮道印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語氣帶著肯定:“辰道友,你的道印似乎有了新的變化,裡面竟隱隱有盤古斧的氣息,看來你體內的開天之力快要覺醒了,這對對抗羅睺殘魂是天大的好事。”

辰抬手摸了摸眉心的道印,能清晰地感受到裡面蘊含的開天之力正在慢慢甦醒,那股力量溫暖而厚重,像沉睡的巨人即將醒來,他點點頭,目光望向樞紐外崑崙山巔的方向,那裡隱約有一道淡金色的光在閃爍,光很微弱卻很堅定,是鴻鈞的造化玉碟,似在默默注視著洪荒的變化,等待最終量劫的裁決:“我們先將這三鼎留在樞紐,讓它們繼續穩固地脈,然後立刻出發去泰山尋冀州鼎。” 辰的聲音帶著堅定,目光掃過眾人,“集齊九州鼎,才是對抗量劫的關鍵,我們不能耽誤時間,免得夜長夢多。”

眾人紛紛應和,開始收拾行裝。聞仲收起雙鞭,身後的雷神虛影漸漸消散,雷紋戰甲的紫光也恢復平靜;刑天收起干鏚,巫陣的符紙緩緩失去紅光,從石柱縫隙中脫落,被他小心收好;敖丙則斷開與東海靈脈的連線,龍角的青光恢復溫潤,他對著東海方向躬身行禮,算是感謝龍宮的支援;山魈依舊蹲在徐州鼎旁,不捨地摸了摸鼎身的山川紋路,眼中滿是期待,似乎在盼著早日集齊所有鼎。

當眾人走出冰縫時,崑崙山的天空已泛起魚肚白,金色的朝陽從東方的地平線緩緩升起,陽光灑在雪山上,映出耀眼的光芒,雪山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覆蓋在草原上。遠處的草原上,牧民們趕著羊群,羊群像一團團白色的雲,牧民們唱起了歡快的歌謠,歌詞是關於豐收與平安的,聲音順著風飄來,帶著淳樸的暖意;山下的村莊裡,農夫們扛著鋤頭,鋤頭的木質柄泛著溫潤的光,鐵頭閃著冷光,他們走向剛復甦的田野,田野裡的泥土泛著溼潤的氣息,隱約能看到綠色的草芽;山腳下的河流裡,魚兒躍出水面,濺起晶瑩的水花,水花映著朝陽的光,像一顆顆金色的珍珠 —— 這是地脈復甦帶來的生機,是洪荒重獲希望的證明,每一處景象都充滿了活力。

辰站在冰縫前,望著這生機勃勃的景象,心中滿是感慨。他知道,尋鼎之路還有很長,剩餘的六尊鼎肯定藏在更危險的地方,量劫的陰影也尚未完全消散,冥河老祖和羅睺殘魂還在暗處虎視眈眈,但只要眾人同心協力,只要百姓的願力還在,只要這洪荒的生機還在,就一定能守護好這片土地,讓生機永遠延續下去,讓量劫徹底終結。

隊伍緩緩向泰山的方向出發,辰走在最前方,眉心的青蓮道印泛著淡淡的光,開天之力的氣息在他體內緩緩流轉;聞仲與刑天跟在中間,聞仲握著雙鞭,刑天扛著干鏚,兩人的目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防止出現意外;敖丙與山魈則護在隊伍兩側,敖丙的龍角泛著淡青的光,能隨時感應靈脈的變化,山魈的耳尖輕輕顫動,能感知地脈的異常;阿土走在隊伍末尾,手中拿著九州鼎全圖的拓本,時不時低頭檢視路線。朝陽灑在他們身上,形成一道長長的影子,像一條蟄伏的巨龍,在崑崙山的土地上緩緩前行,朝著集齊九州鼎、終結量劫的目標,繼續堅定地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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