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紀:盤古殘脈》第179章 巫族鎮魔符(1)

作者:佟行前·9個月前

黑風谷的風,裹著稜角分明的沙礫與濃得化不開的黑魔氣,從祭壇東側的裂谷中呼嘯而出 —— 沙礫刮在巫族弟子的青銅甲冑上,留下細密的白痕,刺痛得人忍不住皺眉;魔氣則帶著一股腐甜的腥氣,吸進肺裡便像有小蟲子在爬,連呼吸都變得滯澀。這座矗立了三千年的巫族祭壇,此刻正被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籠罩:中央的圖騰柱高逾十丈,柱身密密麻麻刻滿了巫族歷代先祖的戰紋 —— 最下方是蚩尤持斧戰軒轅的雄渾線條,往上是夸父逐日的蒼涼剪影,再往上是大禹治水的奔湧浪紋,而最顯眼的,卻是辰當年救麒麟角的圖案:畫面裡辰單手持角,擋在腿骨斷裂的青麒麟身前,周身泛著淡金的護脈光,連麒麟的鬃毛都透著生機。可如今,這圖案卻被絲絲縷縷的黑魔氣纏繞,像蛛網般裹住了淡金光暈,連柱頂燃燒了千年的聖火都泛著暗紫色,火苗有氣無力地跳動著,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魔氣掐滅。

祭壇下,數十名巫族弟子盤膝成圈,他們大多雙手按在眉心,眉頭擰成疙瘩,額間泛著淡淡的黑紋 —— 那是西岐瘟疫時,他們支援救災時沾染的瘟毒魔種,彼時只是淺淺一道灰印,如今卻像活物般順著經脈向元神蔓延。突然,圈西側的一名年輕弟子渾身抽搐起來,黑紋從眉心猛地擴散到臉頰,像墨汁滴在宣紙上般暈開,他痛苦地蜷縮在地,牙關緊咬,口中溢位黑褐色的血沫,指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變尖,泛著烏黑的光,甚至能聽到指甲生長時 “咔噠” 的脆響,顯然已快化魔。

“快按住他!別讓魔氣竄到元神!” 刑天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與焦慮,他身著赭色獸皮甲,古銅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肌肉因用力而緊繃。他快步上前,左膝跪地按住弟子的肩膀,右手從懷中掏出一枚用玄鳥胸骨製成的巫骨符 —— 符上刻著巫族的鎮邪紋,泛著暗紅的光。他將符紙狠狠貼在弟子眉心,黑紋接觸到符光的瞬間,發出 “滋啦” 的輕響,像熱油滴在冰上,暫時止住了擴散。可刑天的臉色卻愈發凝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魔種已入經脈深處,普通巫符只能撐半個時辰,再找不到解法,整個巫族都會被魔化,淪為冥河那老東西的血海爪牙!”

他身後的大巫祝捧著一個三足青銅鼎,鼎中盛著巫族聖泉的泉水 —— 這泉水本是澄澈甘甜,能解百毒,可此刻水面竟浮著一層淡黑的油光,像潑了一層墨,連鼎壁都沾著細密的黑黴點,顯然連聖泉都被地脈中的魔氣汙染了。“大巫!辰大人到了!” 一名斥候弟子從谷口奔來,草鞋踏過沙礫揚起煙塵,聲音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希冀,“辰大人剛從崑崙麒麟崖來,身上還帶著鴻蒙紫氣的光,說不定能解這魔種之危!”

刑天猛地抬頭,望向谷口 —— 只見一道流動的翡翠青光從風沙中破開,那是辰馭使清煞雙劍所化的青虹,劍虹落地時捲起一圈淡金氣流,所過之處,地面發黑的沙礫竟漸漸恢復原色,空氣中的腐甜魔氣也淡了幾分。辰立於虹光中央,銀白道袍下襬還殘留著崑崙鴻蒙紫氣的淡紫光暈,眉心的青蓮道印(補天神石所化)泛著溫潤的金芒,像一顆嵌在額間的星辰,剛落地便有細碎的金光從道印中溢位,驅散了周圍的低階魔影。阿土與山魈緊隨其後:山魈將丈高的石棒頓在地上,發出 “咚” 的一聲悶響,石棒上的防滑紋泛著土黃色的光,震懾得祭壇周圍潛藏的魔影不敢露頭;阿土則按住腰間的獸骨刀,腰間的斧痕紋(人族血脈)泛著淡金的光,那光芒落在周圍人族弟子身上時,弟子們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 —— 他們還記得,上次西岐瘟疫,正是這道斧痕紋的光護住了無數百姓。

“辰大人!” 刑天快步上前,單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的獸皮甲上,行了一個最鄭重的巫族禮,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懇切,“巫族三百弟子遭魔種所困,連聖泉都被汙染,再不解救,恐要辜負先祖護脈之願,求大人出手相助!” 周圍的巫族弟子也紛紛撐著地面起身,哪怕是剛才抽搐的年輕弟子,也強忍著痛苦抬頭,眼中滿是期盼 —— 他們曾聽聞辰救麒麟、清太湖、阻瘟疫的事蹟,此刻辰的到來,便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辰連忙伸手扶起刑天,掌心的混沌清氣順著接觸處傳入刑天體內,緩解了他因焦慮而緊繃的經脈:“刑天大巫不必多禮,守護洪荒生靈,本就是你我共同的責任。” 他的目光掃過祭壇下的弟子,又落在泛黑的圖騰柱上,眉心的青蓮道印微微發燙,識海中瞬間浮現出魔種的脈絡 —— 這些魔種與西岐瘟疫的瘟毒同源,卻比之前更頑固,像是被某種濁煞之力強化過,根鬚已扎進黑風谷地脈深處,正源源不斷吸收著地脈中的魔氣。“我從崑崙來時,便感知到黑風谷的魔氣異動,特意繞路前來,幸好趕上了。”

辰從懷中取出麒麟角 —— 這枚角通體泛著淡金的光,角身上還留著當年救麒麟時被魔刃劃傷的淺痕,那些傷痕此刻竟泛著微光,刻著細密的護脈紋。他將麒麟角舉到圖騰柱前,角尖的淡金光剛靠近柱身,便與柱上辰救麒麟的圖案產生強烈共鳴,一道金芒從角尖射出,像利劍般刺破纏繞圖案的黑魔氣,連柱頂的暗紫色聖火都猛地一跳,重新燃起幾分赤紅。“這麒麟角曾沾染過護脈清氣,還吸收過麒麟的祥瑞之力,可暫鎮魔氣。” 辰將麒麟角遞給刑天,指尖劃過角身的護脈紋,“但魔種已入經脈,若想徹底根除,還需借巫族的血脈之力 —— 巫族精血乃洪荒至純的戰血,蘊含先祖的護脈意志,可與魔種的濁煞相剋,若將精血與麒麟角的清氣融合,製成鎮魔符,定能解此危機。”

刑天眼中瞬間亮起,像燃起了一簇火焰,他猛地轉身,對身後的巫祝喊道:“取巫族聖刀‘裂魂’!再備百張用梧桐古木製成的符紙!吾等以精血助辰大人制符,若有退縮者,以族規論處!” 很快,兩名年輕巫祝捧著一柄鑲嵌著紅寶石的青銅刀走來 —— 這便是巫族聖刀裂魂,刀身刻著玄鳥銜日的符文,泛著暗紅的光,刀刃鋒利得能映出人影。刑天率先上前,左手按在刀座的紅寶石上,右手緊握刀柄,深吸一口氣後,刀刃在左臂的肌肉上輕輕一劃 —— 暗紅的精血順著手臂流下,滴入辰早已準備好的白玉碗中,碗底刻著的護脈紋瞬間被啟用,泛著淡金的光,讓精血竟漸漸褪去幾分黑濁,露出原本的赤紅。

“我等願獻精血!” 其他巫族長老與弟子紛紛上前,年長的長老割破手腕,年輕的弟子則劃破手指,暗紅的精血一滴滴匯入玉碗,很快便積滿了小半碗。辰將麒麟角輕輕放入碗中,角身剛接觸精血,便發出 “嗡” 的一聲共鳴,淡金的光從角中溢位,與精血交織在一起。接著,辰閉上雙眼,指尖凝聚一縷混沌清氣 —— 這清氣中還帶著崑崙鴻蒙紫氣的餘韻,像一條金色的絲線,緩緩注入碗內。清氣剛接觸精血與麒麟角的混合物,碗中便爆發出耀眼的金紅交織的光,光芒像活過來的藤蔓,纏繞著碗壁向上生長,空氣中的腐甜魔氣被光藤觸碰後,瞬間化為白氣消散,連圖騰柱上的黑魔氣都開始順著柱身往下流淌,落在地上便化為灰燼。

“大家凝神,隨我制符!” 辰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將百張梧桐符紙整齊鋪在祭壇中央的青石板桌上 —— 這梧桐木是巫族聖地的千年古木,能承載精血與清氣之力。接著,他提起碗沿,將碗中的金紅混合液均勻地灑在符紙上。液滴落在符紙的瞬間,紙上便自動浮現出玄奧的符文:這些符文一半是巫族的戰紋,像玄鳥展翅的輪廓,一半是護脈紋,像纏繞的青藤,兩種紋路交織在一起,泛著金紅相間的光,在紙上緩緩流轉,甚至能聽到符文流轉時 “沙沙” 的輕響。

辰拿起第一張符紙,對準剛才抽搐的年輕弟子,口中念起融合了巫族巫訣與護脈咒的短句:“以蚩尤為魂,以麒麟為鎮,魔種消散,魂歸清明!” 符紙泛著的光突然暴漲,像一輪小太陽,辰將符紙輕輕貼在弟子眉心 —— 黑紋接觸到光的瞬間,發出 “滋滋” 的慘叫,像熱油滴在冰上般快速消退,弟子原本翻白的眼睛漸漸恢復神采,口中的黑血也停止溢位,他顫抖著抬起手,看著指甲慢慢恢復正常,聲音帶著哽咽:“謝…… 謝謝辰大人!”

“有效!快!給其他弟子貼符!” 刑天激動地喊道,聲音都有些沙啞,他連忙接過辰手中的鎮魔符,分給其他巫祝,自己則拿起一張,貼在一名長老的眉心。一張張符紙貼下,祭壇下的黑紋漸漸消失,弟子們紛紛起身,活動著僵硬的筋骨,有的甚至互相拍打肩膀,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柱頂的聖火徹底恢復了往日的赤紅,跳動的火苗驅散了最後一絲籠罩祭壇的魔氣,圖騰柱上辰救麒麟角的圖案重新泛出淡金的光,與辰眉心的青蓮道印遙相呼應,連空氣中的風都變得清新起來,不再帶著沙礫與魔氣。

就在眾人以為危機徹底解除時,辰的目光突然落在刑天之子刑絕身上 —— 刑絕站在人群邊緣,雙手緊緊攥著獸皮裙,眉心的黑紋雖比其他人淡,卻並未完全消失,反而在符紙的光線下隱隱泛著暗紫色,像一塊頑固的汙漬,甚至有細小的黑絲在紋路上蠕動,似有某種特殊的魔氣在抵抗鎮魔符的淨化。

“刑絕,你過來,讓我看看。” 辰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他能感覺到那暗紫色紋路中蘊含的氣息,與普通魔種截然不同。刑絕聞言,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緩緩走上前,頭埋得更低了 —— 他剛才看到其他弟子的黑紋都已消失,唯獨自己的還在,心中早已充滿恐慌,怕自己變成魔,更怕給父親和巫族帶來麻煩。辰伸出手,指尖懸在刑絕眉心上方,眉心的青蓮道印分出一縷金芒,緩緩落在暗紫色紋路上 —— 當金芒觸到黑紋時,黑紋竟猛地收縮,像受驚的蛇般蜷縮起來,接著突然爆發出一道細小的黑紅光,像冰針扎向辰的指尖。

辰心中一凜,連忙收回手,指尖殘留著一絲刺骨的寒意 —— 這魔氣比普通瘟毒魔種更陰冷,還帶著羅睺殘魂(魔核室所得)特有的濁煞氣息,顯然是被某種更強大的魔力纏縛,普通鎮魔符根本無法根除。“這不是普通的瘟毒魔種。” 辰的眉頭皺起,目光落在刑絕身上,“刑絕,你最近是否接觸過黑蓮教徒,或是去過血海相關的地方?”

刑絕搖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回辰大人,我一直守在黑風谷,從未離開過…… 只是三日前,我去谷西的裂谷探查魔氣時,曾被一道黑色的風颳過眉心,當時只覺得有些發涼,沒在意,沒想到……” 他說著,眼圈漸漸泛紅,看向刑天的目光滿是愧疚。

“是裂谷中的魔氣!” 刑天介面道,聲音帶著自責 —— 他早該想到裂谷連通著地脈支流,冥河老祖引血海之水時,定會將特殊魔氣注入地脈。“那裂谷是黑風谷連通洪荒主地脈的通道,想必是冥河那老東西搞的鬼,將羅睺殘魂的濁煞注入地脈,刑絕探查時不慎沾染了。” 他看向辰,眼中滿是擔憂,雙手微微握緊,“辰大人,這特殊魔氣該如何解?若是連鎮魔符都沒用……”

辰沉吟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塊冀州鼎(泰山所得)的碎片 —— 這碎片泛著淡金的光,邊緣還留著與祖龍怨魂對抗時的戰痕,碎片上的地脈紋清晰可見。他將碎片舉到刑絕眉心前,碎片剛靠近,上面的地脈紋便與刑絕額間的黑紋產生強烈共鳴,黑紋劇烈震動起來,像要被碎片的光吸走,暗紫色也淡了幾分。“這魔氣與地脈相連,普通手段無法根除,需借九州鼎的鼎氣才能徹底淨化。” 辰將碎片遞給刑天,叮囑道,“你先將碎片貼在刑絕眉心,用巫族精血裹住,暫時壓制魔氣擴散。等我們集齊九鼎,借九州鼎氣與開天之力,定能將這特殊魔種連根拔起。”

刑天連忙接過碎片,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精血將碎片裹住,貼在刑絕眉心,暗紅的精血與碎片的淡金光交織,形成一道小小的光罩,徹底穩住了黑紋。就在這時,祭壇中央的青銅鼎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鼎身的玄鳥符文泛著光,鼎中原本泛黑的聖泉,在接觸到巫族精血與麒麟角的光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清澈,淡黑的油光漸漸消散,露出泉底的五彩石子,泉水還泛著淡淡的金紅之光,像摻了細碎的星辰。

辰快步走到鼎邊,將冀州鼎碎片放入泉中 —— 碎片剛接觸泉水,便與泉中的精血光產生強烈共鳴,泉水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順著祭壇地面的紋路向四周流淌。很快,七道不同顏色的光從地面升起,正是 所得的七鼎虛影:冀州鼎的金光像初升的太陽,雍州鼎的藍光像深邃的星空,徐州鼎的綠光像茂盛的草木,揚州鼎的碧光像奔騰的流水,青州鼎的紫光像閃爍的雷光,梁州鼎的橙光像溫暖的火焰,荊州鼎的白光像純淨的冰雪。七鼎虛影在空中按九州方位排列,鼎氣相互交織,形成一道七彩的光帶,像穹頂般籠罩住整個黑風谷。

“這是…… 巫族精血與九州鼎的共鳴!” 刑天驚訝地看著光帶,伸手觸碰身邊的綠光,只覺得一股溫暖的生機湧入體內,連多年征戰留下的舊傷都隱隱作痛,“沒想到我族的精血,竟能強化鼎氣,這是先祖都未曾記載的奇蹟!”

辰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識海中浮現出鴻鈞在崑崙所說的 “清濁決戰”:“量劫終局的不周山決戰,光靠九鼎與開天之力還不夠。冥河老祖的血海之水蘊含無盡濁煞,若沒有足夠的力量加固鼎陣,恐怕擋不住他的衝擊。” 他轉向刑天,語氣帶著鄭重,雙手按在刑天的肩膀上,“刑天大巫,巫族乃洪荒護脈大族,血脈中藏著先祖的戰魂之力。不周山決戰時,我需要巫族的幫助 —— 你們願與我等同赴決戰,以血脈之力加固鼎陣,守護洪荒清靈之氣嗎?”

刑天猛地握緊拳頭,重重捶在自己的胸口,發出 “咚” 的沉悶聲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辰大人此言差矣!守護洪荒,本就是巫族的使命!”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巫族弟子,高舉右手,“我巫族弟子,從夸父逐日到大禹治水,從未懼過任何劫難!不周山決戰,誰願隨我前往,戰至最後一息?”

“願隨大巫!戰至最後一息!” 數百名巫族弟子同時高舉武器,青銅劍、石棒、骨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聲音震徹黑風谷,連谷中的風沙都似被這股戰意震懾,漸漸平息下來,圖騰柱頂的聖火也燃燒得愈發旺盛,映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決絕。

接下來的半日,刑天率巫族弟子以精血繪製地脈大陣 —— 他們在祭壇周圍挖出三百六十個深坑,每個坑中埋下一枚用先祖骨製成的巫骨符,符間用巫族弟子的精血畫出玄奧的紋路,這些紋路與七鼎虛影的鼎氣紋相互呼應,將黑風谷的地脈氣源源不斷匯聚到冀州鼎碎片中。當大陣啟動時,淡紅的地脈氣順著碎片流入七鼎虛影,鼎氣瞬間變得更盛,甚至與崑崙山地脈樞紐產生了微弱的共鳴,辰能清晰地感覺到,遠在崑崙的地脈樞紐中,另外兩鼎的氣息也隱隱回應著。

辰站在祭壇頂端,望著下方忙碌的巫族弟子 —— 有的弟子手指被符紙割破,卻只是隨意用嘴舔了舔,繼續繪製紋路;有的長老年紀大了,流了太多精血,臉色蒼白,卻依舊堅持指揮。他眉心的青蓮道印與圖騰柱上的圖案同時泛光,圖案中辰救麒麟角的畫面竟漸漸動了起來:青麒麟站起身,與辰並肩而立,共同對抗遠處的魔影。這畫面與辰識海中的盤古斧虛影相互呼應,斧影的輪廓變得更清晰,斧刃上的開天紋與巫族的戰紋隱隱重合,似在喚醒某種沉睡的開天記憶。“原來如此…… 開天之力不僅是斬滅,更是守護。” 辰低聲自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開天之力正在與巫族血脈、九州鼎氣產生更深的聯絡,只需集齊最後兩鼎,借九州氣運為基,便能完全覺醒這股力量。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黑風谷上,將七彩光帶染成暖黃色。谷中的風沙完全平息,地面甚至長出了細小的青草,祭壇的聖火重新變得赤紅明亮,圖騰柱上的魔氣徹底消散,只餘下護脈光與戰紋交相輝映,柱頂的聖火映得整個祭壇都暖洋洋的。刑天走到辰身邊,手中捧著一枚用巫族精血與玄鳥胸骨製成的令牌 —— 令牌上刻著巫族的圖騰玄鳥,玄鳥下方是 “護脈” 二字,字縫間還纏著一絲淡淡的地脈氣。“辰大人,這是巫族的召巫令。” 刑天將令牌遞給辰,語氣帶著鄭重,“決戰時只需捏碎令牌,天下八大巫族分支 —— 夸父族、蚩尤族、大禹族、共工族、祝融族、玄鳥族、白虎族、青龍族,都會即刻趕來相助,哪怕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會退縮!”

”!靈生荒洪負不,託所族巫負不定我,戰決山周不,巫大天刑謝多“:禮躬鞠行天刑著對,中懷收牌令將地重鄭他,力之魂戰族巫的含蘊中牌令到能,熱溫手,牌令過接辰

”!脈地撞在西東有還,止不倍十了濃前之比氣魔,異有深谷裂!勁對不!人大辰“:惕警著帶音聲,上地在頓地猛棒石,谷裂的西谷著指然突魈山 —— 族龍與部雷合配何如,分部一哪的陣鼎固加責負族巫如比 —— 工分的時戰決議商備準人兩在就

。鼎九齊集們他止阻,機危發引前提想,氣魔的中脈地催在祖老河冥是然顯,障屏脈地破衝圖試,氣魔的中脈地著裹正,息氣煞濁的源同魂殘睺羅與一是那,到覺地晰清能他 —— 散擴力全力知的中海識,來起了亮間瞬印道蓮青的心眉辰。戾暴與甘不了滿充,起一在合融行強被魂冤數無像更,影魔通普像不音聲那,聲吼魔的沉低著雜夾還中谷裂,是的驚心人令更。抖微微在都板石青的壇祭連,烈強更次一上比都震次一每,震的 ”隆隆轟“ 來傳面地,深在藏海片一有像,之紅暗的郁濃著泛中谷裂見只 —— 谷裂向頭轉時同天刑與辰

”。們你知通符訊傳用刻即,異有若,鬼麼什搞在底到河冥看看,查探谷裂去魈山、土阿與我“,定堅神眼,魈山與土阿向轉他 ”。脈地主荒洪染汙,障屏破衝氣魔讓能不絕,谷風黑住守,陣大脈地固加子弟族巫率你,巫大天刑“,鳴嗡的微輕出發而煞濁到知因刃劍,劍雙煞清的中手握他,重凝氣語的辰 ”。間時多太們我給想不祖老河冥來看“

”!援支子弟率刻即我,拼別萬千,險危遇若,異詭氣魔的深谷裂!心小人大辰“:著泛紋戰的上鏚干,鏚干的中手握,頭點點天刑

。戰之濁清的死生荒洪定決場那向推,夜前的戰決局終山周不向推們他將步步一正,機危場這而 —— 來到將即機危的新場一著示預也,影的人三了亮照紅暗的深谷裂。行送們他為在似,後們他在跟,流氣的暖溫一像,的火聖壇祭與吼戰的子弟族巫著裹而反,氣魔的抑著帶再不卻,起升次再沙風的口谷。路開方前在的刃劍,中手在握劍雙煞清將則辰;度濃的氣魔斷判,氣空著嗅地惕警,上肩在扛棒石將則魈山;的金淡著泛刀,來出刀骨將土阿,谷裂向走步快魈山、土阿與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