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紀:盤古殘脈》第279章 新域尋線索(1)

作者:佟行前·8個月前

混沌界的 “界門廣場”,在破曉時分泛著淡淡的混沌光。晨露凝結在廣場的青石板上,順著石縫緩緩滑落,滴在中央的 “界門基座” 上 —— 基座由整塊開天玄石打造,石面溫潤如玉,卻佈滿了盤古時期的古篆符文,符文呈青金色,筆畫間彷彿藏著星河運轉的軌跡,間隙中滲出的淡白色本源氣,在基座周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光膜,將清晨的薄霧輕輕推開,光膜表面偶爾掠過細碎的星粒,如同被喚醒的開天碎屑。

辰手持混沌界鑰匙,站在基座前。鑰匙通體泛著青綠微光,長約七寸,柄端雕刻著一朵微型的青綠蓮花(與第二混沌界的靈脈氣息同源),匙身刻著細密的靈脈紋路,隨著辰的呼吸,紋路中滲出極細的光絲,與基座符文產生頻率一致的共鳴 —— 這是從母巢碎片中發現的關鍵物品,當時碎片包裹著鑰匙,若不是開天斧的本源氣偶然觸發,恐怕至今仍被埋沒在暗黑廢墟中。

阿泰、北斗子、仙女君立於辰身後,三人神情各有側重,連衣飾細節都透著各自的身份特質:阿泰身著粗布短打,袖口和褲腳都捲起半寸,露出結實的小臂和腳踝,上面還留著靈河勞作時的淺淡疤痕;腰間別著的木盒是靈檀木所制,盒面刻著簡單的稻穗紋(靈河血蓮灣百姓親手所雕),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紋路,凹凸的木紋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眼中帶著對未知新域的緊張與期待;北斗子手持星核儀,儀器主體是半人高的星髓晶,晶體內的微型星圖泛著冷冽的銀光,代表當前混沌界的光點明亮穩定,而代表新域的區域卻一片灰暗,只有一枚指標死死鎖定基座中央的虛空,指標末端的星塵偶爾閃爍,時刻準備記錄新域的空間引數;仙女君身著淡藍色星紋長裙,裙襬繡著細碎的星辰圖案,每一顆星辰都用熒光絲線縫製,行走時裙襬揚起的氣流中帶著淡淡的星雲氣,讓周圍的薄霧都染上一層淡藍光暈;她手中握著一枚 “星雲珠”,珠子由仙女座核心星雲凝結而成,內部懸浮著細小的星塵,星塵隨她的心跳緩緩轉動,可在危急時刻釋放星雲氣形成防禦屏障,她的目光落在界門基座上,仔細觀察著符文的波動,指尖偶爾劃過空氣,模擬著符文的軌跡,試圖預判新域的環境風險。

“諸位,第二混沌界情況不明,且已傳來求救訊號,進入後需保持警惕 —— 不可擅自脫離隊伍,若遇暗黑氣侵襲,優先用願力晶防禦,待我或仙女君支援。” 辰的聲音帶著沉穩,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阿泰身上,“阿泰,你的願力晶是關鍵應急手段,務必保管好,不可輕易浪費。” 阿泰連忙點頭,將木盒往腰間又緊了緊。辰抬手將混沌界鑰匙對準基座中央的凹槽,凹槽形狀與鑰匙完美契合,鑰匙剛接觸凹槽,便發出 “咔嗒” 一聲輕響,如同鎖芯歸位,隨後基座符文瞬間爆發出熾烈的青綠光芒,光芒順著符文紋路快速蔓延,如同蛛網般覆蓋整個基座,最終在廣場上空編織成一道丈許高的 “界門水幕”—— 水幕泛著流動的青綠混沌氣,內部隱約能看到扭曲的光影,如同被打碎的鏡面,映出第二混沌界的模糊景象:灰黑色的大地、枯萎的樹木,還有瀰漫在空中的黑霧。

“界門已開啟,注入本源氣可穩固通道!” 北斗子快步上前,星核儀對準水幕,晶體內的星圖突然亮起一道紅光,“根據星象推算,新域的空間穩定性極差,靈脈枯萎導致法則氣紊亂,需持續注入混沌氣,否則通道可能隨時崩塌 —— 我已調整星核儀引數,可即時監測通道穩定性,若紅光超過三成,我們必須立刻撤回。” 辰點頭,體內的混沌本源氣順著手臂注入基座,淡金色的氣流融入青綠光芒中,水幕的光影逐漸清晰,灰黑色大地的細節愈發明顯:地面佈滿裂縫,隱約能看到黑紅色的液體在裂縫中流動。阿泰從木盒中取出三枚願力晶,晶體內泛著溫暖的金光,分別遞給北斗子與仙女君:“這願力晶是五十萬百姓的心意,每顆都蘊含三名百姓的願力,若遇到暗黑氣侵襲,注入願力便可暫時抵擋,還能緩解元神疲勞。” 北斗子將願力晶嵌入星核儀的凹槽中,儀器的銀光瞬間明亮幾分;仙女君則將願力晶握在掌心,星雲珠與晶光相互呼應,形成一道淡藍金光暈。

三人依次踏入界門水幕,穿過水幕的瞬間,一股刺鼻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 那是靈脈枯萎後,植物腐壞與暗黑混沌液混合的味道,帶著強烈的腐蝕性,嗆得阿泰忍不住咳嗽了兩聲,眼角泛起淚光。辰率先落地,腳踩在第二混沌界的地面上,能清晰感受到地面的乾裂與冰冷:灰黑色的土地如同老人皸裂的皮膚,佈滿了指寬的裂縫,有的裂縫深達數尺,能看到黑紅色的暗黑混沌液在底部緩慢流動,液體滴落在地面的碎石上,發出 “滋滋” 的腐蝕聲,在碎石表面留下細小的坑洞,坑洞邊緣還泛著黑紅色的鏽跡。

“這裡的靈脈…… 全枯萎了。” 仙女君輕聲感嘆,手中的星雲珠泛著淡藍光,光芒如同水波般掃過四周,“空氣中的暗黑混沌氣濃度遠超預期,是當前混沌界的五倍,普通修士若沒有防護,半個時辰內元神便會被侵蝕,出現幻覺甚至失控。” 她指向遠處的地平線,那裡隱約可見幾株枯萎的 “靈木殘骸”:樹幹呈灰黑色,樹皮早已剝落,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指向灰黑色的天空,枝幹上還留著深淺不一的劃痕,有的劃痕中嵌著黑色的碎片(顯然是暗黑魔刃的殘片);天空中沒有日月星辰,只有一層厚重的黑霧,黑霧如同凝固的墨汁,將整個世界籠罩在壓抑的昏暗之中,偶爾有一縷黑霧飄過,會在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黑痕,如同墨汁滴落。

北斗子開啟星核儀,晶體內的星圖快速重新整理,代表靈脈的光點全部呈暗紅色,如同將熄的燭火,“根據探測,正北方向五十里處有微弱的靈脈波動,雖然只有正常靈脈的一成,卻帶著明顯的守護法則氣,應該是之前求救訊號的來源地。” 他調整星核儀的引數,儀器表面浮現出一道微型地形圖,“另外,周圍十公里內沒有明顯的暗黑魔影活動跡象,但地面的暗黑混沌液在緩慢流動,似乎在向某個方向匯聚 —— 推測是流向靈脈核心,那裡可能殘留著未被完全汙染的靈脈氣,吸引著混沌液聚集。”

辰抬頭望向正北方向,眉心的混沌本源蓮泛著柔和的金光,蓮瓣微微顫動,能隱約感知到一股微弱卻堅定的守護法則氣,如同黑暗中的螢火,“那應該是守護殿的方向,第二混沌界的守護者大機率在那裡留下了線索。我們加快速度,儘量避開地面的混沌液,減少接觸。” 四人展開身形,辰與仙女君在前開路:辰手持混沌開天斧,斧身泛著淡金光,將靠近的黑霧自動驅散;仙女君的星雲珠釋放出淡藍光罩,籠罩著四人,減少暗黑氣的侵襲。北斗子居中記錄資料,星核儀的指標不斷跳動,他不時低頭在獸皮卷軸上記錄:“方位北偏東三度,混沌液濃度每公里增加一成,靈脈波動增強……” 阿泰斷後警戒,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的枯萎樹木,手中緊握著一枚願力晶,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途中,他們發現了幾具 “守護者遺骸”—— 遺骸分散在道路兩側,顯然是在撤退時被追上的。遺骸身著青綠戰甲,戰甲的材質與當前混沌界的不同,帶著明顯的植物紋路(藤蔓纏繞的圖案),卻已被暗黑氣腐蝕得千瘡百孔,有的甲片已經脫落,露出底下發黑的骨骼;遺骸手中仍緊握著鏽跡斑斑的長劍,劍柄是用靈木製成,上面刻著與混沌界鑰匙同源的符文,雖然符文已失去光澤,卻仍能感受到殘留的守護意志;其中一具遺骸的手指呈握拳狀,掌心還握著一小塊青綠的石頭碎片(靈脈核心的殘片),碎片上泛著微弱的光,顯然是守護者臨死前仍在保護靈脈核心。

“這些守護者…… 像是在戰鬥中被偷襲的。” 阿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觸碰一具遺骸的戰甲,指尖剛接觸甲片,便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戰甲的要害處(心口、咽喉)有明顯的撕裂痕跡,邊緣還泛著黑紅色的腐蝕痕,應該是被暗黑魔刃所傷,而且傷口處還殘留著暗黑混沌氣,沒有來得及淨化 —— 他們當時應該是在掩護其他人撤退,來不及做好防禦。” 辰凝視著遺骸緊握長劍的手,那隻手的指骨已斷裂數根,卻仍死死握著劍柄,彷彿即便化作白骨,也要守護這片土地,“他們是為了守護界門、保護界心石而死,我們不能辜負這份犧牲,一定要找到界心石,完成他們未竟的使命。”

前行約半個時辰後,一座殘破的 “守護殿” 出現在視野中。守護殿的規模比當前混沌界的開天殿小一些,卻同樣透著莊嚴 —— 殿頂已坍塌大半,只剩下幾根斷裂的石柱支撐著搖搖欲墜的橫樑,石柱表面刻滿了戰鬥的痕跡:有的石柱被劈出半尺深的缺口,缺口內還嵌著半截暗黑魔刃,刃身泛著黑紅色的光,顯然是戰鬥時強行斬斷的;有的石柱上佈滿了細小的孔洞,孔洞邊緣泛著黑痕,顯然是被暗黑光束擊中的痕跡;殿門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兩尊傾倒的石獅子,獅子的頭部已被擊碎,碎石散落在殿門前,其中一塊碎石上還能看到雕刻的細節:獅子口中銜著的青綠蓮花,花瓣上泛著淡淡的光,是未被完全腐蝕的守護符文。

“這裡就是求救訊號的源頭!” 北斗子的星核儀突然亮起,指標瘋狂跳動,最終指向殿內深處的石壁,“訊號從殿內的石壁傳來,那裡應該有守護者留下的法則印記,是用元神之力鐫刻的,所以能在暗黑氣中儲存至今。” 四人踏入殿內,地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灰塵下隱約能看到暗紅色的血跡,有的血跡已經發黑凝固,形成不規則的斑塊,顯然這裡曾發生過慘烈的戰鬥;殿內的樑柱倒塌了不少,橫七豎八地堆在地面,有的樑柱上還留著劍砍斧劈的痕跡,甚至能看到暗黑魔影的黑色爪痕。

殿內東側的石壁相對完整,上面刻著一幅 “戰鬥浮雕”,浮雕雖有部分磨損,被暗黑氣燻得發黑,卻仍能清晰辨認出關鍵場景,辰用混沌本源氣輕輕拂過石壁,淡金色的氣流驅散了表面的黑痕,浮雕的細節愈發清晰:

浮雕左側,數十艘黑色的 “暗黑戰艦” 懸浮在虛空中,艦身泛著死寂的黑芒,艦首雕刻著猙獰的魔臉,炮口噴射著黑紅色的炮光,炮光如同毒蛇般擊中地面的靈脈 —— 靈脈原本呈青綠色,被炮光擊中後瞬間枯萎,化為灰黑色,地面裂開巨大的縫隙,黑紅色的混沌液從縫隙中湧出;浮雕中間,一群身著青綠戰甲的守護者手持長劍,組成圓形防禦陣,陣中央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守護者(戰甲上刻著 “守” 字,應該是首領),他手持一把泛著金光的長劍,劍身上刻著與混沌界鑰匙相同的符文,正與一名持暗黑開天斧的魔將對峙 —— 魔將身材魁梧,戰甲上佈滿骨刺,斧身泛著黑紅色的光,斧刃邊緣纏繞著空間裂縫,顯然是寂滅魔主的先鋒;浮雕右側,為首的守護者突然張開雙臂,身上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元神從體內飛出,化為一道巨大的光盾,籠罩整個界門,將撲來的暗黑魔影暫時逼退;光盾的中心,隱約能看到一枚青綠的 “界心石”,被守護者用最後的力量藏入地下深處,地面上還刻著一道簡易的靈脈紋路,指向界心石的位置。

“原來如此……” 辰撫摸著石壁上的浮雕,指尖傳來微弱的法則波動,如同守護者殘留的嘆息,“第二混沌界的守護者為了暫時封印界門,阻止暗黑魔影擴散,選擇了自爆元神 —— 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戰勝寂滅魔主的先鋒,便把希望寄託在後續的守護者身上,將界心石藏了起來,等待攜混沌界鑰匙之人前來取出。” 阿泰蹲在浮雕下方的地面,手指在灰塵中輕輕摸索,突然觸到一個硬物,他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塵,露出一個半埋在土中的 “獸皮卷軸”—— 卷軸由靈犀獸的皮製成,質地堅韌,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本源氣,形成一道淡青光罩,將暗黑氣隔絕在外,顯然是被守護者特意保護起來的,卷軸的邊緣還繫著一根青綠的靈繩,繩結是第二混沌界特有的 “守護結”,象徵著 “永不放棄”。

阿泰小心翼翼地解開繩結,展開卷軸,裡面是用古篆書寫的 “守護者日記”,字跡是用靈脈汁液寫成,呈青綠色,雖有些模糊(部分被暗黑氣暈染),卻仍能辨認,辰用混沌本源氣輕輕掃過卷軸,淡金色的氣流修復著模糊的字跡:“混沌歷三千七百年,秋,暗黑主星河之艦突至,遮天蔽日,艦首立‘寂滅魔主’,其身高三丈,身著黑甲,持暗黑寂滅斧,斧身泛著寂滅之光,一斧斬我界靈脈核心 —— 靈脈核心崩裂,暗黑混沌液溢滿大地,草木枯萎,生靈滅絕…… 吾等率殘餘守護者拼死抵抗,然魔主之力遠超想象,其斧可湮滅法則,吾等之劍觸之即斷,靈脈漸枯,界門將破…… 吾等深知無力迴天,唯有自爆元神,暫封界門,望後續守護者攜混沌界鑰匙而來,以開天本源氣淨化靈脈核心之暗黑混沌液,取出界心石…… 九界各有一界心石,集齊九石,布‘混沌聯防陣’,方可抗寂滅魔主之威…… 切記,百年後,魔主將率艦隊再臨,此乃星河存亡之危,萬不可懈怠……”

日記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幅簡易的 “靈脈分佈圖”,圖中用青綠線條標註出第二混沌界的靈脈走向,如同一張巨大的網,而靈脈核心的位置被一個紅色的圓圈標出,旁邊用小字寫著:“界心石藏於靈脈核心下三丈處,需以開天本源氣形成‘淨化陣’,驅散周圍之暗黑混沌液,方可取出,切勿用蠻力,恐傷及界心石。” 辰讀完日記,眼中滿是凝重,手指輕輕撫摸著 “百年後” 三個字,“寂滅魔主的實力遠超之前的暗黑首領,他能一斧斬斷靈脈核心,可見其暗黑寂滅斧的威力 —— 百年後的決戰,我們必須集齊九塊界心石,佈下混沌聯防陣,否則根本沒有勝算。”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 “沙沙” 的聲響,如同無數只蟲子在乾燥的地面上爬行,聲音越來越近,帶著明顯的惡意。北斗子的星核儀瞬間亮起紅光,警報聲尖銳刺耳,打破了殿內的寂靜:“有暗黑殘兵靠近!數量約十五隻,從之前的封印裂縫中逃出,正在快速逼近!” 辰等人立刻起身,擺出防禦姿態:辰手持混沌開天斧,斧身泛著淡金光,清濁分離的黑白紋在斧身緩緩流轉,隨時準備釋放開天本源刃;仙女君的星雲珠懸浮在身前,珠子內的星塵快速轉動,淡藍色的星雲氣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光罩,光罩表面還泛著細小的星粒;阿泰握緊腰間的願力晶,目光警惕地盯著殿門方向,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擺出防禦的姿勢;北斗子則快速調整星核儀,將引數調至 “戰鬥模式”,晶體內的星圖變成紅色,即時顯示著殘兵的位置。

十幾道半透明的 “暗黑殘兵” 從殿門湧入,殘兵的身形如同扭曲的黑煙,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凝聚成人形,時而分散成霧氣,手中握著斷裂的暗黑魔刃,刃身泛著黑混沌氣,氣中還帶著未消散的元神碎片;他們看到辰等人,發出尖銳的嘶吼,聲音如同指甲劃過金屬,刺耳難聽,隨後如同餓狼般撲了上來,魔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黑紅色的軌跡,帶著強烈的腐蝕氣息。“這些殘兵是之前被封印在界門後的,元神尚未完全消散,靠吞噬暗黑混沌氣維持形態,攻擊性極強,且不怕普通的物理攻擊!” 辰低喝一聲,引動體內的開天本源氣,斧身泛著熾烈的金光,“開天本源刃,斬!” 一道十丈長的金色刃光從斧刃劈出,刃光如同金色的閃電,劃過殿內的空氣,擊中最前方的三隻殘兵 —— 殘兵的黑煙形態瞬間被金光穿透,發出 “滋滋” 的淨化聲,隨後化為一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連魔刃都被金光融化,只剩下幾滴黑紅色的液體滴落在地面。

一隻殘兵繞到阿泰身後,利用黑煙形態避開了眾人的視線,魔刃帶著黑混沌氣斬向阿泰的後背 —— 阿泰反應迅速,雖未看到殘兵,卻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刺骨寒意,他立刻從木盒中取出一枚願力晶,注入自身的靈力,隨後猛地擲向地面,願力晶落地的瞬間爆發出淡金色的光盾,光盾如同堅固的屏障,擋住了魔刃的攻擊,“鐺” 的一聲脆響後,魔刃被光盾彈開,殘兵的黑煙撞在光盾上,瞬間被金光灼傷,發出淒厲的嘶吼。“阿泰,小心!” 北斗子快速佈下 “星斗陣”,淡銀色的星紋從地面升起,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三隻試圖偷襲的殘兵困住 —— 星紋中滲出的星核氣帶著冰冷的法則力量,不斷腐蝕殘兵的黑煙形態,殘兵在陣中瘋狂掙扎,黑煙不斷凝聚又分散,卻始終無法突破星紋的束縛,陣中的星核氣還在不斷吸收殘兵的暗黑氣,讓殘兵的體積越來越小。

仙女君的星雲珠釋放出無數道細小的 “星雲絲”,星雲絲如同活物般在空中飛舞,纏繞向剩餘的殘兵 —— 星雲絲帶著淡淡的星核氣,觸碰到殘兵的黑煙時,瞬間將其纏住,如同蛛絲縛住飛蟲,殘兵被星雲絲束縛後,黑煙形態無法再變化,只能在原地掙扎,“辰大人,這些殘兵的元神不穩定,只要切斷他們與暗黑混沌氣的連線,就能徹底消滅!” 辰點頭,引動混沌開天斧的開天薪火,淡金色的火焰從斧刃溢位,如同細小的火星,落在被星雲絲困住的殘兵身上 —— 火焰接觸殘兵的瞬間,殘兵發出淒厲的慘叫,黑煙在火焰中快速消融,原本纏繞在星雲絲上的黑煙逐漸被燒成灰燼,只剩下幾道微弱的元神碎片,被火焰徹底淨化。

最後一隻殘兵見同伴全部被消滅,眼中(黑煙中閃爍的紅點)閃過一絲恐懼,它不再攻擊,轉身想要逃離殿外,化作一縷黑煙向殿門飄去 —— 辰豈能給它機會,手中的混沌開天斧猛地擲出,斧身帶著淡金色的流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擊中殘兵的黑煙形態,“噗” 的一聲輕響後,殘兵的黑煙被斧身的金光包裹,瞬間化為一縷黑煙,消散前發出最後的嘶吼:“寂滅魔主…… 很快就會來…… 你們…… 逃不掉的!” 聲音帶著強烈的怨毒,卻很快便消失在殿內的空氣中。

殘兵被徹底消滅後,殿內的空氣逐漸恢復平靜,只剩下淡淡的黑煙在空氣中瀰漫,被仙女君的星雲氣慢慢驅散。阿泰走到殿外,檢視之前的封印裂縫 —— 裂縫已重新閉合,表面泛著淡淡的本源氣,是守護者自爆元神留下的封印力量在緩慢恢復,裂縫周圍的地面還泛著青綠的微光,顯然是靈脈氣在逐漸復甦,“辰大人,封印暫時穩定了,但這只是暫時的 —— 隨著靈脈枯萎,封印力量會越來越弱,我們必須儘快淨化靈脈核心,取出界心石,否則一旦封印再次破裂,會有更多的暗黑殘兵逃出,甚至可能引來寂滅魔主的先鋒。”

辰點頭,走到守護者日記旁,小心翼翼地將卷軸收好,放入貼身的布袋中 —— 這是第二混沌界守護者留下的唯一線索,也是對抗寂滅魔主的關鍵,絕不能丟失,“根據日記中的靈脈分佈圖,靈脈核心在正北方向二十里處,那裡應該就是界心石的藏身處。我們先在這裡休整半個時辰,補充本源氣,檢查裝備,然後前往靈脈核心,淨化暗黑混沌液,取出界心石。” 仙女君從儲物袋中取出隨身攜帶的 “靈脈丹”,丹藥呈青綠色,散發著淡淡的靈脈香氣,分別遞給三人:“這靈脈丹是用仙女座的靈脈草煉製而成,能快速補充本源氣,還能中和體內殘留的暗黑氣,大家先服用,恢復狀態 —— 靈脈核心周圍的暗黑混沌液濃度肯定更高,我們需要保持最佳狀態。”

三人服用靈脈丹後,坐在殿內的石柱旁休整:辰閉目調息,混沌本源氣在體內緩緩運轉,修復著之前戰鬥中消耗的靈力;北斗子檢查星核儀,補充願力晶的能量,確保儀器能正常工作;阿泰則整理木盒中的願力晶,將散落的晶塊重新排列整齊,同時警惕地觀察著殿外的動靜;仙女君則走到石壁前,輕輕撫摸著浮雕上的守護者形象,眼中帶著敬佩 —— 這些素未謀面的守護者,用生命守護了星河的希望。

半個時辰後,四人再次出發,向著靈脈核心的方向前進。途中,地面的暗黑混沌液越來越濃稠,從之前的細線狀變成了溪流狀,黑紅色的液體在地面的裂縫中流動,發出 “潺潺” 的聲響,空氣中的腥甜氣息也愈發濃烈,甚至能看到黑霧在液體表面凝聚成細小的魔影;遠處的靈木殘骸越來越少,只剩下裸露的灰黑色土地,土地上的裂縫也越來越寬,有的甚至能容一人透過。但辰等人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 他們知道,取出界心石是對抗寂滅魔主的第一步,也是守護星河的關鍵,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他們都必須堅持下去。

灰黑色的天空下,四人的身影逐漸遠去,留下一串堅定的腳印,腳印很快被流動的暗黑混沌液覆蓋,卻掩蓋不了他們前行的軌跡。他們向著未知的靈脈核心前進,向著星河守護的希望前進,開啟了新的守護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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