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在談笑風生的袁武幾個被不遠處突然暴起的恐怖法力嚇了一跳,才剛剛緩過神來,就看到一個蒙面人朝著自己一夥殺了過來,而那恐怖的氣息就是眼前之人所發。
袁武的兩個夥伴被嚇了一跳,袁武也如此,被突然出現的殺意濃濃又法力恐怖的汪定權嚇了一跳。袁武雖然是天才,修為也不錯,但是沒有和人真正的廝殺過,他以往的對手不是切磋就是太差勁,也就是說袁武從來沒有真正的和人搏命過。現在汪定權氣息比他強悍,殺意也是對著他的,他竟然被嚇住了。而袁武身邊的兩個袁家子弟比他還要不堪,也是沒有動彈。
不過兩個護衛袁山、袁河卻是當即上前一步,合力一招朝著汪定權打過來。
汪定權嘶吼一聲,狂暴的法力從身體各處噴瀉而出,然後雙手搓出一個火紅色的火焰,將兩個護衛的一擊擋住,隨後繼續朝著袁武殺過去。
見到汪定權這副模樣,袁山當即朝著汪定權衝來,一拳打退了的汪定權。汪定權雖然退開,但是氣勢依舊強悍,而一擊之後袁山就確定自己不是對手,不過有袁河在,他也不擔心出事,追著汪定權就殺了過去。
汪定權裝作痛心遺憾的模樣,恨恨的看了還在發愣的袁武一眼,然後迅速退走。
見到汪定權要離開,袁山急忙追了過去。至於袁河則是緊緊的貼近袁武,眼神四處亂掃,隨時準備對敵。
正在袁山靠近汪定權的一瞬間,汪定權周身氣勢大漲,回頭突然揪著袁山打。袁山一個大意,被打的有些還不了手。正在警戒的袁河看到這一幕,急忙隔空催動一道法力打過去支援袁山,至始至終袁河都沒有離開袁武的打算。
對此陳相早有預料,在袁河抬手的一瞬間,陳相迅速催動路青,隔著老遠就是一劍刺出。袁武此時雖然已經回過了神,但是還是心有餘悸,精力都集中在汪定權身上,壓根就沒有想到還會有人再偷襲自己。
袁河才剛剛催動法力,就察覺到了刺客還有同夥,不過此時他法力剛剛打出,正想急忙回身防禦的時候,一道寒芒就已經削下了袁武的頭顱。
見到這一幕,遠處正和汪定權交手的袁山一愣,他餘光看見了,袁武被人偷襲一擊砍掉了腦袋。
近處的袁河更是一驚,沒想到刺客的同夥如此的卑鄙,時機也是把握的剛剛好,正是自己出手的一瞬間發動了偷襲,自己雖然察覺到了,但是身體壓根來不及再次動作。
見到事情已經幹成,汪定權迅速捨棄了袁山,朝著既定路線頭也不回的跑開了,而袁山卻沒有追擊,也沒有其他動作,而是愣在了原地。
此時袁河想要接住袁武那還未掉落的頭顱,但是一道身影動作更加快捷,搶先一把捏住了袁武的頭,然後袁武的頭顱就被一團火焰瞬間化作了灰燼。
袁河大怒,正想攻擊這個突然冒出的蒙面人的時候,一道劍光就朝著自己脖子砍過來。袁河察覺到這一擊威力不小,稍稍偏頭躲開。但也正是此時,袁家另外兩個依然還在愣住的人就被削去了腦袋,而那刺客卻趁機遁走了。
袁河怒火滔天,正想追擊那個刺客,但是那刺客卻扔出一大堆的符籙,瞬間炸開攔住了他一小會,等袁河衝出火光的時候,刺客已經不見了蹤影,而袁家三個人此時卻被炸的屍骨無存。
看到這一幕,袁河一時間也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公子死了,刺客跑了,而自己現在連刺客去了哪、是什麼人也都不知道。正在袁河冷汗直流的時候,不遠處僵直的袁山卻瞬間拔腿就跑,頭也不回,像是有了什麼計較。不過令袁河疑惑的是,袁山離開的方向既不是袁家駐地方向,也不是刺客逃走的方向,更不是巡武衛衙門方向,而是人最少的地方。
袁河吃了一驚,覺得袁山這是畏罪逃跑了,但隨即又是自嘲一笑,自己和袁山都是袁家從小收養的孤兒,對袁家忠心無二,怎麼會逃走呢?想來是袁山發現了什麼線索吧。
袁河看了看現場,只有爆炸留下的一個深坑和滿大街亂竄的行人,刺客和袁武都沒了蹤影,刺客是跑了,而袁武是被毀屍滅跡了。雖然之後袁家之人絕對會嚴懲自己,說不定還會殺死自己,但袁河還是聯絡了袁家。不過不用他聯絡,在袁武命牌破碎的一瞬間,袁家幾個高手都已經出動了,在袁河剛剛發出資訊的同時,一個長鬍子的袁家長老就已經帶著人從街道一邊衝了過來。
這一次的行動出乎意料的順利,不但擊殺了袁武,就連逃跑出來也是毫無阻礙,陳相一路全力衝刺很是順利的跑出了青蒿堰。陳相來到無人的地方,將身上隱藏氣息的豬肉丟掉銷燬,然後繞了一個大圈,又去一個人多的地方沾染了別的氣息才去了和汪定權他們聯絡的地方。
陳相來到約定地方的時候,汪定權和鄧與都還沒有回來,陳相也不急,這次鄧與全程沒有參與,絕對不會出事,多半是和汪定權一起。
等了小半天,汪定權和鄧與果然一起回來了,只是汪定權氣息有些萎靡。
三人相遇的第一眼,就是放聲大笑。
笑了一會,鄧與才說道:“沒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如此的順利,我都做好失敗的準備了,沒想到越簡單的計劃越是高效。虧我們之前還計劃這計劃那的,早這樣就好了,哈哈哈哈哈。”
汪定權半坐在椅子上,說道:“那是,順利得一開始我都還以為是我嗑藥之後產生的幻覺,哈哈哈哈哈哈,陳兄了不起,一擊得手。縱然是磕了藥的我,也是沒把握一擊必殺的。”
陳相笑道:“那是,我時機把握的極好,一擊必殺,也是多虧了那個袁武實戰經驗沒有半分,精力全都在你身上,不然怕是不會如此順利,哈哈哈哈。”
三人此時很是歡快,這次實在是用最小的精力幹了一件天大的事,之前不管是對付鮑威還是對付韓長賦,甚至是對付穆芳,三人都是幾經波折,最後也沒有幹成,這次不過是臨時起意,計劃也是簡單粗暴。但就是如此拙劣的計劃,收穫卻是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