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定權繼續問道:“那你們要如何做?”
這時那個疑似步資之人終於是開口說話了,“我們正在剷除景離劍派一切可以剷除的勢力,需要很多人手,這才冒著些風險如此招人。”
鄧與問道:“那你們怎麼在松零這裡?景離劍派的主要勢力都在東寒那邊吧,離這裡很遠的,這裡就算有什麼景離劍派的勢力也不多。”
那疑似步資之人聞言,說道:“東寒那邊是景離劍派的老巢,不好對付,我們在松零這邊一是為了找些人手幫忙,就比如三位道友;不瞞三位,來這裡找人我們也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不少人都來這裡打探那個柳玉柔的訊息,我們也找到了不少夥伴,當然,我們在別處也有招人的地點。二來嘛,我們之前追殺景離劍派的那個孔章,他逃到了這邊,我們的人正在圍剿他,還未分出勝負,我們還不能離開。”
聽到孔章那老傢伙還沒死,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竟然沒有逃回景離劍派也還沒有隕落,真是命大。陳相三人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圍殺孔章還有這些人的手筆,也不知道東寒那個前輩現在如何了,是死是活?
不過三人都沒有詢問孔章那邊的情況,問了也無用,而且三人也不是很在乎,不管是孔章還是那個前輩,陳相三人都不是很在乎,現在最主要的是看這些人的打算。
汪定權問道:“不知你們有多少人,接下來如何打算?”
這時那個中年修士說道:“我們一直都在攻打景離劍派的附屬勢力,尤其是袁無憂的直屬勢力。你們三位實力都不錯,憑氣息就知道很強,這也是我們要盡力留住你們的原因。我們現在這裡聚集了十幾個強力的修士,就算是大乘也能碰一碰。
幾天之前有關青蒿堰袁家的事你們應該也聽說了吧,袁無憂的一個嫡系天才後人被人幹掉了,還是大白天當街幹掉的,屍骨無存的那種。我們本來是在這裡清除景離劍派那些商會的,但是現在有一個更好的打擊報復的機會,沒錯,就是袁無憂老家。
你們也許還不知道吧,自從袁無憂那個後人被人幹掉之後,不少人見袁無憂和景離劍派真的被安陽殿制止住了,也就是說那個一年之約是真的,期間景離劍派和流雲宗之人無法出手,於是都紛紛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刺殺袁家的人越來越多,現如今青蒿堰的巡武衛都開始躲著不出來了,害怕被袁家牽連。
我們的這次要去對付袁家,爭取屠滅袁無憂的所有直系後人。”
聽到袁家還有這事,陳相三人都不敢相信,這事和自己關係可大了,袁武就是被自己三人謀劃殺掉的。只是之後一直都在關注巡武衛的通緝,倒是沒有刻意蒐集袁家的後續情況。
於是三人也同意了對方的意見,只要是對付袁無憂的後人,那就無所謂,只是繞了一個大圈最後又回到青蒿堰罷了。
見陳相三人沒意見,那中年修士和疑似步資之人很是高興,大手一揮,就將陳相三人引入後堂,和九個正在休息的修士互相介紹認識,都是這次攻打袁家的人手。其他房間的修士則是沒有見到。
簡單認識一下之後,那個疑似步資之人就帶著幾人出發了,不過所有人都沒有透露姓名,就宛如之前在東寒的時候一樣。陳相三人是最後來的,本來那些個早就做好準備出發的人見還要特意等待陳相三個,心中都有些不快,不過在見到三人之後,所有人都沒有發脾氣,而是換了笑臉熱情的打著招呼。原因無他,汪定權和陳相一看就很強,就算是次一些的鄧與也不比他們差。
離開這處宅院的時候,那個中年修士和之前引路的修士沒有一起出發,而是由那個疑似步資之人帶隊。
那個疑似步資之人看了看自己帶著的這十二人,說道:“既然這次行動是由我組織的,那小隊長就暫時由我做了。叫我錢次就好。”
見無人有意見,他才繼續說道:“我們這次去是要對付袁無憂那老傢伙一脈之人,儘量不要節外生枝,尤其是不要招惹巡武衛。還有青蒿堰那邊駐紮有一隊景離劍派的人馬,他們帶頭的是兩個大乘修士,也不要招惹他們,雖說他們現在被安陽殿束縛住,但也能隨時出手。沒機會就不要上,一齣手就必須要有收穫。”
見沒人有意見,那疑似步資之人一揮手,說道:“出發。”
當然不會有人有意見,陳相三個已經傳音透過氣,這次就讓對方做主,自己就跟在他們身後就好。反正都是對付袁家,誰帶頭都一樣,三人自從調查柳玉柔之後也沒個計劃。至於其餘九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多半都是那個步資的人,也早就商量好了的。
現在陳相已經確定那人就是步資,當年在丏澤和袁漸吵架的那個。在他抬手的時候,陳相注意到他左後手掌已經斷了一截,只剩下半個手掌,左手也只剩下一個大拇指。就像是被人一刀切下的一樣。不過想來也是,當初他們幾個和袁漸很不對付,尤其是這個步資,還差點就和袁漸打起來。袁漸出事之後他肯定會被袁無憂責難,這幾年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這一次十幾人晝伏夜出,悄悄的潛入了青蒿堰地界,然後朝著袁家駐地摸了過去。步資行事很小心,就算是尋常人的目光他也要避開,沒人知道有這樣一夥人進入了青蒿堰。
趕到袁家駐地的事時候,正好是深夜,正是殺人放火的好時候,而且這天晚上下起了雨,更是天時地利人和。
不過步資也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拿出一個樹葉模樣的東西,輕輕的在嘴裡吹了一下,不過卻沒有聲音發出。想來是什麼法寶之類的東西,就是不知道有何用處。
十幾人都是修士,在雨裡待著也無事,等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之後,有不少人就源源不斷的朝著自己這邊匯聚過來。
正淋雨的陳相三人頓時一驚,正想起身的時候,就聽步資說道:“幾位勿要驚慌,是我之前安排過來的人手,既然要對付袁家,自然不會就只有我們十幾人。”
聽到此話,陳相三個才坐了回去,只是精神始終緊繃,隨時準備奪路而逃。和陳相三人反應差不多還有兩人,想來也是招募的外人,至於另外七人則是好像早知道會如此,看來這七人多半是步資的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