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干掉這個厲害些的修士耗時也不長,此時汪定權和鄧與還在和源源不斷衝上來的袁家修士激戰,他們腳下已經堆滿了屍體,都是袁家修士的。不過就算如此還是有袁家修士衝上來,一點都不怕死。
陳相再次取出雙劍,朝著袁家修士絞殺而去,一時間血肉橫飛,肉塊和血液被越來越大的雨水衝到了低矮處,水潭中已經堆滿了肉塊,大多數都是袁家修士的。
有了陳相的加入,袁家修士瞬間無法再穩住陣線,被陳相三人殺開了一條血路。不過也許是陳相三人太過顯眼,不少袁家修士都放棄他們之前的對手,朝著陳相三人圍攏過來,使得三人一時間無法突破出去,只能不斷的絞殺。
倒是之前那些想要跑到袁家深處的人,他們的對手紛紛離開,使得不少人成功衝到了袁家駐地深處,不少人開始了無差別的屠殺,也有不少人是衝著寶物去的。
看到源源不斷的袁家修士,陳相三人知道沒法殺過去了,他們不單是人多,高手也逐漸靠攏過來,三人越打越是吃力,於是慢慢的退回到了步資這邊。
此時步資依然還在帶著大部隊正在和袁家主力對戰。不過雙方都構建了陣法,開始比拼起了法力,傷亡倒不是很大。步資沒有親自出手,而是在不斷指揮。他身邊圍攏了不少人,看樣子都是保護他的。還有之前的那十幾個六人小隊也沒有出手,除了壓制袁家大乘的幾個小隊,他們也和步資一樣被保護在中間。
陳相三人混入人群中間後,袁家的人就沒法再繼續對付三人。於是三人換了個方向,擠開人群繼續朝袁家駐地摸了過去。
雙方修士加在一起足足將近一千人,鋪滿了整個大地,也沒人還能注意陳相三個。於是三人成功摸到了戰場另一邊,汪定權辨別了一下方向,招呼陳相和鄧與就朝袁二的住宅走過去。
這次三人順利的跑進了袁家駐地深處,攔路的不過是些小角色,三兩下就被幹掉了。汪定權帶路還是很精確的,沒多久三人就殺到了袁二住宅所在的那一片地域。
這是一棟獨立的大宅院,就宛如一條街道,很是豪華,而且還有一道陣法守護,護衛的修士也不少。解決完攔路的幾個頭鐵的修士之後,陳相三人就來到了結界邊緣。
此時結界中也有不少的修士,不過沒人敢出來對付陳相三個,三人看起來凶神惡煞,一路走來都是屍體,相當的駭人。
看到陳相三個看了過來,幾個修士急忙全力催動陣法,滿臉都是害怕和緊張的情緒。
袁家一個老頭看到陳相三人,憤怒的說道:“狗日的,我袁家和你們什麼仇什麼怨?竟然要如此屠戮我袁家?”
陳相三人都沒有回話,而是開始探查起這個結界,看看要如何破陣。
屠戮袁家的主力並不是陳相幾個,除了攔路的那些修士,陳相三人都沒有刻意對袁家尋常人出手,三人的目標就只有袁無憂一脈,也就是這個結界之中的人。對袁家普通人下手的是其他人,不過人數也不少,看得出來他們和袁家真的有仇,連財寶都不是很在乎。
見沒人理睬自己,袁家那個老頭就不停的咒罵,雖然罵的越來越難聽,但是陳相三人都懶得回話,只要破了這個結界,他就是個死人。
此時袁家這個繁華的獨立小城早就是一片混亂,喊殺聲,驚叫聲、哀嚎聲混雜在一起,就宛如人間煉獄。袁家修士也不是都出去迎戰了,有不少修士在袁家大陣破裂的同時就護著袁家普通人從另一邊離開了這裡,不然袁家那麼多的大乘修士,不會只出現這麼幾個。
看了一會後,汪定權說道:“這個陣法很簡單,看我用蠻力破之。”
說完汪定權就一手按住結界,頓時結界就發出一陣金光波動,想要將汪定權的法力排開。但是汪定權法力雄厚,雙方開始了角力。看到汪定權那吃力的樣子,陳相也一手按在結界上面,催動法力轟擊過去。
看到汪定權和陳相正在破陣,結界裡面的人面色相當難看,他們都是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人,又或是不願意離開的人,不過此時就算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鄧與沒有參與破陣,他需要防備袁家人偷襲,不管是陣法外面還是裡面。
看到袁家那些驚恐的臉,鄧與開口問道:“你們那個叫做袁二的傢伙呢?他在哪?怎麼沒有看到他?是在那邊迎敵還是跑了?”
聽到鄧與的問話,袁家之前那個罵累了消停一會的老頭突然站了起來,對著鄧與怒目而視,吼道:“你個狗日的果然和我袁家有仇,還是瞄準了我們這一脈,是吧?你個下賤胚子,老夫告訴你,袁二是我二爺,但我就是不告訴你他在哪,哈哈哈哈哈。”
鄧與被罵了,但是也懶得和他計較,只要陣法一破,他就罵不出來了,鄧與說道:“不說就算了,你們在也一樣,犯不著一定要袁二。還有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你們好像對此早有預料啊?袁家人少了很多,修士也少了很多,是不是早知道會有人來攻打你們袁家,早就將人偷偷帶出去了?”
這次回答鄧與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說道:“你想知道啊,那就自己調查去,我們就不告訴你。看你這個猥瑣的模樣,也就是敢在我袁家沒落的時候才敢來逞兇。看你的樣子,和我袁家也是有仇的吧,是不是你媽被我袁家人搶了?哈哈哈哈,還是你的道侶看不上你那窮酸醜陋的模樣,拋棄你來了我袁家?哈哈哈哈哈?”
鄧與聞言看了看這個年紀約莫十二三歲的小子,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一笑,笑的是如此的猙獰可怖。袁家那小子也看到了鄧與的這副模樣,心中相當的害怕,不過還是一副挺胸抬頭的雄偉姿勢。
正在那小子還想罵人的時候,就聽到一陣‘嗡嗡’聲,然後一道淡黃的金光迅速閃過,這裡的結界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