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水面還有些距離時,陳相三人就都察覺到水面不止一個人。陳相說道:“氣息較強的那個就是劉知章,其餘幾個想來是田家的援手。”
原棠和韓曉仔細感受了一下,韓曉就笑著說:“那個就是劉知章啊,以前倒是隱藏的不錯,修為確實還行,不過其餘幾個就差了些。”
陳相提醒道:“劉知章幾人不足為懼,只是他們既然還在水面等待,想來其他地方還有人手,只要我們一露面,田家在別處搜尋的人必然會向此處集中。”
原棠道:“衝出去,速戰速決。”
陳相建議到:“兩位修為高深,可以去對付劉知章,我對付其他人。等兩位收拾了劉知章再來幫我,如何?”
劉知章明顯比其他幾道氣息要強得多,陳相的這個提議明顯是讓原棠和韓曉吃虧的,但原棠和韓曉也沒拒絕,畢竟陳相說的對,別處必然還有田家的人,要是拖得久了,怕是有危險,兩人又都覺得自己明顯比這個江大成強,於是都同意了。三人快速躍出水面,原棠、韓曉聯手向劉知章殺去。
其實三人還在水下時,劉知章就已經察覺到幾人了,不過劉知章有些詫異,水下有三道氣息,其中一道是江大成的,另外兩道呢,難道是我田家的援手逮到了那個江大成?劉知章又一想,好像不太對,氣息是陌生的,田家的修士自己都認識,最近也沒招收新人,難不成是來幫忙的。劉知章不知那兩人是敵是友,就沒有先攻擊。
等水下的三人來到水面,劉知章才看清來人竟是原棠和韓曉,劉知章明顯愣了一下,在他的認知中,這兩人不過是武者,應該早就死在水裡了才對,他們怎麼會還活著?還是修士?劉知章雖想不明白,但見二人向自己襲來,也運轉法力迎擊。
陳相在水裡就想好了,除開劉知章,附近的四人氣息都不強,只有一個是修士,還明顯不如自己;先把那個修士幹掉,再快速處理那三個武者。
陳相在水裡就直接向那個修士快速襲去,陳相這回沒有試探,一來就是全力,只求速戰速決。陳相使用的是和之前一樣的法術,那種密集的水槍。
田家那個修士見有兩個強大的修士突然從水面躍出,還毫不猶豫的就向劉知章攻去,就想去幫忙。不過距離有些遠,還不等他跑過去,就察覺到遠處有一道強悍的法術向自己襲來,大吃一驚,趕忙掏出一張符籙,將法力灌入其中,那張符籙馬上就變成一尊身披盔甲的近兩丈身高的將軍,手拿大刀,向陳相的水槍揮去。
陳相見那修士突然召喚出一個大將軍,還揮刀將自己的槍雨一一擋下,心想這是什麼符籙,好生了得。
不過陳相也不慌,先是躍出水面,再運轉法力,向那修士射去更多的水槍。田家那修士見一個修士從水裡出來,全身還是乾的,猜想這應該就是窺探田家秘密的邪修;不過他還來不及想為什麼會有三個邪修,劉頭領不是說只有一個嗎?就見那個邪修又發動了攻擊,這次四面八方全是水槍,他不敢大意,全力防禦。
陳相見那修士的將軍威力速度都不錯,但手段單一,只能橫衝直撞,並無遠端法術,那修士在槍雨中多次險些中招,當即換了個方法。陳相不再使用水槍攻擊,而是將法力注入水中,使得那修士的四周水面快速升起、合圍,形成一個水球將那修士困在其中。
那修士見狀就慌了,操縱那個將軍就是一陣亂砍,不過大刀可以輕鬆劃過水球,但就是不能破壞。那修士又想用肉身直接闖過向自己包圍過來的水壁,但身體剛一接觸那水壁,和水壁碰著的左手就瞬間炸裂,肉沫橫飛、鮮血四濺。
陳相見對方不過如此,確實沒有其他手段了,放下心來,加緊了攻勢。那修士沒了左手,頓時疼的大叫起來,連忙呼喊‘救命’,不過此時劉知章正被原棠和韓曉壓著打,其餘三個只是武者,看見自家一瞬間就處於下風,又都是修士鬥法,完全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聽見呼救,也只是運轉真氣,慢吞吞的靠近。
那修士見了,臉都氣歪了,不過也沒有開口訓斥,現在他只想要如何衝出這個水球。那修士見頭頂還有些空隙,還沒完全合攏,就操縱那個大將軍,用手托住自己,使勁往上扔出去,同時他手裡還拿著另一張符籙,注入法力,那符籙化作一道金光,形成一個氣罩,護他在其中。
陳相看了,冷笑一聲,早做了這個準備,隨即繼續施展法術。那修士本以為頭頂的空隙對方還沒來得及合攏,是唯一的破綻,但當他頂著護罩衝過去時,迎面向他襲來的是一條巨大的掛滿利刃的水鞭。那修士一頭就撞向了陳相的巨大水鞭,水鞭與氣罩摩擦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不一會,那修士的氣罩就被磨滅了,那修士頓時就被絞碎成肉沫血霧,飄散在空中。
陳相解決了這個修士,馬上就轉向那三個武者。那三人分別站在遠處,互相間隔得老遠,見自家修士被幹掉一個,另一個也被壓著打,馬上就分散跑了,顯然對這種情況早有準備。
陳相見他們跑了,也不打算放過,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去喊援兵,最好還是滅掉的好。陳相催動法力,化出兩道水柱,分別向其中兩人追去,不求一擊必殺,但只要拖住就行,陳相本人則是親自向一個追去。
要是在地面,面對修士,武者還有些逃跑的可能,但在水裡,武者沒法做到長時間停在水面,真氣消耗也很大,要是潛入水裡,武者既沒法長時間閉氣,遊的也遠比修士慢。
陳相幾個呼吸就追上那個田家的武者,那人見逃不掉,心一橫,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武學,奮力一拳迎向陳相。陳相輕鬆用手掌接住對方的拳頭,用指頭扣住,陳相的指頭一下就戳破了那武者的皮肉,那武者疼的大叫。
不過他馬上就叫不出來了,陳相在扣住對方後,另一隻手捏起一團水,向對方拍去,那武者瞬間就被拍成血霧,墜入玉良河。陳相在解決這個武者之後,馬上向其他兩個武者追去,兩下就把兩人解決了。
陳相向劉知章的方向望去,見原棠、韓曉大佔上風,壓得劉知章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正奮力使出各自拿手的法術想要擊殺劉知章,但就是殺不掉。那劉知章雖只能防守,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但他將一身法力鼓足,運轉法術,倒是每次都能化險為夷。原棠的拳影、韓曉的劍氣在接觸劉知章的雙手時馬上就消散了。
陳相再次讚歎,劉知章的法術確實了得。不過這回劉知章絕對贏不了他們二人聯手,只要自己在加入,劉知章撐不了多久就會斃命。不過陳相還沒來得及過去幫忙,就見四周遠處隱約有不少人合圍過來,其中還有不少修士,連氣息都不曾遮掩。陳相暗道不妙,就要朝劉知章掠去,想先解決他。
不過還不等陳相過去,就有其他修士先向劉知章那邊過去了。只見一個穿著得體、面相極好的留著漂亮鬍子的中年修士以極快的速度向原棠和韓曉攻去。原棠、韓曉見一個強力的修士向自己襲來,馬上就舍了劉知章,向陳相這邊退來。
陳相臉一黑,心道,你們過來幹嘛,這是怕被那新來的修士當做主要對手麼?三人匯合,互相看了一眼,就一塊朝著遠離那新來修士的方向一起突圍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