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韓成武才急忙吼道:“把他圍起來,別讓他跑了。”
韓成武帶領的那十幾個散修聞言,馬上就圍了上去。
那個年輕修士這時也才反應過來,拔腿就跑。那個年輕修士一邊跑,眾散修一邊追,還在後面不停的放出法術攻擊。
那個修士要只是被一個兩個追在後面,那有很大的可能逃掉,畢竟大家修為相差不大,但是身後追了十幾人,一次法術轟來,就覆蓋了一大片區域。那個修士不得不防禦,這樣一來,逃跑的速度就迅速慢下來了。
那個修士沒跑出幾步,就被十幾個散修逮住了。
韓成武見狀很是高興,不過眼神奇怪的看了看任空林,原來剛才韓成武一下令,他帶領的人倒是迅速行動起來,只是任空林帶領的六人卻是馬上就將任空林圍了起來,一副誓死保護任空林的模樣。
任空林嘴角抽了抽,板起臉,對陳相六人說道:“這種小場面不用這樣,對方就一個人,修為也明顯不強,以後遇到真正的危險才保護我。”
陳相六人聞言,才撤了陣型,重新看著被押上來的那個修士。其實陳相幾人都明白,這回的遭遇沒有危險,但幾人都懶得出力,害怕要是這回出力了,讓領頭的覺得自己可堪大用怎麼辦,所以幾人剛才隱晦的對視一下,就果斷的選擇‘保護’任大人。
這時那個墨魚會的人已經被打跪在韓成武的面前,韓成武坐在一個石頭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人,過了一會,才說道:“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此時那個墨魚會的人已被嚇得全身顫抖,聽了韓成武的話,當即回道:“回大人,我是墨魚會的修士,前面有你們仙盟的各位大人正包圍著我們首領,不過我們首領和仙盟的大人還沒有動手,只有我們這些下邊的人在戰鬥。我因為修為低下,實在是害怕了,就不管不顧的衝了出來。大人饒命啊,我沒想過要和仙盟作對,大人饒命。”
那個修士還在不停的求饒命,不過韓成武沒有理他,又接著問了幾個問題,才大致搞清楚這裡為什麼會發生戰鬥。
陳相也從他們的問話中大致猜測出一些情況。
原來仙盟的人早就開始對墨魚會和那個什麼‘五老’展開追捕了,只是之前一直都在墨魚城裡打轉,仙盟的人顧忌城中民眾,不敢全力出手,只能盡力把墨魚會的人往城外逼,這才耽擱了這麼多天。
不過那個‘五老’一齣了城,就迅速分散逃去,並且每個人都還帶著不少強力的手下,有不少是他們在墨魚城拉攏的散修。
仙盟的人吃不準被盜的靈寶在哪個人手上,也不想放跑任何一個,於是就派出大量好手,全面追捕逃走的五老,而李臆就是負責協助追捕帶走墨魚會大多幫眾的那個黑衣老頭,不過墨魚會的大多數成員被仙盟的趙長老滅了。
這裡之所以會有戰鬥,是因為一個仙盟的修士剛好在這裡堵住了他們的‘二主人’、也就是五老中的老二,不過仙盟的修士和‘二主人’都沒有把握勝過對方,兩人就僵持起來,不敢輕易動手,雙方又都同時求援,於是兩邊修士越來越多,不過始終沒有更強力的修士到來,於是為首的兩人還是不敢出手,倒是來幫忙的人已經死傷無數了。
而這個年輕的墨魚會修士本來是那個老二的心腹,他也是被那個老二帶進修行界的,一身法術也是從老二處學來,只是戰爭實在是殘酷,和他一起的墨魚會同伴本來就少,剛才的戰鬥又死傷不少,他心裡一時間就崩潰了,這才尋了個機會逃跑出來。
任空林聽了那個墨魚會修士的話,說道:“李師兄原來真的早就過來了,不是回去了。”
韓成武說道:“看來不只是李師兄,姜師兄和孫師兄怕是也過去了。”韓成武說的兩個師兄就是之前和他們一起挑選陳相這些散修的另外兩人。
任空林道:“那我們怎麼辦,那邊的情況明顯有些焦灼,我們要是止步不前,怕是會被問責,不過以我們這些人的修為,過去怕是也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白白送死。
還有就是趙長老他們呢,怎麼不見人影,趙長老那邊也不遠,就算趙長老受......有些疲憊了,但不是還有三個同為大乘的執事嗎,況且他們帶著的那些師兄師姐和巡武衛也都是好手,怎麼不來支援。叫我們這些人來有什麼用。”
韓成武聽了任空林的抱怨,也不反駁,而是開始思索起來。
陳相這十幾個修為低下的散修也表情凝重,害怕韓成武和任空林帶著自己就往戰場跑去,此時有幾個已經開始擠眉弄眼的交流起來。
任空林還在抱怨,韓成武說道:“想來是其他地方也接到了求援資訊,趙長老他們應該是去別處支援去了。
我們往前面走一些,不過不要深入,在外圍尋些像這傢伙一樣落單的也不是很強的。不過我們要捉活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不要殺死對方。
這樣一來,我們就算是沒有幫上什麼大忙,但只要我們抓到一些活口,上頭的人應該就不會怪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