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公子哥又和兩個巡武衛商量了一陣,一致決定繼續往山林裡找,覺得這是最可能找到人的途徑。
陳相聽了他們三人的對話,覺得有些不靠譜,逃命怎麼就最可能往這種山林裡來呢,為何不是去其他地方,比如人多的地方好隱藏氣息,也方便療傷;再說作為修士,要是不死的話,就算是受了傷也能逃回去吧,要不就是被敵人抓走了。
此時羅山也是一副嘲諷的表情,不過陳相幾人都沒有說話,都樂意跟著這個公子哥在山林裡竄,這樣最好。
那個公子哥這時突然看向陳相四個,說道:“雖然你們只是散修,但也說說自己的見解吧,我們這樣尋找有沒有問題?常言道,人多智慧廣,都說說你們的看法吧,本公子樂意給你們綻放自己的機會。”
羅山率先說道:“回公子,我是打魚的,沒什麼見識,沒有其他的想法,跟著公子就挺好,沒法綻放自己。”那公子哥聞言點了點頭,好像覺得理應如此。
許修說道::“回公子的話,我自小就貪圖玩樂,讀書不認真,連字都不識幾個,連話本都看不明白,就更別說什麼自己的見解了,聽公子的就好。”
那公子哥見許修穿著,這才仔細看了一會,問道:“你是富戶人家?”
許修回道:“回公子,我家是墨魚治下高粱邑的大戶,僥倖入了仙途,不過小時候過於頑劣,沒有好好讀書,現在沒有什麼智慧,讓公子失望了。”
那個公子哥聞言,搖頭道:“可惜可惜,要是你也如我們一般聰慧,我都樂意將你收入麾下,可惜你年少時過於放縱自己,現在倒是沒有資格了。”
許修恭敬的回道:“多謝公子抬愛,是許修沒有這個福氣。”
左邊的巡武衛接話道:“是啊,公子,不是每一個富家子弟都和我們兩個一樣從小勤學苦練,才有機會跟隨公子進入仙盟。多數大戶人家的後輩都是如他一般,只知道吃喝玩樂,等長大了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那個公子哥又是一陣惋惜,之後才看向陳相。
陳相道:“回公子,我是農村的,只知道些栽種糧食的知識,沒什麼見識,更沒有智慧,無法為公子分憂,還望公子見諒。”
那個公子哥看了看陳相,說道:“模樣倒是周正,可惜是個粗人。”
楊衛見那個公子哥看過來,板著臉說道:“我是個智障,聽不明白公子說些什麼。”
那個公子哥也沒有因為楊衛板著臉就生氣,而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摸著下巴,小聲說道:“果然如此。”之後那公子哥就繼續休息去了。
本來只是說句氣話的楊衛聽了那公子哥的嘀咕,臉色頓時就垮了,羅山急忙拉著楊衛,悄悄傳音道:“道友忍住,兄弟們的老命都懸著了,三思啊。”楊衛這才憤怒的坐回石頭上,不過臉上還是一副吃人的樣子。
眾人又休息了一會,見太陽小了些,那個公子哥才站起來,說道:“繼續幹活吧,本公子的夢想也許就要在這一回實現了,你們都搜仔細些,要是讓本公子錯過了機會,我可不會放過你們。”
右邊的巡武衛也開口道:“你們聽明白了嗎?”
陳相幾人齊齊應聲:“聽明白了。”只有楊衛很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隨後那個公子哥還是走在最前面,兩個巡武衛分散在他身後兩邊,最後就是陳相四個。看的出來,那個公子哥對入贅一事很上心。
幾人又頂著蚊蟲和悶熱的空氣搜查了好一陣,眼見太陽就快要落山了,還是一個人影都沒有找到,那個公子哥明顯開始著急起來,速度也逐漸變快。
不過等天完全黑了,還是一無所獲,那公子哥顯得有些頹喪。
這時左邊的巡武衛說道:“公子,我們是不是該休息了,這都跑了一天了,前幾天也沒有好好休息,要是遇到什麼突發事件,我怕自己沒有足夠的力氣保護公子。”
右邊的巡武衛也說道:“是啊,公子,就算我們沒遇到什麼意外,夜晚也不好找啊。能逃來這種地方的,想來都受了傷,一旦隱藏氣息,夜間很難察覺,也許就算是我們踩到了,只要對方不出聲,怕是都很難發現。我們總不能一邊尋找一邊大喊自己是仙盟的人吧,這樣也許人沒找到,倒是先引來五老。”
那公子哥聽了兩人的建議,點了點頭,說道:“那邊有條小河,我們去那裡找個合適的地方歇息。”
沒多時,幾人就找好了夜晚歇息的地方。左邊的巡武衛拿出一個卷軸開啟,裡面是一幅畫,畫的全是傢俱被褥之類的圖畫,那巡武衛掐了個訣,卷軸上的那些被褥就化作實物,蹦了出來,那巡武衛趕忙接住,然後收了卷軸。
這時右邊的巡武衛也已經用同樣的手段搭好了帳篷。兩個巡武衛之後又整理了一番,就將那個公子哥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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