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深吸一口氣,也朝著謝大寶的掌力轟出一道氣浪,兩掌在空中相撞,紛紛化作虛無消散;那修士同時大吼一聲,一陣音波朝任空林的白劍擴散而去,硬生生止住了任空林的法術。
那修士才剛防住這兩道攻擊,陳相的幾十根水槍就從他的左邊襲來,同時許修的火線也襲向他的右邊。
那修士奮力向上一躍,想要躲開這兩道攻擊,不料陳相的水槍竟然也跟著向上飛去,直奔他射去,許修的火線在躍過那修士原來的位置時也向上拐去。
那修士見避不開,在空中突然調轉身形,面朝陳相和許修的法術,雙手再次前伸,十指朝外張開,一用力,無數氣刃就將兩人的法術全部轟散,這回陳相還是把四處飛濺的水重新收集起來。
那修士才剛剛驅散兩道法術,楊衛在遠處又朝那修士射來一道法力。那修士這時明顯有些生氣,也運足法力,朝楊衛的攻擊射去一道風刃。
楊衛的法術速度不快,而那修士的風刃不但速度極快,威力還強過楊衛。於是雙方的法術一碰撞,楊衛的法術就散了,而那修士的風刃卻繼續快速朝楊衛飛去。還好楊衛離得遠,堪堪避開那道風刃,楊衛躲開之後,沉思一會,就跑到更遠的地方去了。
那修士此時還沒落地,張吾就全身鼓足法力,朝他下巴一腳踢去。那修士右手空氣包裹,輕鬆接住張吾的腳,隨即那修士提起張吾,使勁往地面砸去。
張吾在空中一個巧妙的卸力,又回身用另一隻腳朝那修士的襠部踢去。那修士雙腳併攏防禦,張吾趁機抽出另一隻腳,再次朝對方腦袋踢去。
那修士還想接住張吾的腳,此時一道極快的人影急速衝向那修士,一拳就轟向他後背,原來是嚴夢歸從土裡爬出來了,看起來沒受什麼傷。那修士見單憑技巧躲不過,於是運轉法力,周身浮現凝實的空氣,震開了兩人。
這時任空林的白劍再次朝那個修士襲去,不過這回任空林的白劍不再直來直往,而是在空中先後旋轉著從四面八方或砍或刺或絞襲向那修士。
那修士雙手不停的揮舞,無數的氣刃也混亂的朝任空林的劍捲過去,雙方一時間隔空拉扯起來。不過這時陳相的水槍、謝大寶的掌力、許修的火焰再次同時朝那修士襲去。
那修士此時正和任空林角力,一時間脫不開身,眼見三人的法術威力都不小,乾脆捨棄了任空林,雙腳用力朝前面一蹬,炸出一團氣浪,同時朝後迅速退去,這才避開了這回聯擊,不過那修士也知道這個回合自己輸了,變得更加憤怒,青筋暴起。
那修士還來不及喘口氣,嚴夢歸和張吾就同時堵住了那修士的退路。兩人合力一擊,直接朝他後背轟去,兩人都是偏向用肢體戰鬥的型別,近戰力量不小。
那修士察覺兩人的攻擊,在空中轉了個身,同時雙手握住一個氣團,接住兩人的拳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一道音浪頓時在兩人的面前炸開,那些音浪不但刺耳,還夾雜著無數細小的風刃。兩人急忙後退,同時快速閃避,躲過了那些風刃,但還是被那吼聲震的有些頭昏眼花。
那修士正想趁勢解決嚴夢歸和張吾,任空林的白劍就再次飛來,那修士此時還沒落地,又在空中轉了個身,將法力灌注到右手,朝任空林的飛劍一劃,無數的氣刃再次朝飛劍迎擊而去。
雙方的法術在空中碰撞後紛紛朝四周濺射出去,一時間空中白劍飛舞、氣刃亂撞。那修士還沒完全解決掉任空林的法術,陳相的水槍和許修的火線就再次緊隨而來。那修士這回好像早有準備,左手一捏,就捏住了一條氣鞭,再用力揮動,就將陳相和許修的法術盡數攔截住。
這時嚴夢歸和張吾又殺了上來。這回兩人沒有一起上,而是嚴夢歸在遠處尋了個大石頭,奮力投向那修士,張吾則是趴在那大石頭上一起朝那修士衝去。
那修士此時還沒落地,也還沒擺脫任空林的糾纏,見張吾乘著一塊大石頭飛來,歪過頭來,用力一吐,一道旋轉的氣團就朝張吾和大石頭轟去。
大石頭一碰到那修士的氣團,就被轟成碎片,不過張吾卻提前跳開了。張吾接著那些四處散落的碎石,將法力灌入其中,奮力朝那修士扔去。
那修士只是輕輕吹了一口氣,那些襲來的碎石就瞬間變成粉末,緊接著就被吹散在空中。雖然沒用,但張吾還是在不停投擲。那修士沒想太多,只是一味的吹散那些石塊。
不料這時嚴夢歸突然從地底鑽了出來,奮力一腳踢向那修士的襠部,而這時陳相水槍也同時襲來。
那修士一時不察,才打散陳相的水槍,就被嚴夢歸一腳踢中陰部。那修士臉色一變,趁疼痛還沒傳來的時間,也朝嚴夢歸一腳踢出一道威力巨大的氣刃,不過被嚴夢歸和張吾合力接住了。那修士被嚴夢歸一腳又踢到空中。
正在和那修士角力的任空林突然覺得對方的法力一下子就空了,隨即遠處就傳來那修士的一陣慘叫。任空林沒放過這個機會,馬上催動法術,將幾十把白劍迅速朝那修士刺去;謝大寶也往前衝了幾步,連續打出幾十掌;陳相也將水槍催動到極致,快速刺向那修士的腦袋。
眼看這一擊就要徹底結束掉那修士,幾人都有些興奮,在發出各自的強力一擊之後,都瞪大眼睛開始期待起來。
空中傳來‘轟’的一聲,還伴隨著一道暗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那修士頓時被一陣煙塵覆蓋。
陳相幾人見狀,都有些吃驚,那道暗紅的光芒明顯不是幾人的手筆,那就只能是那修士的手段了。幾人大驚,又有些不甘,隨即又發出一輪攻擊,不過還是一道暗紅的光芒閃過,那修士的位置再次爆出一陣煙霧。
陳相幾人還想再攻擊,那修士處的煙霧突然散去,露出除了左手捂住襠部外看起來毫髮無損的那修士,此時那修士正一臉的扭曲,既有憤怒又有恥辱也有疼痛。陳相注意到,那修士右手裡正握著一疊符籙,想來就是那些符籙救了他一命。
陳相幾人見那修士手中那疊至少有二十張的符籙,一時間都停止了攻擊,紛紛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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