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那公子哥速度快了很多,帶著幾人快速穿過河水,全力朝來時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陳相仔細的想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公子哥會不會向其他人打聽自己的事情,任空林他們可是知道自己擅長水法的,同為仙盟弟子,這公子哥會不會向他們打聽一下?
思索一會,陳相覺得應該不會,這公子哥完全沒有將自己四個放在心上,連名字都不曾問過,叫人時也只是指著鼻子說‘你你你’的,他連兩個巡武衛也不在乎,一心只想要立功。
話雖如此,但陳相還是有些擔憂,覺得還是找個機會弄死的好。
五人一路上都沒遇到什麼危險,也沒找到什麼失蹤人員,不到兩天的時間就順利到達之前的那個黃坡山,不過這裡沒人,看來這回不是在這裡集合。
幾人又再次朝著前面趕去,過了大半天,幾人就來到了墨魚城。那公子哥帶著幾人進了城,有些厭惡的說道:“還跟著我做什麼,去你們之前的那個衙門。”說完就獨自離開了,他和陳相四個之前不是一個衙門的。
此時平安歸來,陳相四個都有些感慨,這次受了牽連,險些死掉,還受了十來天的氣,如今回到墨魚城,陳相覺得此時的墨魚城無比的親切。幾人商量幾句,都想先各自回家看看再說。
陳相迅速朝自己家跑去,沒多時,就到了家門口,不過陳相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仔細觀察一小會,見此時焦奇和父母還有老弟都已經回來了,也就沒有打擾。在確定家人都平安之後,陳相就迅速朝之前的巡武衛衙門去了。
沒多時,陳相就來到了衙門,和守門的巡武衛說一聲,就順利走了進去。此時衙門的大後院裡已經有了不少人,韓成武和任空林也在,正無精打采的站在一眾仙盟弟子裡面。
陳相注意到,這回仙盟弟子和巡武衛都比上一次集合時少了不少,看來也是傷亡慘重。路彩芝也在,不過她已經換上了仙盟的服飾,坐在上首的位置,臉色還有些委屈。
這回坐在首座的不再是李臆,而是一個看起來頗具威嚴的中年女子,李臆和路彩芝分坐在她兩邊,魏有和丁才則是回到了仙盟弟子中。
令陳相吃驚的是,雖然自己這些散修沒了一大半,那個什麼姜師兄帶領的十幾個都全沒了,但黃五郎和杜文有以及他們身邊的兩個女修竟然安然無恙,就連傷都沒受的樣子,看起來精神不錯。
謝大寶、嚴夢歸和張吾也來了,見陳相來了,急忙來到陳相身邊,幾人一陣寒暄,互相說了這幾天的遭遇,都有些感慨。
謝大寶和嚴夢歸他們因為傷的太重,倒是運氣很好的一直可以安心的養傷,但張吾他們這些傷的不重的則是被幾個巡武衛領著東奔西走的尋找失蹤的人,不過也是一無所獲。陳相也說了自己這幾天的經過,不過沒說什麼受氣的事,只說被幾個五老的人盯上了,折了兩個巡武衛,引得三人又是一陣唏噓。
過了沒多久,許修、楊衛先後到來,這下,一行六人竟然全部生還,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羅山也來了,和之前的幾個隊友閒聊了幾句,也許是覺得陳相這幾個人更好相處些,於是之後就一直和陳相幾個待在一塊了。
幾人問了留下來養傷的謝大寶和嚴夢歸這幾天戰況如何,五老的下場如何,不過兩人並不知道。幾人又閒聊的一陣,陸續又有幾個仙盟弟子和巡武衛來了,看來陳相幾個也算是最晚的那幾個了。
這時,任空林竟然來到陳相七人的身邊,幾人見過任大人。任空林見了幾人,笑嘻嘻的說道:“厲害,我們竟然一個都沒死,連殘疾也沒有,最多就是受傷,哈哈哈,不愧是我,是個當領導的料子。”
謝大寶急忙應和道:“那是,任大人是個優秀的大人,要是沒有任大人的帶領,我們說不得要死多少人。”
之後幾人也開始恭維任空林起來,雖然有些拍馬屁的味道,但幾人也確實有些慶幸遇到的是任空林,看看其他幾個帶隊的仙盟弟子,姜大人一來就失蹤了,生死不知,孫大人早就和他的散修一起躺在了那個偏遠的山崖下面,只有四個活著回來了,就連一直划水的韓成武他們,也折了五人,只有任空林帶領的六人全都順利活了下來。
之後幾人又問了任空林這些天發生的事,任空林對幾人也毫無保留,一股腦的全說了。
仙盟和五老的戰鬥一直都是一邊追一邊打的,傷亡不大,但之前的那個地方,也就是陳相他們戰鬥不遠處的那個戰場,仙盟帶頭的執事和五老手下的那個都是剛到大乘沒多久的年輕人,血氣方剛,兩人都想幹掉對方,於是誰也不肯退走,還不停的叫人來幫忙,最後雙方竟然加起來至少有兩萬人,大乘修士都有二十幾個。
這下不但涉及生死,還關係仙盟執事的臉面,雙方想退都退不了了,於是都各自佈下陣法,在那個山崖下展開了激烈的鬥法。
最後五老也出來幫忙了,滅殺了好幾個仙盟的執事和長老。仙盟這邊的高手因為四處追擊五老,完全沒想到五老會同時來一個偏遠的地方,來晚了,這一場仙盟死傷慘重,不得不退走。
不過五老那邊也沒討到便宜,被仙盟後續趕來的大乘滅殺了不少人,據說五老中都有兩個當場被斬殺,三個負傷逃走,就連被盜的靈寶也被留了下來,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五老敗亡之後,其他地方的散修就好對付多了,沒幾天就全都逃的逃死的死。
任空林一開口,就是滔滔不絕,就像是遇到什麼興奮的事一般,就連仙盟的死傷也沒有隱瞞。等任空林講完,陳相幾個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幸運,那邊的戰場在雙方高手下場之後,就變得極其兇險,散修和一般的巡武衛完全就派不上用場,連做人肉盾牌的資格都沒有,幾人都連連感嘆這次行動的兇險。
聊了一會,楊衛突然問道:“那任大人,我們這次的報酬呢?還有我們的功勞怎麼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