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看著打鬧的幾人,開心的笑了,等三人鬧夠了,陳父才再次問道:“大江,你仔細說說,這幾天幹嘛去了,還有那個犯罪的修士組織如何了,巡武衛處理了嗎?”
陳相說道:“我會仔細和你們說說的。對了奇哥呢,怎麼不在,我可不想浪費兩次口水。”
三人還沒說話,陳相就察覺到門外一道身影竄了進來,是焦奇回來了。
陳相轉過身,見焦奇提著兩隻烤雞和一些蔬菜,一邊走一邊說:“喲,大江你終於回來了,這都連續兩次出了遠門啊,得好好跟我們說說有什麼趣事。”
等焦奇去廚房放好了烤雞蔬菜,五人就坐在院子裡,等陳相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陳相沒有直接說這半個月的事,而是問道:“對了,我出去這些天,家裡都還好吧?”
陳父陳母都說沒什麼事,焦奇也說道:“沒事,我這一回很快就回來了,看到你留的資訊,在確定沒什麼可疑人員之後就把大家都接回來了。這幾天一切如常,到是你,趕快說說,這幾天幹嘛去了。”
陳相見幾人一切平安,也開始說起自己這幾天經歷的事,不過在陳相口中,自己是跟隨巡武衛的大人一起出動的,只負責幫忙在後面運送食物和傷員,沒有上戰場,那些專門犯罪的邪修都是巡武衛的大人親手處理的,而且已經把他們一網打盡了。
雖然陳相故事說的輕鬆,但陳父陳母還是聽得心驚膽戰,等陳相說完,兩人都有些害怕,不停的叮囑陳相以後要小心些,不要輕易插手這些危險的事。
焦奇倒是有些狐疑的看著陳相,不過也沒有多問。陳棟倒是聽得心潮澎湃,不停的附和說‘刺激’,被陳父陳母又是一頓揍。
沒一會,陳棟被揍完了,才又笑嘻嘻的問道:“哥,既然巡武衛的大人叫你們這些散修去幫忙,總不能就白白出力吧,就沒什麼報酬?”
陳父陳母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之前只顧著兒子的安危了,沒想到這個問題,現在也好奇的看著陳相,陳母說道:“巡武衛的大人應該會給些好處的吧?”
陳相嘿嘿一笑,從衣兜裡掏出一根靈草,正是剛才在衙門領的獎勵,陳相自豪的將靈草往桌子上一擺,說道:“當然不會白白出力,看,這是什麼,認識不?都猜猜看是什麼。”
幾人看陳相掏出一根乾草,都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想陳相不會真的拿根草來尋幾人的開心,於是都仔細的探查起來。
陳棟看了一會,狐疑的說道:“哥,你不會被巡武衛騙了吧,這就是一根已經乾死了的草,還是說你拿錯了?”
陳相白了陳棟一眼,沒有接話。這時焦奇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不會是什麼靈草靈藥之類的吧?我雖然不認識這東西,但聽說有很多靈草靈藥都是如此的平平無奇的。”
陳家三人聽焦奇一說,都兩眼放光,看著陳相。
陳相也沒有再賣關子,說道:“奇哥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這確實是靈草,有很好的治病效果,尋常人也能用。我仔細打聽過了,這靈草叫福臨枝,是難得的治病靈藥。
別看只有這麼一小顆,但是要是以後生病,只需刮些粉末,就著溫水服下,絕大多數的病症都能瞬間治好。
嘿嘿,這玩意可是有價無市的,就連那些大醫館都沒有賣,只有仙盟的直營藥店才有可能買到,不過這玩意還沒出來,就被那些大戶人家預定了。這顆福臨枝雖然不大,但足夠你們用幾百年了。”
幾人聞言,都露出驚喜的表情,知道這玩意珍貴。就連正摸著這福臨枝把玩的陳棟聽了,都趕忙將福臨枝放下,害怕將它弄壞了。
陳父說道:“大江啊,這藥如此珍貴,你還是好好收起來吧,我怕我們把它弄壞了。”
陳相笑道:“這藥沒那麼脆弱,很堅韌的,以後要是你們服用,得用刀才能處理。還是老爹老媽你們收起來吧,家裡的東西都是你們收拾的。你們找個盒子把它裝起來,放在乾燥的地方就行,這福臨枝很能放的,隨便儲存幾百年不成問題。”
陳父陳母聽了,才從房間裡找來一個獸骨磨成的盒子,將福臨枝小心放了進去,又小心放在自己房間的隱蔽的櫃子裡。
之後幾人吃了飯,陳相才問焦奇這次又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的。
焦奇的護衛工作還是一如既往,護著貴重的商品往返墨魚城和其他城市,這回也沒遇到什麼危險,一路順利,已經回來快七天了。
之後幾人又是說笑了一會,李良和就來了,帶著一臉難受的陳棟進屋讀書去了。
等晚上的時候,焦奇還是和之前一樣,來到陳相的房間。陳相見焦奇來了,也不意外,只是做了個隔音的水膜,問道:“這回我的話又有什麼破綻?”
焦奇回道:“應該沒有,不過我總覺得你隱瞞了什麼事。再說,要只是被巡武衛叫去做些雜活,你犯得著用暗語教我照顧好陳叔和陳姨?當時還嚇了我一跳,就像是遺言一樣。和我說說吧,我要聽真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