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那老修士和蒙面人不再還是淡定的樣子,而是突然全身鼓足法力,嚴陣以待,那老修士對正在遠處戒備的六人說道:“幾位道友,你們也幫一把,要是讓他們跑了,我最多就是逃跑,你們本地人可是就麻煩了。”
六人本來覺得憑他們兩人就可以幹掉路彩芝了,不曾想這些厲害的傢伙竟然都還有底牌,六人雖也是大乘,但實力和他們比起來,實在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六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說道:“我們就在遠處牽制一二,至於法寶,我們都不要了,之後兩位的事我們完全不參與,我們只要他們三人死。”
老修士和蒙面人對視一眼,同時說道:“可以。”
這時,兩個護道人也催動路道遠的仙體分身,那十餘丈的虛影突然雙手揮出,兩道金光就朝八個大乘修士轟去,這一次金光的威力變得更大,速度也更快。
那老修士化出無數半透明的大蛇,纏住了其中一道金光,蒙面人也化出一面巨大的黑色鏡子,擋住另一道金光,不過這回老修士的大蛇沒有馬上吞掉金光,蒙面人的鏡子也在緩慢的消磨。遠處的六人見狀,急忙同時朝路彩芝攻去。
六人的法力打在路道遠的虛影上,只是讓那虛影輕微晃動了一陣,一點傷害都沒造成,只是嚇了被虛影護在其中的路彩芝一跳。
等六人的一次攻擊結束,六人還想繼續,這時路道遠的虛影突然抬起頭,看了六人一眼,然後空中就憑空出現一陣恐怖的閃電,朝六人攻去。六人大驚,趕忙躲閃防禦。
路道遠的虛影和老修士、蒙面人互相拉扯了一會,見無法獲勝,於是在逼退了六人之後,那些雷電就迅速朝兩人襲來。
兩人本來應付金光就已經很費力了,被雷電一擊,頓時就落入了下方。虛影趁機再次發出兩道金光,朝兩人攻去,兩人才剛剛擋住,無數恐怖的雷電就再次襲來,兩人一時間被打的狼狽逃竄。
這時六人又攻了上來,還是對著路彩芝,不過六人的法力還沒靠近,空中就突然出現一面水牆,擋住了六人的神通,然後憑空又出現無數的鋼針,朝六人快速刺去。
等雙方鬥了好一會,路道遠的威壓集中在陣法結界中的幾個大乘修士的時候,陳相和楊衛才恢復了行動,兩人大喘了幾口氣,臉上都是害怕的神情。
楊衛說道:“老弟,我們走吧,這裡不需要我們。”
陳相也是點了點頭,說道:“確實。”
於是兩人就掉頭朝山腳爬去。這時山腳的那幾十個也開始爭論起來,到底要不要離開?陳相和楊衛是從另一邊離開的,避開了那三十幾個修士。
此時結界中的八人已是隻有勉強保命的力氣,已經徹底還不了手了,尤其是最弱的那六人,要不是老修士和蒙面人牽制住了路道遠的兩道恐怖的金光,他們怕是早就死了。就算是如此,六人也都被那些鋼針刺了幾個窟窿。
本來正在爬走的陳相和楊衛,才剛剛爬到另一邊的山腳,一根鋼針就衝破了結界,直接紮在另一個山頭,那山頭瞬間就化成粉碎。那根鋼針還沒停下,繼續前行,劃出一條几十丈寬、十餘里長的溝壑。
那鋼針就從陳相和楊衛兩人不遠處掠過,兩人頓時頭皮發麻,加速逃命般跑了。
雖然一根鋼針飛了出來,但結界馬上又恢復了,結界中八人還是被追著打。不過路彩芝的兩個護道人的身體越來越消瘦,所以雖然八人處於下風,但都知道那兩人堅持不了多久,也都沒有人逃走。
兩個護道人也知道自己狀況,但又不放心讓路彩芝獨自逃走,於是拼命的想要儘快幹掉八人。兩個護道人心急,攻勢越來越猛,這時那個蒙面人抓住一個機會,瞬間出現在路道遠虛影的下方,雙手化作利爪,一招攻破路道遠虛影的薄弱處,抓到了那男護道人的右腿,一用力,那男護道人的小腿以下就化作血霧消散了。
路彩芝三人大驚,慌忙收了神通,只留下虛影護住自己,然後快速後退了一些。那個女護道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已經退開的那蒙面人說道:“這是南春山的縱雲步,你是南春山的人,敢對我們動手,你南春山是不想存續了嗎?”
那蒙面人笑著說道:“你覺得你們今天能活著出去嗎?”
這時所有大乘都包圍了過來。
兩個護道人知道南春山的縱雲步難對付,於是一咬牙,再次迸發一股強悍的法力,兩道金光夾雜著無數恐怖的雷電、火焰、鋼針、狂風,迅速朝八人攻去,這是拼命了。
八人見狀,不得不後退躲避。兩個護道人趁此機會,迅速一掌拍出,路道遠的虛影就一張嘴,一道法力轟出,直接打碎了結界,然後路道遠這時突然收回右手,拖著路彩芝,奮力將她扔了出去。
八人見狀,就想去追路彩芝。不過這時,兩個護道人突然生出一個結界,把八人都困了起來。
本來已經走遠的陳相和楊衛,突然就看到一團法力包裹住一個人影快速從頭頂掠過。
陳相吃驚的說道:“那是不是路彩芝?”
楊衛說道:“是。”
。去過跑速迅芝彩路著追就,眼一視對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