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守關的體修也發現了事情不太對,自己周圍的霧氣是不是有多了些,雖然這個雨天水汽不少,但是總有一些若有若無的水汽圍著自己轉。他一旦想要呼吸,那些水汽就會迅速朝自己靠近。
此時眾散修的攻擊再次襲來,那體修只得盪出一陣法力,打散周圍的空氣水汽,隨即幾拳轟出,擊退眾散修的法術和隊伍。不過馬上那體修周圍再次浮現一些不對勁的水汽。
眾散修在一擊被打退後,有些小隊想要後撤幾步,但陳相馬上就說道:“不要退,隨我們一起繼續攻擊。”話落,陳相七人的法術就再次朝那體修轟去。
眾散修本來不是很想被人指揮,但見那體修突然不知怎麼了,在原地四處亂抓,機會難得,於是也都配合著陳相七人一起朝那體修攻去。
這一擊還是被那體修輕鬆防住了,不過卻是打了個勢均力敵。眾散修見那體修變弱了,於是都來了精神,不用陳相多說,都各自催動法術朝那體修轟去。
那體修在隨手擋了幾招之後,見不管怎麼做,都會有水汽圍著自己,使得自己不敢呼吸。那體修見無法擺脫糾纏自己的水汽,乾脆閉了口鼻耳朵,不再呼吸,轉而專心對付眾散修。
幾招之後,眾散修見那體修再次變得兇猛起來,幾招就打退了眾人,於是有幾個隊伍再次後退到人群后面開始划起水來,只是時不時的用法術干擾一下那體修。
不過大部分還是很拼命的,畢竟如今越往後過關機會越小,不但高手會慢慢過關,自己還會越來越傷,於是多數都奮力的進攻。
那守關的體修再次恢復了以前那種認真的模樣,衝入人群開始大殺四方,沒一會就有好幾個不錯的小隊被解決掉了。
那體修正打的起勁,突然察覺自己身上突然變重了,還有無數的刺痛傳來,就像是針扎一般。那體修當即後退幾步,鼓足法力,震開了身上的雨水,那種刺痛和壓力才消失了。
眾散修雖然還是不明所以,但也趁機攻去。那體修這回不但不敢呼吸,還不敢讓雨水靠近自己,見眾散修再次襲來,一邊鼓盪法力震開周圍的一切水汽,一邊還擊。
在這種狀態下,那體修打的束手束腳,一時間竟然被眾人佔了上風。眾散修雖還是不知道是誰的手段,但此時也不是多想的時候,都大叫著圍著那體修打。
那體修一邊對敵,一邊尋找是誰的法術,不過散修眾多,使用水法的也很多,強力的水系法術修士不少,離得近的有,離得遠的也有,甚至還有不少之前被打傷的在遠處看戲。那體修一時間不知道是誰的法術限制住了自己。
眼見那守關的體修落入下風,這幾個月來可沒有幾次,那些本來已經把自己當做看客的修士突然來了精神,有不少都紛紛加入進來圍攻那體修。
雖然那守關的體修確實落入了下風,但是防守的依然嚴密,目前還是沒有一個人能透過大門。不過眾散修依然亢奮,就算是不能過關,能圍著仙盟的弟子打也是個難得的機會,不少原本已經不抱希望的散修都再次加入了戰團。
此時那體修打的很難受,既不敢呼吸,也不敢讓任何水汽靠近自己,每時每刻都要耗費法力和精力隔開雨水,而那些煩人的水汽也是像個鬼一般,不停地往他的口鼻耳朵眼睛和下體鑽,搞得那體修煩不勝煩。
另外就是這些體修也知道不會送命,於是都不要命的衝來,打飛一個馬上就有另一個補上,無窮無盡,為首的那幾個小隊還很強力,越打他們配合的越好。
無數的散修被打飛,又有無數的散修衝了上來,那體修是一刻都不得休息,想要先解決那幾個核心小隊,但要是不能速戰速決,又怕有人趁機躍過大門。
那體修雖然依然勇猛,但所有人都看出來他正疲於奔命,既要守住大門又要應付一眾散修,還要對付那不知是誰的法術糾纏。
戰況就這樣維持了下去,雖然還是沒一個散修過關,但是這次眾散修都看到了希望,紛紛加入戰團。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雨變小了,重新變作毛毛細雨。又過了一會,雨徹底停了,甚至還有太陽開始露出臉來。
那體修見狀精神一振,心想只要沒了天氣的幫助,那不知名修士的水法必然會受到影響,這對自己有利。
不過眾散修不知道那體修是怎麼想的,依然覺得優勢在我,都懶得管那體修是怎麼想的,只是見機會難得,想要過關就要打掉這個體修。於是依然奮力進攻。
又鬥了一會,那體修見四周纏住自己的水汽變弱了,精神大振,奮力一招逼退靠近自己的幾個,然後鼓足法力,一下就震開自己周圍十數丈的空氣。
眾散修不管那體修是怎麼打算的,當即就又催動法術攻去。那體修在擋住這一輪法術後,仔細觀察一下,發現四周已經沒了那種煩人的水汽,於是才吸了一口氣,見果然沒事,就不自覺的大笑起來。
不過那體修才笑出兩聲,肺部就再次傳來一陣劇痛,那體修大驚,剛想把法力集中在胸口,無數散修和法術就撲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