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出手還算有分寸,沒有把段秧打死。一擊得手之後,那人迅速後退跳開,說道:“段秧,看在海雲宗的面子上我不繼續動你,你自我淘汰吧,這樣大家都好做。要是......”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一臉厭惡的跑開了,完全沒有了繼續和段秧糾纏的意思。因為段秧突然‘噗’的一聲,緊接著就是一股惡臭傳來。
這時項英高興的大聲喊道:“段秧又被打敗了,而且還真的出屎了,大家都離遠一些,不要沾上汙穢。”
此言一齣,之前那些聽說段秧先前就被打出過屎來的修士迅速來到段秧身邊,一邊用法力隔絕開附近的空氣一邊觀察著段秧,一會後,有人說道:“段秧還真的就被打出屎來了,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是真的。”
項雄說道:“當然是真的了,我們還能騙大家不成,說出屎就出屎。嘿嘿,單就我見過的段秧就兩次被打出屎,也不知道段秧這一生到底被打出了幾次屎,以後又還有多少次?”
項豪說道:“我們可以估算一下,段大天才這回平均一天被打出屎一次,就算他一個月與人鬥一次法,一年就是出屎十二次,段秧就算有四十年鬥法經驗吧,那就已經被打出屎近五百次了。”
眾人聞言都紛紛嘲笑起段秧,尤其是散修笑的最開心,畢竟能夠見到一個極其令人討厭的宗門天驕吃癟的機會可不多。大福山的十幾個弟子雖然也很樂意見到海雲宗的人吃癟,但是不敢笑的太放肆,都只是似笑非笑的樣子,也沒有出言嘲諷。
此時段秧再次被一眾修士圍著笑,頓時變得驚慌失措,縮著脖子左看看右看看、看完前頭看後頭,滿臉都是恐懼和害臊。
陳相四人雖然隔得遠,但是也看到了段秧的情況,四人都覺得很解氣。四人雖然也想去看看段秧的窘迫模樣,但是段秧上一個排隊的就是自己四個,四人完全沒有心情看戲。
陳相看到那個詭異的傢伙三兩下就幹掉了段秧,正朝自己這邊走來,說道:“我們認輸吧,打不過,強行打一場完全沒有意義。就算表現的好也沒用,這邊的目光怕是多半都在守擂人那邊。我們之前就完全打不過,看樣子當時他還沒有認真呢。”
吳楓葉說道:“同意,認輸算了,我也不想和他打,我們還是留著力氣和守擂人打吧。”
吳楓雪說道:“我也同意,那人讓我很害怕。”
楊衛說道:“那就認輸吧,想來以他的傲氣也不會強行和我們比試的。”
楊衛說完,就來到錦墨靈身邊,她的兩個師兄雖然想堵個人牆,但是楊衛徑直繞開了他們,來到錦墨靈身邊,說道:“錦道友,你們也聽到了那個新來的修士的話了吧?他打算按照排隊順序一一打過來,我們前面就是你。那人很厲害,你們可以主動認輸,把力氣留著攻擂。那人很厲害,我們之前就遇到過。”
錦墨靈回道:“多謝道友告知,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瀚文閣另外兩個女弟子聽了楊衛的話,臉色都有些凝重,那人很強,她們也看到了,只是主動認輸總有些不願意。
那個曹姓修士聞言,冷笑道:“楊道友多心了,我們可是正宗仙門弟子,難不成還會怕他不成,你就不要過分操心了,我會護好墨靈的。”
楊衛沒有理睬曹姓男子,繼續說道:“墨靈,等會要是事不可為,你就朝我這邊跑,我會盡力護住你的。”
楊衛說完就一溜煙走了,只留下欲言又止的錦墨靈和那個曹姓修士。楊衛回到了陳相這邊,臉色很是奇怪,一會笑一會嚴肅一會凝重。
陳相看楊衛這個樣子,笑道:“楊兄又叫了一次名字,有進步了啊,都懂得見縫插針了。”
楊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一會後,那個詭異的修士來到了陳相四人不遠處,看了四人一會,說道:“竟然是你們幾個,沒想到竟然連你們都可以獲得他們的認可,看來這個規矩很寬鬆啊。”
陳相拱手一禮,說道:“見過道友,我們確實實力低微了些,不過王前輩見我們是第一次參會,於是就手下留情了。”
那人聞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你們這麼弱怎麼會有資格參與攻擂呢?來吧,我會迅速淘汰你們的。”
吳楓葉拱手說道:“道友見諒,我們自知不是道友對手,之前我們就打不過,現在也一樣,我們認輸,這個位置我們保不住,就不自討苦吃了。”
那人聞言笑道:“倒也還算有點自知之明,我就放你們一馬,慶幸吧,要不是我們之前就比試過,我高低也得和你們過兩招試試。”
那人的話才剛說完,那邊攻擂的那個蒙面人就敗下陣來了,被打飛出了結界,然後被淘汰傳送走了。
那個守擂的人再次朗聲大喊道:“下一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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