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見已經被數不清的妖獸包圍了,紛紛鼓起法力,隨時準備迎戰。陳相也掏出了另一件從寒晶潭帶出來的法寶,一件防禦能力也不錯的盔甲。陳相迅速運轉法力,那件盔甲就自動穿上。但可惜只能護住上半身。
那些妖獸一落地,就吼叫著衝向陳相一行,之前堵路的那個長毛怪倒是沒有動手,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陳相一行。
看到一大堆妖獸衝來,眾人也不怕,互相後背對著後背,就朝前面的妖獸衝了過去。至於天上徑直朝頭頂落下的妖獸,則是由煙墩門的兩人負責。煙墩門的兩人也沒有和眾人商量,徑直就掠向了天空,朝著那些還沒落地的妖獸就攻了過去。
陳相沒有拿出自己識海中的小飛劍,畢竟那玩意來路不是很正,現在又還沒有到需要用到的地步。
和陳相互相沖去的是幾隻牛角妖獸。陳相化出水球護住自己,然後無數的水刃就朝牛角妖獸砍去。
一隻牛角妖獸頓時渾身肌肉隆起,接住了陳相的幾下水刃,但隨後就被後續的水刃砍成幾段,徹底失去了生息。
另幾隻妖獸沒有已經死了的這隻跑的快,現在才碰到陳相的水刃,然後也是肌肉隆起,合力接住了陳相的水刃。
陳相加大攻擊力度,那幾只牛角妖獸還想再次攔住陳相的水刃,但堅持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也被砍成幾段死去。
陳相解決完這幾隻妖獸之後,後面密密麻麻的妖獸就衝了過來。陳相繼續化出幾大片水刃就朝那些妖獸砍了過去。
一時間血肉橫飛,無數的妖獸被砍成碎片,內臟和碎肉散落了一地。但是那些妖獸竟然絲毫沒有畏懼,依然在爭先恐後的衝來。
陳相繼續砍,沒一會妖獸的屍體就推了一地,但隨即又被雙方的戰鬥法力餘波掀飛到別處。場上沒一會就瀰漫了濃濃的血腥味,那些妖獸聞到血腥味,更加激發了它們的兇性,紅著眼嘶吼的悍不畏死繼續進攻。
陳相感到有些壓力,用餘光看了看其他人。木江鸝揮動大斧不停地砍出斬擊,砍碎襲來的妖獸,顯得極其兇悍,和他的外形與名字一點都不相符合。天空煙墩們兩人也不差,攔住了從眾人頭頂墜落的妖獸,迫使那些妖獸降落到了別處。谷花山的幾個就要弱一些,只能勉強合力招架住一個不大的位置;還有一個之前就受了傷了的無法戰鬥,被眾人護在中間。
眾人人數雖然少,但是仗著法寶的威力一時間也還能支撐得住。煙墩門的兩人合用一個錐子一樣的法寶,威力還不錯,已經快要清理完頭頂的妖獸了。谷花山就寒酸的多,沒有一件法寶,只有一些為數不多的符籙,谷花山的人都在省著用。
陳相砍殺一會後,衝上來的妖獸越來越多,已經不再是牛角妖獸,各種各樣的妖獸都衝了上來。陳相這次出來沒有選擇攻伐類的法寶,木江鸝也只有一把大斧子是攻擊法寶,另一件也是一件護甲。
陳相覺得壓力有點大,於是就退了幾步,把一點位置讓給旁邊的木江鸝。木江鸝也是心領神會,當即就有幾道斬擊過來,一下子砍死了幾隻妖獸,然後就順勢接管了陳相留下的空位。木江鸝手中有法寶,修為也比陳相高,多負擔一些完全沒問題。
陳相讓出一點位置之後,壓力頓時就小了許多。陳相化出水刃繼續砍殺,一會就止住了頹勢,繼續和妖獸對攻起來。
這些妖獸此時也摸清楚了眾人的套路,開始互相配合起來,一時間妖獸的傷亡急劇減小,並且攻擊的力度還越來越強。
陳相又砍殺了十幾只妖獸之後,突然一隻牛角妖獸一把就接住了陳相的一片水刃。陳相迅速再次化出一片水刃朝那妖獸砍去,那妖獸一個用力,再次接住陳相的水刃,然後那牛角妖獸全身肌肉鼓起,一下就打散了陳相的水刃。
陳相再次化出水刃就朝那牛角妖獸砍去,但這時另一隻像是一隻巨大螳螂的一人多高的妖獸用它的前肢接住了陳相的這一擊,救下了那牛角妖獸。雖然那大螳螂也被擊飛出去,但是陳相能感知到它沒有受傷。
陳相見狀不妙,馬上掀起一片水浪就朝那些妖獸打去,勉強遲滯住了不要命衝來的一大堆妖獸。陳相趁機化出一層層的水膜,攔住了一眾前衝的妖獸。
那些妖獸撞在陳相的水膜上面,一時間無法衝破,那個力量很大的牛角妖獸還想用它的蠻力撕碎陳相的水膜,但是陳相的水膜不但牢固,還富有韌性,那些妖獸一時半會撕不開,而陳相還在源源不斷的化出水膜。
那隻被打飛的大螳螂也加入到撕扯陳相水膜的隊伍中,不過也是很難撕碎。陳相雖然穩住了局面,但是已經沒有力氣進攻了,只能防守住。但看到後面還在源源不斷的妖獸,陳相知道早晚會被攻破防禦。
陳相已經用傳訊珠聯絡盧令好多次了,但每回盧令都只是回了句‘堅持住,馬上來’。陳相在馬家寨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求援,但是現在也還沒見到寒晶潭的師兄師姐到來,只有一個鄭諸,還被纏住了,現在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陳相的情況還算好的,現在谷花山的幾人已經是被打的疲於奔命,他們負責的防線又往後退了幾步,於是木江鸝的防線又變大了幾分。木江鸝就算是法寶在手,此時也開始感到了壓力。
一會後,負責頭頂的兩個煙墩門弟子落了下來,陳相用餘光抬頭一看,頭頂是密密麻麻的妖獸,煙墩門的兩人是被打下來的。不過還好煙墩門的兩人還在繼續負責頭頂的防禦。
又過了一會,一個谷花山的弟子一招不慎,被一隻速度極快的只有半人高的妖獸砍斷了一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