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韜和這裡的管事簽收了賬本,就帶著眾人回去了。回去的時候可就輕鬆多了,不過眾人依然是用跑而不是用飛行的。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一撥巡武衛帶著同樣的卷軸艱難的行走,那個領頭的巡武衛只是和齊韜點了點頭就各自錯開了。
回去的速度就快了許多,沒幾天的時間就走到了來時路的一半。
眾人路過一處山林的時候,察覺到的一邊傳來鬥法的氣息,憑氣息判斷,鬥法的雙方應該都是人類修士。
一個巡武衛問道:“統領,要不要過去看看,應該都是我人族修士?”
齊韜思索一會後,說道:“都小心些,現在是非常時期,說不定是妖怪偽裝的也說不定。我們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齊韜帶著眾人穿過了這片不大的山林,就看到有兩人正在廝殺。兩人修為都不差,出手也都相當狠辣,看樣子都是想殺掉對方。此外另一邊還站著六七個人,氣息不弱,他們都盯著對戰的兩人,也不知是哪邊的人。
齊韜看了一會,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場上兩人就只是拼命的想要打死對方,不過兩人中一人修為高深,一人手持法寶,一時間斗的旗鼓相當,短時間沒有分出勝負的可能。
齊韜突然釋放出自己收斂起來的氣息,頓時一股威壓就朝鬥法的那兩人壓了過去。那兩人頓時被嚇了一跳,急忙舍下對方,朝著兩邊跳開。其中那個手持法寶的修士跳往的方向是另一撥人的方向,而另一人則是朝沒人的一處掠去。
那一撥看戲的人也察覺到了齊韜的威壓,頓時個個臉色凝重,都鼓足法力開始警戒起來,看樣子隨時準備動手。
齊韜制止住那兩人的戰鬥之後,就收起了自己的威壓,上前走了幾步,陳相這些跟班也緊跟齊韜的腳步走了過去。
齊韜看著對戰的兩人,說道:“本座巡武衛齊韜,不知兩位小友為何要在這裡鬥法?看你們的模樣,不會也是我仙盟的弟子吧?能和我說說你們私自拼殺的理由嗎?我會秉公處理的。”
這是遠處的一撥人已經來到了那個拿法寶的修士身後,看樣子是和這修士一夥的,看到齊韜臉色都不是很好,還有些憤怒。而另一個當事人聽到齊韜的話之後倒是長舒了一口氣,身形也有些往齊韜這邊移動。
那個獨自一人的主角聽到齊韜說自己是巡武衛之後就眼神一亮,等齊韜說完,他就馬上回道:“回大人,是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一遇到我就對我喊打喊殺,我只是被迫還手的,大人明鑑。”
齊韜還沒有說話,那個拿法寶的主角就馬上說道:“我動手自有我的理由。晚輩青陶李家李慶春,見過齊大人。”
陳相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青陶、李家、李慶還加一個春,絕對是那個李慶暉的兄弟,難不成這事和自己有關不成?陳相雖然心裡有點虛,但臉上沒有半點變化。
齊韜見李慶春說話時都沒有正眼看自己,只是斜視自己,心裡有些不痛快,不過也沒有對此多說什麼,而是轉頭對那個獨自一人的說道:“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為何要在這裡鬥毆,實話實說,如果你是無辜的話,本座自會給你主持公道。”
那人聞言,正要開口說話,另一邊李家的一個修士就搶先說道:“一個巡武衛而已,最多也就是個衙門統領,還想管我李家的事情?哼,你叫齊韜是吧?這事和你沒關係,你哪來的就回哪去吧,不要多管閒事。”
齊韜聞言,臉上的不悅頓時就爬了上來,一個巡武衛也是有些生氣,對著李家的那人就喊道:“大膽,你竟然敢如此和我們統領說話,我們巡武衛可是仙盟執法機構,你這樣說話我們可以治你們一個蔑視法律的罪。”
李家另一人冷笑道:“原來如此,不愧是巡武衛,好威風啊,我們這樣就犯罪了啊?來吧,把我抓起來吧,我剛才犯罪了。”
十幾個巡武衛聞言,頓時都有些憤怒,各自鼓足法力,有些要動手的意思,還好被齊韜攔住了。
齊韜也很生氣,但還是看著另一個人繼續說道:“別理他們,你繼續說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被打斷說話的鬥法主角才說道:“回大人,晚輩關祿,昨天來這邊遊玩歷練,哪知剛才就碰到了這個李慶春帶著人突然就朝我圍了過來。我完全不清楚怎麼回事,他們一上來就要抓我回去,我沒犯事當然不肯,於是他們就要動強,我不得已才選擇還手的。”
關祿說完,李慶春就馬上接話道:“你有沒有犯事,跟我們回去就知道了。要不是心裡有鬼,你怎麼不敢跟我們回去?”
關祿說道:“你們一上來就動手,我自然要反抗,要不是齊大人剛好來到,我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們是李家的人。大人明鑑,李家無緣無故的對付我,還請大人還我個公道。”
李家一人不屑的笑道:“你說你叫關祿,那就沒錯了,我們找的就是你。齊統領,這事是我們李家的私事,你就不要多管閒事了,去忙你的罷了。不過就算你想管,你也管不了,我們不同意。”
齊韜聞言,說道:“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不管也得管。怎麼,仗著和萬仞山的關係,不會覺得我就不敢動你們吧?我再給你們個機會,說說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