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桓啟很糾結,這事一齣,陳家的臉面算丟大了,就算是拿下了蕭無預也是無用,還落人口舌,用陳悅清和閭丘家聯姻的計劃已經泡湯了,拿下蕭無預也是徒增笑柄,但要是不拿下又覺得生氣。
正在陳桓啟臉色陰晴不定的時候,陳家老祖終於發話了:“都退下吧,悅清說的對,是我陳家沒有說清楚規矩,蕭小友可以來參加比武招親。”
此話一齣,陳家不少人和大部分賓客都有些意外,過了一會,才有一人大聲說道:“陳老祖好氣量,竟然寬諒了這個無禮的小子,我等佩服。”
一時間眾賓客也都紛紛誇讚陳家老祖的大度,那些陳家人聽老祖都發話了,也紛紛撤走。陳悅清這時也坐了下去,臉上明顯還帶著笑容。
陳桓啟雖然很不爽,但是也不敢違背老祖的話,看著蕭無預,說道:“既然老祖發話了,那你就可以參加,上來吧。”
此時最難受的就是閭丘平,經過剛才這一齣,在場的哪個不知道陳悅清早就是這個蕭無預的人了,自己已經是做了第三者,現在不管能不能贏下蕭無預,自己都已經落了面子。
閭丘平很生氣,臉色一陣漲紅,現在要是不打了,那不是明確的告訴別人自己已經瞧不上陳家大小姐了嗎?這樣無異於得罪了陳家。不過要是和蕭無預打,那贏了怎麼辦,閭丘平要是娶了個別人的道侶,怕是會被人笑話一輩子,要是輸了,那不是平白讓人打一頓嗎?閭丘平考慮過不用出全力,但這裡高手眾多,絕對會被看出來,這樣還不如主動認輸呢。
閭丘平還在糾結,蕭無預已經快要來到場上了,閭丘平臉色一陣變換,有些拿不定主意。此時閭丘家的人也很是憤怒,陳家竟然讓一個別人的道侶來聯姻,雖然先前就已經談好了的,但是陳悅清已經有道侶了。
閭丘家商量一會後,一箇中年修士站了起來,說道:“陳家主,既然陳小姐已經有了心上人,那我閭丘家怎麼好奪人所愛呢?這一場我們就不參與了。不過我們兩家已經交好千年,剛好我還有一個後輩,也是青年才俊,就讓他參加接下來的招親吧。”
閭丘家一個年輕人當即就站了出來,嘴唇蠕動一下,才說道:“我看上的是陳惠風小姐,還在下一場,能不能獲勝還兩說,伯父就不要給我壓力了。”
閭丘家那個修士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陳桓啟的臉色才好看了些,奮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多謝閭丘家諒解。”
這事就算過去了,蕭無預和陳悅清當即就抱在了一起。陳家人臉色難看,今天這臉丟大了。眾賓客也是看的津津有味。賓客中只有閭丘家的人很不爽,尤其是閭丘平,回到座位之後就一言不發,閉目養神。
第四場比武招親開始了,這次競爭的人不多,還不如前面兩場,獲勝的毫無意外的就是剛才閭丘家的那個年輕人,其他人都敗的很乾脆。閭丘家那年輕人雖然贏了,之前也說過看上了那個陳惠風,但臉上一點喜悅的樣子都沒有。
第五場沒多久也順利結束,這次獲勝的是一個小家族的年輕人,那個小家族的人都很高興,但是陳桓啟就只是假裝笑著客套一下,很明顯這不是之前選中的家族。
陳相注意到,第五場的時候陳桓啟的眼光經常落到段家那邊,看來之前商量好的應該是段家,但是段家沒有出人,有了陳悅清這事,第五場那幾個大家族和大門派都沒有出人。
等第五場結束以後,陳桓啟調整心態,宣佈了接下來陳家旁支姑娘的比武招親,陳桓啟一個一個招呼那些旁支的陳家女子出來,他們面容都還不錯。
陳桓啟叫完最後一個陳家姑娘的時候,朝著木江鸝和陳瑩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沒有點到陳瑩的名字,接下來他就開始主持比武招親了。
木江鸝和陳瑩一直都緊繃的心情,在陳桓啟的目光離開之後頓時就放鬆了下來,兩人頓時緊緊的抱在一起,差點就哭了出來。
陳相也是鬆了一口氣,真害怕打起來,但是現在看來,這事已經結束了。
木江鸝和陳瑩還依偎在一起,這時一男一女走了過來,都是三十左右的模樣,面相不算差,看穿著都是陳家的人。
那一男一女徑直來到木江鸝和陳瑩的跟前,憤怒的看著兩人。
陳瑩急忙站起來,說道:“爹、娘,家主都沒有為難我們了,你們......”
陳瑩的父親吼道:“閉嘴,你個娼婦,半路和人好上了,丟盡了我們的臉面,你知道我們生一個孩子有多麼困難嗎?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還指望你嫁個好人家,我們以後也有個依靠。這下好了,你個娼婦。”
陳瑩很委屈,小聲說道:“我是別人拉扯大的。”
陳瑩母親吼道:“你是我們生的,你還敢頂嘴,你個娼婦。”
說罷,陳瑩母親就抬手一巴掌朝陳瑩臉上打去,但是被木江鸝一把接住了,木江鸝很憤怒,用力捏住陳瑩母親的手,眼神不善的說道:“小瑩是我的女人,不是娼婦,你們嘴巴放乾淨些,不要覺得你們是長輩我就不會打你們。”
此時陳瑩母親右手被木江鸝捏的骨頭咔咔作響,陳瑩父親看了,抬起手就要打木江鸝,陳相一把捏住他的手,一瞬間就讓他動彈不得,陳相笑道:“前輩別生氣,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解決吧,你們又何必咬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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