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雁說道:“既然只能封印,那我們就封印它。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困住它。”
那妖怪看著眾人的交談也沒有打擾,而是就這樣看著,嘴角微笑,右手分叉像是樹枝,左手則是正常的樣子。
這隻妖怪的打扮和陳相之前看到的略有不同,雖然也是灰髮蒼白的皮膚和紫色的嘴唇,但是眼睛是灰色的,不是黑色;還穿著盔甲,看起來依然瘮人。
這時那妖怪開口了,“人類,你們是那個勢力的?”
聽到那妖怪的發言,文高回道:“你又是哪個勢力的?”
那妖怪回道:“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一下呢,我叫做伯匹,是新誕生的無元一族。本來這次的目標不是你們,但是我感覺你們很弱,嘿嘿嘿嘿,還是一起殺掉算了。”
曾雁聞言,冷笑道:“殺掉我們?就憑你一個,還覺得我們弱?哼,你可以試試。”
伯匹微笑著,眼神冷冽的看著曾雁,說道:“我剛才的話你們還沒有回答,你們是那個勢力的?”
曾雁手下一個中年模樣的修士回道:“我們是仙盟的人,這點你不知道嗎?”
伯匹的目光轉向那個說話的修士,頓時就讓那人渾身僵直,臉色難看,呼吸急促。伯匹說道:“我問的是哪個門派?”
文高說道:“說出來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有什麼忌憚的仙門不成?”
伯匹回道:“嘿嘿嘿嘿,怎麼會呢,我只是想要收集完你們人類的所有仙門和世家子弟的腦袋,現在我已經收集到一百多個不同勢力弟子的頭顱了,還有不少的腦袋需要我收集,你們要是不說的話,我就不知道要如何分類你們的頭顱,那樣就有些浪費了。”
此言一齣,雖然不知真假,但眾人面色都緊張起來,這傢伙竟然不聲不響的就殺死了一百多個仙門的弟子,之前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的。
看到眾人不回話,伯匹舉起它那不停扭動的樹枝一樣的右手,還是那副微笑的樣子,說道:“不說嗎?那我可就要費些力氣了,從腦袋裡面獲取記憶可是會破壞頭顱的完整的,希望你們每個勢力都有兩人吧。”
伯匹說完,右手就朝著眾人襲來,文高急忙打出一道劍氣,但還沒接觸到伯匹的觸手就消散了,於是眾人對陳相的話再無懷疑。
眾人迅速跳開,伯匹的觸手一擊落空,打在地面,毫無費力的就切出一個個細小的溝壑。雖然破壞性不是很大,但是眾人都能看出來那觸手無可匹敵的切割能力。
有幾個還不死心,同時朝伯匹就揮出自己的法術。伯匹一擊之後收回手,朝著眾人就衝了過來,那幾人的法術還是一點用沒有,憑空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看到伯匹的右手甩了過來,一個短鬍子修士當即鼓足法力,渾身冒著一層淡藍色的光芒,一邊朝伯匹衝去一邊喊道:“掩護我。”
雖不知這傢伙有什麼手段,但是見有人願意打頭陣大家也都很樂意,各自拿出自己的手段配合起來。
曾雁喊道:“掩護唐惕。”
陳相化出一團霧氣,朝著伯匹就扔了過去,其他人也紛紛亮出自己的兵刃和手段,咆哮著衝過去。伯匹見眾人衝來,嘴角咧開,顯得很是興奮。
伯匹才剛想揮動右手殺去,但隨即一道霧氣就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那是陳相的霧氣,距離把控的很好,雖然遮住了伯匹的視野,但又不至於一時間就被伯匹消散。
此時那個衝在最前面的唐惕看準機會,避開伯匹那失了準頭的右手,然後一把捏住伯匹右手分叉的地方,再一腳踩住,然後大喝一聲,就開始撕扯起來。
看到唐惕如此生猛,眾人頓時就來了精神,繼續衝向伯匹。
此時伯匹的幾個指頭再次動了起來,朝著那冒著藍光的唐惕就倒飛回去,但一眾修士也殺到了,各自拿出自己的手段攔下了伯匹的手指。
一時間金鐵碰撞摩擦的聲音不絕於耳,伯匹的手指被攔下了,唐惕還在奮力想要扯斷伯匹的手指,但完全沒有一點要扯斷的跡象。
這時一道金鐵斷裂的聲音傳來,一個修士的長刀被伯匹的一根手指絞斷,手指去勢不減,劃傷了那修士,那人雖然躲開了,但是伯匹的手指卻朝著別人襲去。其他修士見狀,有幾個想要躲開,有幾個想要抵擋。
眾人亂了套,唐惕又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他完全奈何不得伯匹的肢體。唐惕還想繼續用力,但伯匹突然就閃現到了他面前,還是微笑的看著他。唐惕頓時就萎了下來,被嚇得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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