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赫然就是蕭無預,三人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動作,他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蕭無預一擊扭斷閭丘老頭的右臂之後,馬上就用奪過來的劍兩劍砍斷了閭丘老頭的左手和雙腿,然後一腳蹬在他的肚子上。
這時疼痛才傳來,閭丘老頭頓時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聲。
看著宛如神兵天降的蕭無預,陳相、木江鸝和陳瑩三人都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敢動彈。蕭無預正繼續處理那個閭丘家的老頭,沒有理會陳相三人,但是陳相三人也不敢亂動。
正在此時,又一道人影走了過來走,三人看去,是陳悅清。
陳瑩頓時高興的喊道:“大小姐,你也在?”
陳悅清看到是陳瑩,也是有些高興,說道:“是小瑩你啊。你怎麼也在這裡?還有這兩位是什麼人?”
陳悅清之前一直被陳桓啟關著,又和蕭無預離開的早些,沒注意到陳瑩和木江鸝已經大搖大擺的在陳家逛了好幾圈。陳瑩和木江鸝見過陳悅清之後就把自己的事給陳悅清說了。沒想到竟然也有人和自己的遭遇差不多,陳悅清一下子就覺得和陳瑩的關係拉近了許多。
對於陳悅清的事,不用多問也知道怎麼回事,陳瑩說道:“大小姐,你們怎麼會被閭丘家的人截住?我記得你們離開的時候速度也不慢吧。”
陳悅清一邊朝蕭無預走去一邊說道:“我已經離開陳家了,小瑩以後就叫我表姐吧,看我父親那樣子,我已經回不去了,從此不再是什麼大小姐。我們出了陳家之後本來就想直接離開的,但是閭丘家的動作很快,我們還沒有走出同鳳城地界就被跟蹤了,追來的人很厲害,我們無法擺脫,也就只好打一場了。”
陳瑩問道:“表姐,那三管事他們?”
陳悅清說道:“我父親安排的,一個眼神,雖然沒有明說,也許老祖也沒有發現,但是我太瞭解我父親了,他是二長老的後輩,也是一樣的小肚雞腸,鼠目寸光。”
陳悅清說完,竟然咳嗽了一下,陳瑩問道:“表姐你受傷了?”
陳悅清撫了一下胸口,說道:“不礙事,之前被閭丘家的人打了一掌。”
這時四人已經慢慢的走到了蕭無預和閭丘老頭的身邊,閭丘老頭還有一口氣,但是全身上下都已經沒有了一塊好肉。
看到陳悅清過來,蕭無預說道:“悅清,這是最後一個了,你要不要來一下?”
陳悅清笑道:“那我就來試試吧,我現在胸口都還有些疼,不能便宜他。”
說完陳悅清就拿出一小把匕首,朝著已經動彈不得的閭丘老頭就走了過去,看的陳相三人一愣一愣的,沒想到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陳家大小姐也有如此兇殘的一面。
這時蕭無預才朝陳相三人看了過來,說道:“認識一下,我叫做蕭無預,是悅清她道侶。你們兩個我見過,拉著手被陳家人怒目而視的兩個。”
木江鸝笑道:“木江鸝,這次是來接小瑩回去的,陳家也不同意,於是我就出此下策了。”
陳瑩笑道:“小妹陳瑩,見過姐夫。”
陳相說道:“在下陳相,見過蕭道友,我是陪木師兄來的。”
之後陳相三人就和蕭無預聊了一會,等陳悅清又把閭丘老頭弄得快斷氣了,她才鬆了手,蕭無預走過去就要結果了閭丘老頭。
閭丘老頭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看著蕭無預走了過來,勉強說道:“是我閭丘家低估你了,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殺死大乘。這次是我閭丘家錯了,求你以後不要為難我閭丘家。”
陳相三人聞言,頓時大吃一驚,這個蕭無預之前是在和閭丘家的大乘戰鬥?還贏了?三人被震驚的雙目圓瞪、說不出話來。
蕭無預冷笑道:“一個藥物催出來的大乘而已,實力也就那樣。其實我也不想為難你閭丘家,但是你們閭丘家會放過我和悅清嗎?這次你們損失了一個大乘和幾十個好手,就算我們想要息事寧人,你們閭丘家也不會放過我們吧?”
閭丘老頭聞言,沒有再說話,只是一臉的苦澀,最後說道:“是我閭丘家該有此一劫。”
隨後蕭無預就用閭丘老頭的寶劍劃過了他的脖子,腦袋滾落,臉上還帶著懊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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