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心裡頓時有些緊張,隱隱有了一些猜測,不過面上沒有任何異樣,看安陽殿那個執事不願意多說,陳相也就沒有多問,直接就朝左前方畫著圖案的位置走了過去。
陳相一來到那個圖案上面,頓時就感到一股法力從自己全身透過,陳相吃了一驚,已經做好隨時逃跑的打算。
不過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陳相直接就走過了那個圖案。
等陳相順利走過了,那個安陽殿執事才笑道:“陳小友好豐厚的身家,一把長劍兩件護甲,竟然有三件不錯的法寶。”
陳相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還好自己之前離開桃安的時候找了個機會把閭丘序的圓環留在了一個隱秘的地方,識海中的短劍和路青也沒有被發現。陳相心裡直冒冷汗,差一點自己就要暴露了,還好來的時候總覺得帶著那個圓環不妥,這才尋了個機會丟了。
陳相面上波瀾不驚,笑道:“師門愛護,暫時借給我的。”
那個執事說道:“這事不要說出去,就當無事發生。”
陳相點了點頭,之後陳相沒有繼續進入那個小世界,而是找了一個看起來還算好說話的修士,來到他身邊,問道:“道友,你知道這裡是怎麼回事嗎?為什麼要走過那個圖案?那個圖案是一個陣法吧。”
那個小個子修士見陳相問話,看了看陳相,回道:“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是出事了,這次進去的人有幾個人被殺了。”
陳相聞言,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說道:“還請道友仔細說說。”
那個小個子說道:“看到那邊的人了沒有?最左邊的是景離劍派的人,中間是什麼李家的人,右邊是常玄山的人,最遠的單獨站一邊的是摘星派的人。好像就是他們的弟子死了,這才火急火燎的趕來想要調檢視看是哪個人如此大膽。那個圖案就是一個簡單的查探別人東西的陣法。”
陳相有些意外,自己殺死的不過是景離劍派的人和李家的人,沒想到還有兩個門派的人也是被殺死了,還真是一言難盡。
陳相問道:“怎麼會呢?難不成是被別人殺人奪寶了?”
那小個子搖頭道:“不清楚,我就知道這麼多。”
陳相問了一圈,大家知道的也只是和那小個子知道的差不多,沒人知道具體情況如何。陳相見沒有懷疑到自己頭上,於是也就再次進去了。
過了幾天,陳相運氣爆棚,又找到了一個不足一丈的植物一般的東西,也是順利的搬了出來。
這次陳相一出來,就發現有兩個人正被吊在廣場的一處絞刑架上面,還渾身都是血,陳相心裡有些虛,順利把東西交接給那個執事之後,陳相就想找個人問問什麼情況。
陳相環視一圈,看到易羅旻也在,於是跑了過去。
易羅旻看到陳相到來,也知道陳相想要問什麼,於是先開口說道:“那兩人就是殺死常玄山弟子的嫌疑人,於是就被脾氣暴躁的那個常玄山長老處置了,要不是安陽殿執事攔著,怕是當場就被打死了。”
陳相問道:“怎麼只是嫌疑人?難道沒有確認嗎?”
易羅旻說道:“沒有,只是在他們身上發現了常玄山弟子的法寶,不過他們說是自己撿來的,一時鬼迷心竅,就想要據為己有,一時間也分不清他們說的是不是真話,於是就暫時保住了一命。不過常玄山的人還真是霸道,竟然當場就想要搜魂。”
陳相一驚,說道:“搜魂,那不是就廢了?要是這兩人是冤枉的,難不成常玄山還有手段恢復被搜過魂的人不成?”
易羅旻搖頭道:“應該沒有,搜魂後人就傻了,我還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手段恢復。不過這兩人都是小門派的人,廢了也就廢了,怕是沒人會給他們出頭。其實想來這兩人多半也是冤枉的,憑他們的本事,想要殺死擁有三件法寶護身的常玄山弟子怕是很難,就算是偷襲都做不到。想來常玄山的人也知道這點,只是見自家法寶被拿了,於是才想殺掉這兩人。”
陳相看了看常玄山的幾人,他們一行五人,正坐在一個長椅上,都在閉目養神。為首的是一個留著長鬚的中年修士,看樣子多半是一個大乘修士。
陳相又看了了看李家的人、景離劍派的人和摘星派的人,裡面應該都有大乘。陳相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事應該沒有留下什麼把柄,只希望在結界出口處的時候遠處沒人看見。
陳相問完之後就想繼續進入那個小世界尋找活物,反正事情已經做了,還是安心賺功勳吧,要真是暴露了,想跑也跑不掉。
看到陳相還想進去,易羅旻說道:“陳兄弟,你還要繼續啊,我偶然看過你的記錄情況,你怕是都有差不多一百五十個功勳了吧?”
陳相笑道:“一百六十九個,嘿嘿,易兄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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