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狗聞了聞,然後朝著一個方向就走去,陳相一把抱起假狗,順著它找尋的方向就繼續在地裡遁走。
過了好一會之後,那假狗就停下了掙扎,昂起腦袋看向地面。陳相明白這是追蹤到了,於是收起了假狗,悄悄的來到了地面。
這是一個普通的人家,住在桃安城邊緣,房間裡的人都在熟睡,沒人注意到陳相的到來,應該都是普通人。陳相看了看,院子裡還放著一個手推車,上面還有一些豆腐的殘留。
不是這家,這只是被利用過的普通人,陳相遁入地裡。再次化出假狗,又摳下一個綠色法力團給它聞了聞,那假狗繼續朝一個方向追蹤過去。
接下來整個夜晚,陳相都在排查可疑的人員,最先的那張紙上面的氣息已經被排查完了,都是些桃安的尋常人家。不過陳相併沒有丟棄那張紙,而是小心的儲存起來。
這時已經天亮了,陳相沒有再繼續,而是一直待在地裡直到天黑,然後陳相繼續追蹤排查。
這回排查的也是些普通人家,除了時面竟然一個修士都沒有,而且不是桃安城裡的人就是附近的人,完全一點頭緒都沒有。
天還沒亮的時候,陳相就排查完了兩張紙上的所有氣息,都是普通人家,一個修士都沒有。不過陳相覺得線索就在這些普通人裡面,每一家陳相都做好了標記。
接下來陳相就仔細分析起來。兩封信都是出自普通人的手,而且字寫的很普通,沒有一點特色,一橫一豎都是拼湊上去的一樣,看不出是何人所寫。用的墨水也是哪家都有的那種大眾便宜墨水。
不過對方既然敢勒索自己,也只要兩件法寶,想來身後應該不是什麼厲害的勢力,不然不會冒險。而且對方几個月之後才找到自己,這段時間多半是在調查自己的勢力,覺得寒晶潭不是什麼大門大派才動手勒索。這樣想來,對方的人數也不多,或是勢力不強。
陳相又想,幾天前自己回來的時候對方對自己的行蹤瞭如指掌,自己隨便尋了個飯館對方都能夠找到,那當時對方絕對就在附近看著。而且自己慢慢的吃了很長時間的菜對方才讓一個小孩交給自己一封信。
那封信陳相記得是剛寫沒多久的,也就是說對方沒料到自己會等他,於是臨時改變計劃給自己寫了後續的勒索計劃。而這樣的勒索信是絕對不能交給別人來寫的,雖然信上沒有修士的氣息,但是寫信的人絕對是幕後主使人信得過的人。
陳相拿出桃安的地圖仔細看了看,接觸過兩封信的人都被自己標註了他們家的位置,當時自己吃飯等對方的那個位置附近就有好幾個人接觸過最後一封信。其中就有那個小孩的氣息,一道是一家店鋪老闆的。
這最後一張紙是很常見的紙,很多店鋪都有賣,陳相看過那家老闆的店,是個普通的小雜貨鋪。陳相又仔細分析一下,當時自己絕對被跟蹤了,自己吃飯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要是對方一開始就臨時決定要給自己再寫一封信,那幾經轉手,按普通人的腳程,當時自己吃飯的附近就絕對就有對方的同夥。
陳相看了地圖,那一片附近有八人接觸過最後那張紙,如果對方沒有一直帶著一個普通人在身邊的話,那這八個人家絕對就有對方的同夥。
不過陳相不敢確定,要是自己分析錯誤,而對方又過於小心在接觸過信封的這幾家人中留下視線的話,自己貿然過去怕是就要打草驚蛇。
陳相又看了看第一張紙接觸過的人,雖然也是普通人,但陳相覺得應該也有些線索才對。看了一會,陳相猛然發現一些線索。接觸過兩張紙的人雖然位置各不相同,但是當時自己可是從巡武衛衙門附近去到一個很偏遠的小飯館吃飯的,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段路可不算近。加上自己吃飯的時間,剛好足夠一個普通人走完一半左右的路程。
陳相對著地圖標註的人家看了看,接觸第一封信和第二封信的有兩家人隔得比較近,而且位置就剛好在巡武衛衙門和自己吃飯位置的中間部分。要是那人一直盯著時面,從而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回來,那自己離開的時候對方也知道,也有足夠的時間讓人帶信給自己。
陳相馬上就遁出地面,朝著那兩家人就走了過去,陳相要驗證心中的猜想。沒一會陳相就來到最近的一家,是一家尋常人家,沒什麼特別的。
陳相來到那家人附近的一個飯館,一邊吃飯一邊向老闆打聽附近人家的資訊,說是自己想要在這附近買一套房。
那飯館老闆也是熱情的很,仔細和陳相介紹起了這附近人家的資訊。陳相調查的那家人竟然是剛搬來的,姓岳,很有錢。
之後陳相如法炮製,也打聽了另一家人,竟然也是剛搬來幾個月的,也姓岳,也很有錢。陳相頓時感覺情況明朗了許多。
不過陳相沒有打草驚蛇,只是每天都變化身形相貌悄悄調查這兩家人,發現兩家人果然認識,還是親戚,是同時搬來桃安的,而且岳家在桃安還有其他據點。
這下陳相已經完全確認了,就是這個岳家人勒索自己,只是不知道這個岳家究竟是哪裡的人,又有什麼背景。
眼看勒索自己交貨的時間就要到了,陳相還是沒有調查出這個岳家究竟有多少修士,實力如何,背景如何。這幾天出沒於岳家的人都是普通人。
陳相決定按兵不動,就繼續等著看看這個岳家到底是什麼成份,既然敢勒索自己,那要是交貨時間還沒修士來的話,陳相就要對付岳家普通人了;要是有修士到來,陳相也好一看究竟。
兩天後,來到陳相交貨的日子,終於有了發現,兩個岳家和其他據點都有人頻繁的進出,那些人來去的方向都是桃南山那邊,雖然還是沒有修士出沒,但已經確定無疑了。
陳相沒有馬上動岳家,而是偷偷收集了他們的氣味留下,岳家身後的修士還沒有出現,陳相不敢打草驚蛇,要是逃脫一個都是麻煩,最好一網打盡。陳相想了想,既然對方想要法寶,那就把當初李慶暉三人的四件法寶給他們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