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跟過去不是想現在就對付岳家,而是要過去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岳家一行十來個人,都是普通人,沒有修士。一直來到桃安附近的一座小城,他們才停了下來,和他們接頭的是另一夥普通人,談的是尋常的生意。
陳相沒有動手,見他們只是商量生意之後陳相就退走了,現在自己的實力還不夠,甫庸岳家的位置在城內,不好動手,也不好打草驚蛇。要是桃安的岳家人現在就出事,怕是岳家人很容易聯想到自己。
不過看到他們談生意之後,陳相有了一個大膽一些的想法,既然現在還找不到機會對岳家下手,那可以悄悄對付他家的生意啊。
陳相當即就掏出記載著岳家資訊的玉簡,再次仔細檢視起岳家生意往來的資訊。等看完之後,陳相心中已經有了些模糊的想法。
之後一段日子,陳相經常偷偷去到甫庸城,探查岳家的更詳細的情況,陳相本來是想找機會對岳家生意下手的,但是偶然得到一些訊息:岳家的一個紈絝看上了同城的競爭對手王家的一個女子。
岳家的那個紈絝是嫡子,叫做嶽鵬,地位很高,人也不傻,就是沒什麼本事,既無法成為修士也管不好家族生意,一生都熱衷於吃喝嫖賭。也不知什麼時候看到了王家的姑娘,於是就想要將其納入房中,但是兩家人都不同意。
岳家人自然不會讓自己後輩娶一個競爭對手家的姑娘過來,娶過來就是一個隨時會洩密的炸彈。王家人就更加不樂意了,岳家那紈絝除了花錢他還能幹什麼?
王家和岳家差不多,只有少數幾個修士維持著修行世家的名號,但其實也只是個有錢一些的尋常大戶人家。王家那姑娘也是普通人,陳相專門過去看過,相貌確實好看;至今不過十六,正式貌美的年華。不過這姑娘除了漂亮之外其實也是一無是處,沒有才華,沒有能力,脾氣也是有些大。
陳相又打聽了一陣子,又得到一個訊息,王家旁支有一個女兒,長的很醜,肥頭大耳的,已經二十多了還沒嫁人,也是個脾氣很臭的人。
陳相頓時有個噁心的想法,在這個想法誕生的當天,陳相就找到了甫庸的一個散修。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有意探查,陳相對甫庸已經是比較熟悉了。
這個散修修為不算高,年紀也有些大,只要給得起錢他什麼活都接,人們都叫他錢罐子。
陳相找到錢罐子的時候,他正無所事事的在自己的小院裡吃東西,看到陳相到來,他頭也不抬,說道:“來談生意的嗎?”
陳相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錢罐子說道:“門外有個小凳子,客人要是想坐的話就坐那吧,我家太小,就勞煩客人在門外談談了。”
錢罐子很沒有禮貌,但是陳相也不在意,只要能辦事就行。
陳相沒有坐下,說道:“我需要你把甫庸成華街王家那個最醜的女人送到他們對頭岳家那個紈絝嶽鵬的床上,還要讓他們的事被兩家人都知道。”
說完陳相就隔著圍欄看著錢罐子,沒有再繼續說話。錢罐子聞言,想了一會,說道:“可以,價錢的話就五個功勳吧。”
陳相說道:“可以,不過還有。還需要你將王家的最漂亮的那個王蝶依送到這個人的床上,也要鬧的人盡皆知。”
陳相一邊說一邊遞過一張手畫的人像。
錢罐子看了看那張畫像,說道:“這人是誰?我不認識。”
陳相說道:“岳家嶽鵬的一個護衛,長的很俊,勉強算是一個修士,這人我調查過,和王家的那個王蝶依有些眉來眼去。”
錢罐子笑道:“雖然這樣做對岳家和王家都沒有什麼實質的傷害,但是聽起來很有趣,我接了。不過王蝶依這一票有些不好搞,沒有機會搞不定,十個功勳。”
陳相說道:“可以,不過要快,最多一個月,我要看到結果。”
錢罐子說道:“可以,不過要先付款,這事一旦暴露,我就算不被岳家和王家打死,巡武衛也不會放過我,我要先拿到錢。”
陳相爽快的拿出了十五顆功勳石,說道:“這事從此和我無關,不過要是做不成,我會拿回功勳。”
錢罐子道:“我辦事你放心,無論如何都不會牽扯到客人。你能找來應該也知道我的口碑,拿了錢就是我自己的事,辦不成全額退款。不過至今還沒有我辦不成的事。”
陳相沒有再說話,直接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