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家人已經被接走,岳家人也沒有了再派人過來的理由,於是陳相也走了。不過陳相沒有放棄想要針對岳家,繼續回到甫庸城尋找機會。
陳相再次來到錢罐子的家門口,錢罐子這次沒有坐在小院子裡,陳相敲了敲門。錢罐子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是陳相,錢罐子說道:“上一次的事已經辦完了,沒有逾期,也是鬧的人盡皆知。”
陳相點了點頭,說道:“辦的確實不錯,這次找你還想請你幫忙。我需要你將岳家人引出甫庸城,儘量合理一些,也要引得遠一些,還要到沒人的地方。”
錢罐子聞言,摸著自己的鬍鬚想了一會,說道:“可以,不過這事更加危險,每引出一個岳家人五個功勳,要是引出岳家修士,那一個修士二十個功勳。護衛一個功勳。”
陳相回道:“可以,不過每次最好只引出一個岳家修士,不然我沒了你拿不到功勳。”
錢罐子點了點頭,說道:“先預付五個功勳,多退少補。”
陳相隨手就丟出五個功勳石,都是之前從那個黑市的小老頭那裡搶來的,陳相出手很是大方。
錢罐子接過功勳石裝進了兜裡,問道:“我引出岳家的人之後如何聯絡你?”
陳相回道:“我會一直注意岳家,要是不幹了我會通知你。”
陳相見錢罐子沒什麼問題了,於是就離開了他家。陳相雖然不想借助別人的手,但是這段時間下來實在是找不到岳家的破綻,自己又不想一直和岳家耗下去,於是就決定還是找錢罐子幫忙。
錢罐子雖然認錢不認人,但辦事是真的靠譜,不會讓人懷疑是有人暗中出手推動的。而且錢罐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出了什麼事也牽連不到自己。
幾天之後,岳家正式派出迎親隊去王家迎娶那個醜女,雖然一路上迎親隊吹吹打打的看起來很熱鬧,但是附近的居民都是當做笑話看待的,不過圍觀的人也確實不少,使得這場奇怪的婚娶也是熱鬧的很。
王家這邊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倒是都看開了,反正一個嫁不出的旁支醜女,換取岳家一個嫡子的正妻位置,怎麼想都是賺大發了,要不是大白天的辦了事,嶽鵬的正妻位置必然也是門當戶對的大戶人家的小姐,哪裡輪得到作為對頭的王家的一個旁支醜女。於是王家這邊辦的還算熱鬧,宴請了不少的賓客。看到王家這個豁達的樣子,那些本來想看熱鬧的人也沒有了打趣的心思,竟然辦成了一個尋常的婚事。
不過岳家就冷清了,岳家沒有宴請任何的賓客,家族裡也沒有置辦酒席,就這樣冷冷清清的把王家的那個醜女接了過來。要不是嶽鵬這事辦的極其丟臉,岳家絕對不會娶王家的這個醜女。只是為了稍微挽回一下岳家的名聲,同時也不想徹底和王家交惡,於是岳家一致決定,既然是嶽鵬惹的禍,那就讓他自己承擔好了,反正酒樓那事之後嶽鵬的臉已經徹底丟光了、也不可能再娶到什麼良家女子。
王家那個醜女嫁到岳家之後,地位竟然還不低,畢竟是嶽鵬這個岳家嫡子名義上的正妻,雖然沒人待見,但也沒人故意為難她。大戶人家都很在乎名聲,雖然都很不喜歡王家這個醜女,但表面功夫也得做好。只是嶽鵬從此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就連岳家人都很少再見過他。不過可以肯定,嶽鵬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再碰他的妻子。
岳家娶親之後,名聲確實挽回了,附近的居民談論起來也都說岳家負責,沒有欺負人家姑娘,只是嶽鵬徹底成為了一個笑話。
十幾天之後,岳家再次傳出一個訊息,嶽鵬的親哥、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嶽延竟然和他的表姐搞上了。
訊息一齣,頓時再次驚呆了附近的那些居民。
這事聽說是這樣的,嶽延對於自己弟弟嶽鵬的事和遭遇很是不忿,這段時間都是板著臉的,對著下人動不動就打罵,就連不少岳家人都被他罵過。礙於嶽延在岳家的地位,也沒有人敢說些什麼,只有和他一起長大的那個表姐會經常勸他寬心一些。
嶽延的表姐比嶽延大幾個月,早已嫁為人婦,只是夫婿沒什麼本事,和嶽延表姐也是家族聯姻,兩人也沒有什麼感情。嶽延和表姐從小關係就不錯,看到嶽延生氣,於是這段時間就經常過來寬慰嶽延。也不知怎麼回事,嶽延表姐安慰著,不知怎地就逐漸訴說起自己的婚姻不幸,嶽延也安慰起來,一來二去,兩人竟然就抱在了一起。
這事一齣,岳家剛剛挽回的臉又沒了,岳家人很生氣,這事絕對不對勁,嶽延是修士,絕對不會意亂情迷,而且還是對自己的表姐,而嶽延的表姐也絕不是那種不守婦道的人。況且這事一時間就被傳了出去,很明顯是有人做了局。
經過岳家一查,是嶽延表姐的丈夫負責的一個店鋪的管事做的事,那個管事四十歲出頭,現在已經跑的沒有了蹤影。不過岳家在他的住處找到了很多嶽延表姐以前穿過的貼身衣物,上面還殘留著不少的白色腌臢之物。之後又在這個管事的房間地板上搜出不少的具有壯陽效果補品,這東西不是毒藥,人吃了也就是感覺精神好些,對男女之事會有些想法,只是沒想到嶽延竟然會和他表姐都把持不住。之後果然在嶽延和他表姐的使用的餐具裡面找到了這種藥物的殘留,而且量還不小。這套餐具是這個管事給嶽延表姐準備的,自從嶽鵬的事情之後,嶽延表姐就暫時回到母家看看自己的弟弟嶽鵬,沒想到竟然就出了這檔子事。
岳家人很生氣,尤其是嶽延,自己弟弟才剛出了醜事,沒想到就輪到自己了,這下臉算是徹底的丟了。嶽延當即一人就殺向了那個管事的家族駐地。岳家人也沒有阻攔,畢竟這事很明顯就是一個對嶽延表姐有著變態愛慕的傢伙做的手腳,只是沒想到嶽延表姐會臨時回了孃家,還和嶽延辦了。
只有陳相知道這事絕對不是那個什麼管事做的,不過那個管事絕對也對嶽延表姐有著變態的愛慕。陳相再次感嘆這個錢罐子的手段,竟然可以把算盤打到嶽延頭上,了不起。陳相完全想象不到他是如何謀劃的。
不過機會難得,嶽延獨自出去了,岳家人沒有阻攔,也沒有派人跟著。陳相當即也悄悄跟上,心情很是激動,沒想到勒索自己的嶽延就這樣落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