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水怪》第199章 丏澤篇 四十八(2)

作者:怪胎地瓜·11個月前

錢罐子終於開口了,說道:“五個功勳。”

陳相有些不情願的又丟出五顆功勳石,錢罐子接過,說道:“給上華派送菜的那些農民我認識,我讓其中一個給嶽須帶話,說岳家有變,需要搬遷,讓他悄悄到大坊鎮找岳家主。大坊鎮就是上華派北邊的一個小鎮。我想嶽須要是過去的話你應該會攔截,雖然離上華派近了些,但是中間有幾個不錯的埋伏地點。”

陳相聞言,有些不敢相信,說道:“就這樣簡單?”

錢罐子說道:“不然呢?你以為我會用什麼手段引嶽須出來,我又不是神仙,做不到故事中那些神出鬼沒的手段。我是靠腦筋吃飯的,不是靠修為。要是這次引不出來也無所謂,畢竟岳家也是真的有變,嶽須也不會懷疑,我也還有別的手段。”

陳相沒想到錢罐子的方法竟然如此的樸實無華,不過確實有效,就是覺得這五個功勳花的真不值。

幾天之後,岳家人被放了出來,不過罪行被巡武衛公佈了出來,滿滿當當的寫了一頁,全都是些殺人放火、偷盜搶劫、強搶婦女之類的事,引得圍觀的人罵聲一片。岳家經過狡辯,由岳家旁支的一些人承擔了主要責任,這些頂罪的多半是活不成了。不過岳家也被那些受害的家族索賠了不少錢財,尤其是流雲宗,一下子就拿走了一大半岳家的家產。

經過此事,岳家算是廢了,不但現金流賠償的差不多了,就連那些產業都被賠給了別人。這其中除了流雲宗就屬張家賠償的最多,畢竟岳家暗殺了張家的經商天才。

這事之後陳相就離開甫庸,不過還是花錢找了幾個武者繼續盯著岳家,現在岳家這個樣子,落井下石的人絕不會少。

幸運的是,岳家沒有供出自己和景離劍派的事,這也算是一件好事,陳相鬆了一口氣。不過知情的岳家幾個高層還活著,陳相還不能徹底放心。

陳相趁岳家暫時還沒有事的時候,迅速回到了桃安,給桃安岳家的人標記了一下,只要他們走到無人的地區,陳相就會宰了他們。畢竟這些人也是知情人,還監視自己,還幫助勒索自己,他們不死陳相睡不著。

之後陳相又回了甫庸,繼續監視岳家。

經過這事之後,沒人再敢和岳家做生意,就算敢也不願意。於是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岳家的生意就基本廢了,凡是在乎臉面的都不願意在和岳家來往,就算不要臉,那也要顧及巡武衛和流雲宗的態度。尤其是流雲宗,雖然表面上沒動怒,只讓岳家賠錢了事,但是岳家派人去偷功法,這事沒有哪個宗門能容忍。

眼看岳家就要徹底沒有了經濟來源,有幾個小家族想要趁機巴結岳家,竟然伸出了援手,一時間倒也確實收穫了岳家的友誼。但是很快,那幾個小家族就發現自己家的生意做不動了,那幾個小家族大驚,急忙和岳家斷了聯絡。

岳家算是徹底完了,一個月都沒有任何資金進賬,岳家也知道不能坐吃山空,於是決定搬離甫庸,放棄在甫庸的一切生意和人脈,逃到遠離流雲宗的地方。

這個方法確實可行,流雲宗雖然龐大,但是也只是在松零一帶影響很大,出了松零能量就要小得多,而且離開松零之後流雲宗不見得還會針對岳家。以岳家千年積累的財富,東山再起的可能不是沒有,再不濟也能當個尋常的富家翁。此時岳家還有三個修士,招聘過來的修士也有幾個,維持住富貴不成問題。

可這只是岳家的打算,不想放過岳家的很多。

岳家人賤賣了甫庸豪華的祖宅,被老對手王家低價買走了,而且王家還很有人情味的接回了才嫁過去沒多久的那個醜女,還說看在親家的份上,可以讓嶽鵬留下。不過岳家拒絕了,嶽鵬本人也不想和王家那個醜女過日子。

岳家人走了,拖家帶口的,一路上浩浩蕩蕩延綿將近兩里路。岳家雖然一瞬間就沒落了,但是帶上的好東西可不少,單就金銀珠寶就裝了上百車,每一輛車都由兩匹駿鹿拉著。每一輛車的車廂都差不多一丈長四尺寬五尺高。此外還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字畫、古董之類大戶人家裝點門面的東西。至於各種物資倒是沒有多少,都被賤賣了。

看著岳家的車隊,暗中不少人都蠢蠢欲動,就包括陳相。只是現在離甫庸還很近,沒人敢動手。雖然巡武衛之前的態度已經表明他們不會為了岳家出頭,但是面子還是得給。暗中的人都清楚巡武衛被流雲宗的人打過招呼,只要不在巡武衛的眼皮底下犯事那巡武衛多半就不會管。

這點岳家人也清楚,不過他們不得不如此,雖然現在就出來很容易被盯上,但是留在甫庸已經是生活困難,這幾天岳家竟然發現就連買吃的都費勁,城裡的那些混賬竟然不願意賣東西給岳家,看來也是被流雲宗的人打過招呼的。

岳家人離開了,‘歡送’的看客不少,不過真心送別的沒多少,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就連王家人都來了,只是王家人太開心了些,差點和岳家的人打起來。

岳家人很多,足足有幾千人,除了嫁出去的都搬走了,看著岳家人的背影,暗中已經有不少人都跟了上來。

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岳家一切無事,沒有任何劫道的事發生,岳家有不少人都放鬆了警惕,不過為首的那些依然精神緊繃。

又過了幾天,岳家人走出了松零地界,這天晚上岳家終於是來到一個人煙比較少的地方。雖然是走在大路上,天色也很晚了,但是岳家人今晚不敢休息,催促所有人加快速度,等到了城鎮再休息。

岳家的那些護衛雖然有些怨言,但也還是老實的繼續趕路。

路過一處山坳的時候,這裡剛好看不到任何人家燈火,突然數道人影就殺了出來,朝著岳家人就衝了過去。

這其中就有陳相,陳相也是早就察覺到了‘同行’,而那些同行也是察覺到了自己,但是大家都沒有理睬對方。

那些衝去的人大多數都是朝著車裡的那些金銀財寶衝去的,瞬間就和守護財產的兩個岳家修士鬥在了一起。陳相則是衝向岳家的那些高層,不管是不是修士,岳家管事的陳相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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