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人說道:“就是,我們這就處理了那不懂規矩的三個,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我們這麼多人都是和你們站在一起的。”
眾人說話很大聲,那不想付錢的三人小隊也聽到了,臉色都有些不太好,其中一人迅速紮好那個大口袋的口子,一人迅速用法力托起還沒有處理完的妖獸,最後一人只是回頭對著眾人怒目而視,吼道:“關你們屁......”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就有一個修士迅速出手,一道雷電就朝他襲來,那人的話頓時被卡在了喉嚨,急忙出手還擊。
一擊之後,那人雖然沒事,但又有更多的人一起出手了,這下那三人才知道害怕,那個扎口袋的急忙說道:“誤會,我們不是不願意......”
但是到了此時,已經沒有人願意再聽他們三個說什麼,要是惡了找妖獸的那六人,以後他們就很難如此輕鬆的找到妖獸,要是因為這三人的關係從而讓那六人不願意再合作,那以後的損失就大了,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
看到十幾個人正圍攻那三人,帶隊的六人嘴角高高翹起。陳相沒有出手,只是和其他人一起圍住了那三人逃跑的路線。
沒一會那三人就徹底落入下風,其中一人大喊道:“我們錯了,我們是仙門弟子,第一次來不懂規矩,我們願意給一成報酬。”
但是沒人理睬他們,現在都出手了,仇恨已經結下,要是仙門弟子就更的弄死了。
沒一會那三人就變成了屍體,然後幾個散修當即就做了毀屍滅跡的處理,手法相當熟練,處理過後已經沒有那三人的氣息,陳相也沒有發現什麼破綻,都是熟練工。
之後眾人商量一番要如何分配三人的東西,最後那六人取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成報酬,之後東西平分,至於那個裝東西很厲害的伸縮能力不錯的大口袋,則是由滅殺這三人出力最多的一個四人小隊拿了。陳相又得到了兩隻妖獸大腿。
眾人收拾完後就離開了這個地方,陳相用的是易物於畫的法術,裝了好幾個卷軸才裝完這次的收穫。對於那三人的事,好像沒人在乎,回去的路上眾人都是互相閒聊著,臉上都是喜悅之情,好像殺了三個仙門的人就沒有這回事一樣。不過這裡的人都是幫兇,也沒有人會自討苦吃的把這事說出去。
眾人順利的回到了雙倉城,看著大包小包甚至還有用法力託舉著一大堆妖獸的眾人,路人紛紛側目,有不少則是迅速離開。
眾人才剛進了城,就有不少的商家已經在等著了,紛紛出價購買眾人手裡的妖獸肉。眾人見狀心情都很好,也很驕傲。
這次東西賣了個好價錢,陳相將近十二隻妖獸一共賣了十一個功勳,算是很不錯了。陳相沒有完全賣掉這次的妖獸肉,而是留下了一隻大腿自己帶回去吃。
等賣完了東西,一人來到那六人身邊,問道:“六位道友,下次什麼時候?”
六人中那個中年修士笑道:“我也不知道,就要看什麼時候又找到合適狩獵的妖獸了。不過按照以前的情況來看,最少也要個一年半載的時間,之後還是在外邊的空地,我們會叫大家的。”
說完那六人就徑直離開了,朝著城裡的一個客棧走去。眾人見六人離開了,也是各自離開。陳相也離開了,只是沒想到自己運氣竟然這樣好,一來到這裡就剛好遇到那六人找到了妖獸群。
陳相這次不但好好打了一場,還得到了十一個功勳,已經是一些小門派弟子一年多的收入了。
陳相心情正好,想要去吃一頓好的,於是就來到一家菜品看起來就不錯的飯館點了一些本地特色菜餚,美美的吃了一頓。之後陳相就在雙倉休息了兩天,等又有了心情的時候才打算再次出去碰碰運氣。
陳相正走在城裡的一條大路上,突然身後一道聲音傳來:“你是叫做陳相嗎?”
陳相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腰間別著一把長劍,身穿華麗錦袍,頭髮往後梳理別的髮簪的一個年輕修士正打量著自己。
陳相不認識這人,禮貌的抱拳一禮,說道:“我是陳相,見過道友。不知道友怎麼認識我?找我又有何事?”
那人聽陳相承認了自己是陳相,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就毫不掩飾對著陳相打量起來,目光一直從陳相的頭頂掃向腳底,然後又從腳底掃向頭頂,來回看了幾遍,但就是不說話,陳相覺得很冒犯。
一會後,那個年輕的修士才開口說道:“也不怎麼樣嘛。”
陳相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但還是客氣的說道:“在下修為確實低微了些,讓道友見笑了。只是不知道道友找我有什麼事?”
那人說道:“找你自然有事,不過我再確定一下,你是丏澤治下桃安南邊那個叫做寒晶潭的小門派的弟子陳相是吧?”
陳相點了點頭。
那人見確定了陳相的身份,眼神一凝,說道:“來打一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