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夥計回道:“客人稍等,酒菜馬上就好。”
陳相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沒一會酒店夥計就從後廚端來一碟茴香豆和一壺酒兩個碗一雙筷子。陳相就這樣慢慢吃起來,也不說什麼話。
沒過多時,酒店裡原來的兩個客人已經吃完離開,陳相雖然也吃完了,但就坐在原地不動,看到現在只有自己一個客人,陳相才終於起身,對著那個夥計說道:“到二樓結賬。”
那個夥計聞言,臉色頓時一喜,恭敬的說道:“客人請跟我來。”
陳相跟著那個夥計上了二樓,夥計敲了敲一間房的門之後就退到了陳相身後恭敬的站著,一會後就有一個穿著暴露、面相姣好的女子打開了房門。
這時那個夥計說道:“老闆,客人想要到二樓結賬。”
夥計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下樓忙自己的去了。
陳相則是看著這個老闆,說道:“想要請老闆幫忙調查一個人。”
那個妖豔的女老闆聞言,先是打量了一下陳相,才笑道:“客人請這邊來,我們詳談一下。”
說著那老闆就關上了這間房門,領著陳相來到了一個比較隱秘又比較寬敞的客廳,等陳相落座,又給陳相倒了一杯茶水,老闆才說道:“既然客人能找上門來,那想必也是知道我們小店的規矩。不管成與不成,我們都要先收取一半的酬勞。”
陳相點了點頭,手中法力運轉,一個青年修士的模樣就浮現在手心,赫然就是景離劍派打傷自己的那個傢伙的模樣。
那老闆仔細看了看,然後又用法力凝聚了一個和陳相手中人像一模一樣的畫像,這才更加仔細的打量起來,陳相則是收了法力散去了畫像。
過了一會,那老闆才說道:“景離劍派的人,這麼年輕,是客人你的後輩嗎?”
陳相說道:“這個你不用管,我需要你找到他,搞清楚他的一切資訊,記住,是一切資訊。”
老闆聞言,仔細思索一會,回道:“可以,不過客人知道我們收費的規矩吧?越是厲害的人物我們收費越高。像是景離劍派這樣的超級勢力,稍有不慎我們就得灰飛煙滅。而且這人要又是什麼了不得的家族子弟,那危險性就更高了。單就景離劍派弟子這個身份,就得收一百個功勳,先付五十個吧,等以後調查清楚了,再補上這人身後家族的費用。”
聽到一百個功勳,饒是陳相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覺得實在是太貴了些,不過一咬牙,摸出五十個功勳石丟了過去。
看著欣喜的老闆,陳相說道:“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完成?”
老闆笑道:“客人你就提供了這麼一張畫像,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景離劍派那麼多人,附屬家族又那麼多,我實在是說不好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這人。要不客人再多說一些,說不定可以加快我們找人的速度呢。”
陳相想了一下,說道:“我就提供這麼多,其餘的你們自己調查。不過最多一個月的時間,我就要知道這人的一切資訊,不然這次生意就作罷。”
那老闆聞言,仔細考慮一番,說道:“一個月時間,保證弄到客人你想知道的一切。”
陳相點了點頭,又摸出十三塊錢,說道:“這是剛才的酒菜錢。”
看著陳相放在桌面上的十幾塊錢,那老闆笑道:“客人還真是講究,來二樓談生意的人不少,不過客人你還是第一個付了一樓酒錢的人。”
陳相離開了這家小酒店,又換了一個面貌之後才回到了自己租的房間,收拾一番之後就離開了。要不是實在找不到那個打傷自己的傢伙,又不敢去景離劍派的實際控制地盤找人幫忙,陳相也不想冒著一些危險讓別人來調查那個景離劍派的傢伙。
陳相出了東寒城,來到一個比較偏遠的小鎮,又租了一個屋子,然後就打算安心修行一個月。陳相看了看自己左手,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也沒有留下什麼疤痕,但是陳相心中總覺得不舒服。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陳相再次來到東寒城那家小酒店。陳相站在門外仔細感知了一下,沒有什麼可疑的氣息。這裡是景離劍派的勢力範圍,保不齊自己的事就被賣了。要不是這家小店的名聲在散修中是最好的,別的地方陳相又不熟悉,陳相也不想找東寒城的人幫忙。
陳相再次走進了這家小酒店,又換了一個面容,點了一碟小菜和一碗米飯,然後慢慢的吃起來,吃完後就坐在原地等待。
這次店裡客人有幾個,為了騰出位置,一個夥計來到陳相身邊,說道:“客人,一共二十塊錢。”
陳相摸出二十塊錢遞了過去,然後小聲說道:“我要去二樓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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