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華派這傢伙一直在這個小鎮的妓院裡面,玩了好幾個時辰,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出來,然後神清氣爽的就回上華派了。雖然這裡也不是很遠,但中途也有些沒人的地方,只要出手足夠快就不會被人察覺。
本來陳相是打算等他再走遠一些的,這裡雖然不是很理想,但是現在看來這傢伙好像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也是個出手的好機會。
那人完事後顯得很是開心,回去的路上都是蹦蹦跳跳的,還時不時的輕輕吹著口哨。路過一處無人的山區時,周圍的霧氣突然就變大了些,已經很難再看到遠處的風景。
不過那人對此覺得沒什麼不正常的,凌晨霧氣多一些很正常,他依然在悠哉悠哉的慢慢前行,也是沒有飛行。
一會後,那人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這霧氣也太濃了一些,而且還擋住前面的視野,自己可是修士,就是在深水裡面都能看清前面的東西,更何況只是些霧氣。
那人察覺到不對勁之後,就迅速鼓足法力,然後朝天空就飛去。但是那人才剛剛飛出幾丈,一道水刃就襲來。那人大驚,急忙運轉法力,從手腕上取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珠子,將法力注入其中,珠子裡頓時射出一道法力,輕鬆打散了陳相的水刃。
那人還想繼續朝天空飛去,但是隨即無數的水刃就迎面襲來,那人再次催動那個珠子,無數法力濺射而出,瞬間護住了他。不過他也被逼退了下來。
此時那人已經是渾身冒著冷汗,到現在他都還沒有發現是什麼人偷襲的自己。那人面容緊張恐懼,一落到地面,又隔開一次攻擊之後,大聲喊道:“道友誤會,我......”
那人話音未落,就察覺到地面一道法力襲來,那人急忙催動珠子,一道法力就朝地面轟去。
陳相手握路青,一劍劈開這人的攻擊,然後欺身向前,又是一劍揮出,頓時一道凌厲的劍氣就席捲過去。
那人急忙催動手中法寶,一道法力就朝著陳相的劍氣迎擊過去。不過那人手中只是尋常法寶,完全敵不過上品靈寶之威。
那人一邊還擊一邊朝旁邊躲開,正躲過這一擊之後,陳相的下一擊又緊隨而來。這次上華派那人沒有再躲過,被陳相一擊轟的吐血飛出。
那人知道情況不妙,強忍胸口的傷勢,就要藉著這股力道逃離。但是他法力還沒來得及運轉,一道水流就裹住了他的左腳,並且還急速順著他的腳爬上來。
那人急忙鼓足法力,正想要擺脫那道水流,但一隻大手一下就捏住了他的後頸,然後一道更加兇猛的水流就迅速覆蓋住了他的全身。
陳相順勢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法寶,說道:“不愧是仙門高層,就算是酒囊飯袋也比之前那些貨色厲害的多。”
那人聽著陳相這有些嘲諷又有些稱讚的話,已經沒有了還手的力氣,想求饒也說不出口,被水流不停地衝擊著自己的全身,沒一會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陳相帶著這人一直跑出很遠很遠,來到一個無人的山區地底,又做了一個水膜結界,然後又封住了這人的周身穴位筋絡和法力,才弄醒了他。
那人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全身都在疼痛,並且還被徹底束縛住了。
那人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陳相就開口問道:“你們上華派是如何讓景離劍派刮目相看的?這段時間景離劍派在扶持你們上華派吧?”
那人聽到聲音,抬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小老頭正立在一旁問話。這人自然就是陳相,此時又變了一副模樣。
那人看了看陳相,說道:“前輩,不知我們上華派哪裡得罪了前輩,我在這裡先給您賠個不是。還請前輩放了我,我們上華派必有厚報。而且前輩也知道,現在我上華派已經是景離劍派的附屬宗門,就算我上華派的東西前輩瞧不上,我們也可以去景離劍派求取前輩想要的東西。”
陳相聞言,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總有人聽不懂人話呢?”
陳相迅速堵住了他的嘴,然後就上了些手段,不過陳相這次出手比較有分寸,只讓那人受盡痛苦,卻沒有弄殘。畢竟現在還不知道上華派有沒有得罪自己,陳相也不想冤枉了好人。
經過小半個時辰的用刑後,陳相放開了他的嘴,繼續問道:“你們上華派是如何抱上景離劍派的大腿的?”
那人終於是聽懂了陳相的話,平息完身上的痛楚之後趕忙回道:“回前輩,是一封信,我們在我失蹤的師弟房間裡面發現了一封信。幾年前我上華派的一個師弟在岳家出事的時候也失蹤了。之後我們在他的房間找到了一封加密的信。我們在其中解讀到了‘景離’兩個字。我們猜測也許和景離劍派有關,於是就將這封信送給了景離劍派,這才和景離劍派搭上了線。”
陳相聞言,心中火氣頓生,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不過臉上不動聲色,繼續問道:“什麼信?上面是什麼內容?寫下來我看看。”
那人這次很老實,用嘴叼著一根木棒寫下了那封信的內容。陳相仔細辨認了一下,和當初嶽須寫給自己的不太一樣,陳相心中大罵,到底是哪個說了謊話?
陳相問道:“這信的文字都是亂的,怎麼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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