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宗這次沒有繼續和景離劍派扯皮,而是直接就出手抓住了幾個景離劍派的外門弟子,還當著別人的面先打了他們一頓才帶回去。
這事很明顯落了景離劍派的臉,想來景離劍派絕對會反擊回去。這事在景離劍派看來是流雲宗的人先殺了自家弟子,事後既不交出兇手也不賠禮道歉,還蠻橫的再次打傷自己弟子,無論如何也得給個交代。而在流雲宗看來,景離劍派憑空汙衊自己殺了他們弟子,但是卻拿不出什麼證據,只是就一口咬定是流雲宗下的手,流雲宗那邊也是很生氣,雖然流雲宗行事比較低調,但是也不是沒有脾氣。
汪定權笑道:“動手的時機來了,這次只要景離劍派一行動,我們也行動。”
鄧與說道:“現在那個鮑威依然在景離劍派宗門裡面,我們要如何做才能引他出來的同時又不至於引出更多的景離劍派弟子?”
汪定權拿著鮑家莊的那張地圖,想了想,說道:“我們就先摧毀鮑家邊緣的那些鍊鋼產業,要是能夠引出鮑家的高層我們就聯手解決掉,要是沒有引出來,我們就繼續摧毀鮑家的產業。”
喬當說道:“這樣不一定能夠引出鮑威。”
陳相說道:“鮑威多數時間都待在景離劍派,這次的衝突最直接的原因就是鮑威帶人廢了流雲宗的人,現在他絕對無法置身事外,我們只能盡力而為。”
汪定權說道:“就是這樣,無論何種方法都不見得能夠百分百的引出鮑威,不過只要我們不暴露自己,那在鮑威看來就是流雲宗的報復,鮑威早晚坐不住,引來景離劍派的人是早晚的事。其實我還希望引來的不是鮑威,嘿嘿嘿嘿嘿。”
喬當不解,問道:“為何希望引來的不是鮑威?而且就算景離劍派派人來也應該是派同為鮑家的鮑威來吧?”
汪定權笑道:“如果來的不是鮑威而是景離劍派其他弟子,那隻要我們解決掉他們,那鮑威在景離劍派的處境絕對會不太好,就算景離劍派的人嘴上不說,但心裡總會有些疙瘩,就算不能讓景離劍派內訌也能噁心一下他們。而且鮑威也確實有可能不會過來,現在流雲宗已經動手了,很明顯一部分原因就是衝著鮑威去的,畢竟這次最直接的衝突就是鮑威挑起的,所以鮑威很可能無法脫身。”
鄧與點了點頭,說道:“汪兄說的有理,要是來的不是鮑威確實更好。”
四人這次只等了一天不到的時間,汪定權的一個手下就傳來了一道資訊,景離劍派的人出動了,一個嫡傳帶著幾十個弟子氣勢洶洶的就朝流雲宗去了。這次景離劍派的人有些高調,已經弄得很多人都知道了。
聽到這個訊息,汪定權很是高興,說道:“走,對付鮑家去。”
陳相四人來到鮑家莊邊上,各自施展手段藏了起來。陳相躲在土裡,還同時隱了身,雙重隱匿;汪定權也是躲在土裡,不過他是直接就融入了地裡,和陳相的遁地不一樣;喬當則是變成了一棵大樹的枝丫,和大樹完美的融為一體;鄧與則是渾身變得乾枯,藏在了一條小溪中,看起來就像是一塊石頭。
四人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在等待機會,四人都是頭一次來這裡,最好等幾天看看鮑家莊有沒有景離劍派的修士坐鎮,畢竟也是景離劍派的附屬勢力,搞不好會有什麼高手隱藏在裡面。所以四人都各自使用自己的手段探查著。
陳相化出一隻很小的飛蛾,慢慢的就朝著鮑家莊打探過去。至於其他三人的手段,陳相不清楚,各人都有自己的法術,他們也不知道陳相的法術是什麼。
差不多一天之後,陳相收回了自己的飛蛾,然後來到汪定權身旁,說道:“汪兄,我沒發現什麼特別的,不過我不敢深入鮑家,外圍的話沒發現什麼異常。”
汪定權說道:“我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走,我們去他們兩個那邊問問看。”
四人匯合互相分享了自己的探查結果,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而且鮑家的修士也不是很強,只要不正面對戰,四人都覺得逃走不是問題。
汪定權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就動手,我們就沿著這邊的鮑家產業朝著那邊打過去。不過互相不要離得太遠,我們最好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見陳相三人都沒意見,汪定權很高興,繼續說道:“那就繼續蟄伏起來,等夜深的時候我們再動手。”
今天夜深的時候,鮑家莊進出的人員少了許多,燈火雖然通明,但是大多數人都睡著了,正是動手的好時機。
四人隱藏身形悄悄來到最近的一處鮑家產業地區,四人就慢慢分開,然後汪定權先動了手,朝著鮑家最近的一個鍊鋼坊就一拳轟出,頓時那些產業建築就倒塌一大片,瞬間化作飛灰。
見汪定權出手了,陳相也是毫無保留,鼓足法力,也是一拳轟出,一股純粹的法力就從身前噴湧而出,也是一瞬間就將一片地區化作了灰塵。
喬當和鄧與也出手了,四人就像是無情的爆破專家,一小會的時間就摧毀了鮑家一大片建築密集的產業。不過四人都沒有動用自己最拿手的法術,只是一味的轟出最純粹的法力。
四人主要的目的就是摧毀鮑家產業,對於那些工人所住的建築倒也不怎麼關心。此時四人鬧出的動靜已經驚醒了不少普通人,他們正被驚得四散奔逃。
陳相、汪定權和鄧與都沒有理睬那些那些無辜的人,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在鮑家修士趕來之前儘可能多的多搞些破壞。不過喬當顯然和陳相三人的想法有些不一樣,他看到四散驚逃的那些工人後,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掌推出,頓時就將那些普通人也化作了灰燼。一擊之後喬當還不滿足,連續幾掌轟出,將視野可見的人都滅殺了,對於鮑家的產業建築他倒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正在這時,鮑家深處位置傳來幾道修士的氣息,四人迅速按照原定的計劃退走。鮑家修士趕來的時候,陳相四人已經沒有了蹤影,只能看到滿地的廢墟和幾道慢慢消失遠去的模糊法力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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