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陳相四人都沒有再去找鮑家的麻煩,但是鮑家被賊人襲擊的事還是迅速傳開了。畢竟鮑家這次損失不小,鮑家的工人還被喬當滅殺了不少。這事已經驚動了巡武衛,只是鮑家人沒有讓巡武衛介入調查。
重新換了一個藏身地的陳相四人也知道了鮑家最近的動作,他們已經派出了不少的調查人員,並且還聯絡了景離劍派。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陳相四人都很高興,同時也有些緊張。
汪定權說道:“這幾天我們不要暴露行蹤,我們暫時按兵不動,就等景離劍派的人到來,要是來的人過於厲害,那我們就再作打算,要是來人不是很厲害的話,那我們就滅殺了他,給景離劍派一個教訓。”
幾天之後,陳相正在吐納元氣,汪定權突然跳了起來,興奮的說道:“來了。”
陳相三個聞言迅速起身,鄧與急忙問道:“來的人如何?”
汪定權說道:“二十四人,都是外門弟子,其中沒有那個鮑威,正適合下手。和我們之前計劃的一樣,我們解決掉他們。”
陳相三人一時沒有說話,過了一會,鄧與才說道:“汪兄,二十四個是不是太多了些?我們就四個人,怕是鬥不過啊。”
喬當也說道:“是啊,汪兄,難不成你想要出動人手幫忙?要是這樣的話,怕是我們的身份會被洩露出去吧。”
汪定權笑道:“就我們四個,人多了我也不是很放心,不過我們身在暗處,總能找到機會逐個擊破的。景離劍派來的這二十多個人都是外門弟子,前來支援鮑家也算是一個歷練,想來實力不會很強,我們也不用全部殺掉他們,只需要殺死一些就可以了。”
陳相問道:“那什麼時候動手,他們現在到哪裡了?”
汪定權回道:“他們現在到平革城了,要不了多久就會離開平革城。他們都是步行的,沒有飛行,我的人一直都在盯住他們,跑不了的。我們馬上動身,我打算就在半路埋伏他們一次。”
鄧與說道:“這樣會不會有些託大?我們才四個人。”
汪定權說道:“無妨,我也不打算和他們面對面的廝殺。你們身上都有符籙的吧?都拿出來,我們這一次爭取噁心一下他們,就算殺不死,也要讓他們感到害怕。”
陳相三人掏出了自己的符籙,陳相的最少,只有二十幾張,本來是打算應急用的。喬當和鄧與則是要富的多,每人都有一堆數不清的符籙,品質也不錯。汪定權也是如此,不比兩人窮多少。
收集完符籙之後,汪定權簡單大致做了個分類處理,最後將殺傷能力不是很強的那些交給了喬當,說道:“喬兄你就拿著這些,到時候先使用,把景離劍派的人打散。”
喬當接過那些符籙,說道:“就這些,都不是主殺伐的,對景離劍派的人造不成什麼傷害吧?讓我用這些還不如讓我用法寶對敵。”
汪定權說道:“這點我當然知道,不過這些符籙主要是用來誤導景離劍派的,讓他們覺得我們的手段不過如此。他們受到襲擊之後我想應該會追出一段距離,在追不到之後就會派出少數幾個追擊,大部分應該會繼續往鮑家莊過去。如果他們全都追來我們就跑,如果他們都不追來我們就不停的騷擾。”
喬當聞言,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汪定權的安排。
看到喬當沒有疑問了,汪定權才把那些攻擊能力不弱的符籙平分成三份,和陳相、鄧與各拿了一份。
汪定權說道:“我們三個就找機會幹掉景離劍派的人,要是他們人多我們就扔出符籙干擾,要是他們人少我們就用法寶解決。”
陳相和鄧與也沒有異議,於是四人就朝著景離劍派弟子前行的路上過去,打算埋伏一下。沒多久,四人就來到了一個比較寬闊的小樹林,這裡方圓幾百里都沒有人煙,是一處不適合種地的半荒漠地帶。
汪定權看了看四周的地形,說道:“就這裡吧,喬兄你獨自一人在這裡埋伏,我們三個去那邊的山坡,你爭取將景離劍派的人引過來。不過要是他們過於厲害的話就算了,保命要緊,也注意不要暴露了身份。”
喬當回道:“放心吧,我做事絕對小心,不過某人可不要再次逃跑了。這次景離劍派人多,我可不希望又被賣一次。”
鄧與笑道:“喬兄不要多想,沒人會賣你的,之前的也不是。”
陳相沒有說話,表現得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沒有脾氣的人。不過陳相心中越來越生氣,對這個喬當越來越不滿。
喬當冷哼一聲,變作了一棵大樹的枝丫,氣息內斂,不注意的話很難看出這是一個人。陳相三人也來到了遠處的那個大山坡埋伏起來。
過了小半天之後,遠處一股浩浩蕩蕩的法力就慢慢的彌散過來,陳相留在遠處的蚯蚓已經看到了對方,果然是景離劍派的人。陳相數了一下,確實是二十四人,不過具體實力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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