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說道:“對了,那個孔章,你們知道多少?這次也可能對付的是孔章,我們可以先做個預案。”
鄧與回道:“這個孔章我知道,實力還行,三千多年以前就是大乘了,這麼多年過去了,實力絕不簡單。而且脾氣火爆,做事也比較衝動,在景離劍派負責外門弟子的傳功。”
汪定權接話道:“孔章所修的是一門叫做《五鬼神劍》的神通,殺伐能力極強,攻擊距離也是相當的遠。而且孔章作為傳功長老,會的肯定很多,我們要是碰上,最好逃走,要是逃不走就不要反抗,裝作是個無辜的路人最好。”
三人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個具體的章程,大乘對於三人來說,簡直就是神仙一般,最好就是不要碰上。
陳相三人才在這個小院住了兩天不到,一道資訊就憑空傳來:到二樓客廳。
這聲音是那個老者的,看來是活來了,三人既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和緊張,來到二樓,其他人也是迅速在原來的位置坐好,而那個老者已經不知何時坐在了主位。
看到人都來齊了,那老者才開口說道:“景離劍派這次不打算再派人過去流雲宗要個公道,據說景離劍派的大長老已經在召集人手、準備和流雲宗開戰了。”
此言一齣,眾人先是一愣,然後就是一陣狂喜,景離劍派和流雲宗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打起來最好,正好趁機報復景離劍派。
那個和汪定權握手的魯姓肌肉大漢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假的?景離劍派和流雲宗到底有什麼仇恨,竟然會選擇開戰?”
一個看起來很瘦的修士也問道:“還有流雲宗那邊是什麼態度?他們也打算和景離劍派開戰嗎?”
聽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發問,那老者說道:“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的仇怨據說和景離劍派的大長老袁無憂有關。聽說他的一個直系後人被流雲宗的一個附屬家族的人殺了,不過這事景離劍派一直都沒有拿出什麼證據,只是袁無憂那個老傢伙就一口咬準了是流雲宗動的手,具體什麼情況怕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至於流雲宗那邊,自然是不承認的。這次流雲宗好像也有些生氣,他們認為景離劍派是故意找藉口想要報當年的仇,這次也做好了開戰的準備,流雲宗宗主已經開始動員門下弟子。就連在安陽殿任職的長老也召了回來。”
聽到這個訊息,眾人全都來了勁,紛紛詢問接下來如何行事。
那老者笑道:“打是打不起來,但是手底下的小打小鬧絕對少不了。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個孔章已經離開了流雲宗,而且還受了傷,正是我們下手的機會。”
一個戴帽子的修士問道:“孔章既然離開了流雲宗,那應該早就回到景離劍派了吧?怎麼還會有機會?”
老者笑道:“孔章這人心高氣傲、脾氣火爆,他這次去流雲宗要人不但沒有要回被扣押的弟子,他自己還被揍了一頓,以他的性子,這個仇不報怕是一輩子都睡不好。他雖然離開了流雲宗,卻沒有回景離劍派,而是在松零邊界處等景離劍派的人過來。這就是我們的機會,現在景離劍派的人手還沒有集結完畢,孔章身邊沒幾個人,他還受了傷。哼哼哼。”
那個和鄧與握手的彆著長刀的修士問道:“前輩,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那老者冷笑一聲,說道:“現在就去殺了孔章,你們不要靠近戰場,一旦打起來你們就迅速構建出一個結界。”
說完那老者就憑空化出一個陣盤,看了眾人一眼,然後繼續說道:“這是一個困陣,既可以阻攔裡面的人逃走也能阻隔資訊的傳遞。到時候你們一起維持住這個陣法就好,記住,不能放走任何一個人。魯兄弟,這個主陣人就交給你了。”
和汪定權握手的那個肌肉大漢當即站了起來,說道:“前輩放心,有我在,只要不是大乘闖陣,保證不會讓任何人逃走。”
那個老者將陣盤交給了那個既然大漢,然後說道:“到時候你們就配合魯兄弟。走吧,全力收斂氣息,我們現在就動手。”
說完那個老者就催動法力,他胸口掛著的一個小瓶子就迅速變大,最後變得足足佔滿了整個客廳。
然後那老者笑道:“各位,請進吧。”
陳相三人還在猶豫的時候,有幾個修士已經走進了那個瓶子,帶頭的就是那個姓魯的肌肉大漢。有幾個很明顯也是頭一次乘坐這個東西,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
不過大部分人都進去了,陳相三個也是走了過去。汪定權說道:“走吧。”
沒一會,一行十八個人都走進了這個瓶子裡面,就連那個老者也走了進來。然後那老者催動法力,這個瓶子就化作空氣模樣,迅速朝著松零地界飛去。
那老者的寶貝速度極快,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帶著眾人來到了松零,然後那老者就將眾人放了出來,說道:“接下來大家不要洩露氣息,我們悄悄摸過去,記住,一旦我動手你們就催動陣盤。”
那個魯姓大漢說道:“明白,只是前輩,只有您一個去對付那個孔章嗎?”
這時一個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當然不是,還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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