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看雙方鬥法的人一開始看到陳相和那漢子斗的有來有往的都不擔心,看樣子雙方多半會是平局收場。陳相雖然身形較為靈活,但是進攻手段差了些,看起來雙方都是誰也奈何不得誰的樣子。但是沒想到變故一下子就出現了,那漢子突然就中了招,被陳相打爆了腦袋,雙方都是吃了一驚。
隨後陳相這邊的人就是一陣歡呼,而景離劍派的人則是一臉的難以置信,不敢相信那漢子就這樣死了,一點徵兆都沒有。
陳相殺死那個漢子之後摳了他嘴裡的法寶就迅速退回了本陣,眾人都不停地誇讚陳相厲害。
一個女修問道:“道友,之前為何不使出這個可以定住人的招式?要是早用出的話,也不至於打的如此艱難,還能挫敗對方的信心。”
陳相笑道:“道友見笑了,這一招還不熟練,人多了也容易發現破綻,之前不是不用,而是用不出來。我這一招定人術法雖然威力不俗,但也不是可以隨時隨地用出的,只有時機合適使出才能出其不意,不然要是對方有了防備,怕是很難再使出第二次。”
鄧與笑道:“無論如何,陳兄這一場打得不錯,法術也是好樣的,先贏下一局。讓他們看看我們的實力。”
這時對方一個年輕的修士跳進了比斗的結界,又指著陳相說道:“卑鄙的小子。使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獲勝算什麼本事?敢不敢再來鬥一場?小爺這次定要你血濺當場。”
陳相聞言,有些疑惑,說道:“我已經戰過一場了,你怎麼還要繼續挑戰我?雖然我也不懼,但是你這樣是不是下作了些?你是想要拿回剛才那人的法寶還是真想報仇?還有生死相鬥,輸贏各憑本事,怎麼說我卑鄙?我可是使用切切實實的法術幹掉那傢伙的。”
鄧與說道:“我兄弟已經打過一場了,你小子想要撿便宜不好吧,我來會會你。”
對方那個年輕修士喝道:“我不跟你打,我既要拿回屬於我們的法寶也要報仇,你走開。小子,你到底敢不敢再來和我鬥一場,可別說剛才這麼一小會你就被消耗了。”
這時對方一箇中年修士也說道:“你們先前死了幾個傷了幾個,反正都得有人需要多鬥幾場的,小子,你敢不敢再鬥一場?有種就下來。”
魯大漢說道:“道友你這次要不要上場?要是不想,我們就再商量一下,人選。”
陳相笑道:“當然,我可不虛。剛才那一場我確實沒什麼消耗,也沒有受傷,而且現在這傢伙看起來也能應付。對方那人說的不錯,我們剛才傷了幾個,不能全部都出戰,就由我再來戰一場。”
魯大漢幾人聞言也不再說話,陳相願意繼續出戰自然極好。
陳相也不是逞強或是想要出風頭,只是覺得對方不是很強,自己就算是隱藏了大部分實力也感不到什麼壓力,正好磨一磨自己的手段。只要不是那個高手,陳相覺得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至於落敗,更沒有生命危險。
然後陳相大聲對著對方那個中年修士說道:“借你吉言,我們能出戰的人少,確實需要一個鬥幾場,哈哈哈哈。”
陳相大笑一聲就再次進入那個鬥法結界。此時對方也回過神來,要是陳相這一方需要人多鬥幾場,那不就是說自己這邊敗了嗎?有幾個修士都有些不高興,那個中年修士也是反應了過來,不過沒有說什麼。
陳相剛一進入結界,對方那個年輕修士就提起長劍殺來,陳相催動劍氣化解。
那年輕人見陳相還是老樣子,一邊注意著那種讓人定住的手段一邊加緊了進攻,一邊開口問道:“小子,你那卑鄙的手段呢?怎麼不使出來?”
陳相回道:“你太弱,用不著使出那招法術。”
那修士聞言,頓時氣得臉色扭曲,吼道:“那你就注意了,我會把你開膛破肚,還會讓你看到自己的心臟在我手中跳動。”
幾招之後,陳相就發覺這人也不是很厲害,要不是為了儘量不暴露自己的法術,這樣水平的修士陳相要不了十個呼吸的時間就可以將他幹掉。
陳相一邊防守一邊問道:“你們怎麼會來我流雲宗的地盤,你們不是在召集人手準備和我流雲宗開戰嗎?還敢過來,就不怕有來無回嗎?”
那年輕人回道:“幹你屁事。”
陳相笑道:“看來確實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你們不會是在這裡拖住我們掩護什麼吧?看來需要稟報宗門長老了。”
那修士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我們是自己出來調查流雲宗情況的,你流雲宗攤上大事了,我們就是先來探探情況並和孔長老一起等待我景離劍派大長老的。”
陳相一劍盪開對方的攻擊之後,繼續問道:“你們那個高手是誰?”
那年輕人自豪的說道:“他是我們景離劍派這一代弟子中排名第二的天驕,這一次就是主動來殺你們流雲宗的惡人。有我家師兄在此,你們就算是大乘來了也不見得能夠留下他,小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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