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與一劍刺死最後一個想要逃走的景離劍派弟子之後,先是收起了對方的法寶,然後才朝著陳相幾個靠近。雖然最後是有陳相和魯大漢的幫助才能完全擊殺對方所有人,但是法寶的話誰對手就是誰的,這點眾人都很默契。
看著還在小結界裡面鬥法的汪定權和那個景離劍派高手,那個蒙著面的女修問道:“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是進去幫忙還是繼續守住結界?”
陳相說道:“景離劍派那個高手應該也察覺到了他帶來的人已經被我們殺死,但是他現在都還沒有離開,也沒有拿出法寶對敵,我想他應該是有什麼倚仗的。我們還是維持住結界的好,要是因為我們進去幫忙從而使得他狗急跳牆拿出全部的底牌,我們要是留不住他的話,那情況就會不妙,他絕對會向景離劍派求助。我們只要維持住結界就好,只要前輩他們處理好了那個孔章一切都好說。現在既然那個高手也沒有逃離的打算,我那兄弟也沒有落敗的跡象,那不如就維持這個局面吧。”
魯大漢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道友說的在理,我們不清楚那個傢伙還有什麼手段,既然他不想逃跑,那我們就不要節外生枝。大傢伙警戒一些,在前輩他們的戰鬥結束前一定不要讓任何人進出這個結界。”
之後陳相幾人就找了個附近的陣法節點,繼續維持住了這個巨大的陣法,至於汪定權和景離劍派那個高手,沒人再去管他們,兩人依然斗的難解難分。而且兩人也都沒有拿出法寶,看來是想分出個勝負。不過這兩人的修為確實很高,尤其是汪定權最讓陳相意外,他不過是個小宗門的弟子,但是所修法術卻是不比那個景離劍派的高手差,手段層出不窮,說是哪個大宗門的天才也不為過,看來小刀派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不過陳相這些人也沒有走的太遠,隨時注意著小結界裡面的戰況,只要汪定權打不過,那就蜂擁而上,聯手解決那個景離劍派的高手。
此時大結界中的動靜依然很小,基本沒什麼法力餘波濺射出來。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里面絕對還有一層結界,只是不知道位置在哪,裡面的結界也是相當的精妙,在攔截住鬥法氣息外洩的同時,也能讓陳相這些裡的很近的人看不出名堂。
又過去了幾個時辰,大結界中的大乘修士之間的戰鬥依然還是沒有分出勝負,而小結界中的汪定權和那個高手也是依然斗的勢均力敵。此時陳相的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焦慮,這裡是流雲宗的地盤,而那個孔章之前就坐在這裡等待,流雲宗不會一個人都不派出來監視孔章,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流雲宗的人一個都沒來,要不是先前動手的就是流雲宗的人,那麼現在自己這些人多半都處於流雲宗的監視當中。而景離劍派那邊也隨時會有人支援過來,到時候跑都跑不掉。
陳相有些埋怨那個前輩,之前表現得那麼的自信,現在五個大乘一起都不能戰勝一個受了傷的景離劍派大乘,實在是有些丟臉。要不是還有兩個大乘先動了手,若是隻有那前輩和他找來的兩個大乘,三人怕是現在都已經落敗了。
陳相越想越是覺得心虛,說道:“鄧兄,我想過去看看裡面是什麼情況,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怕情況有變。裡面雖然離的不遠,但是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有半點訊息,我心中有些不安。”
鄧與和陳相在一個陣法節點,兩人算是一個小隊,離汪定權很近。
鄧與說道:“也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也是有些擔心,陳兄你快去快回。要是事不可為,我們也好早作打算。”
陳相離開了這個結界,朝著更深處就走了過去。一開始一切都很正常,不過走出兩裡地之後,陳相突然感到了一股阻力,地上的碎石塵土也逐漸出現。
陳相繼續往裡面走去,越往裡面走阻力越大,戰鬥丟擲來的東西也越多。又過了一會,陳相覺得已經很難在繼續前行,而前方的鬥法餘波終於是被清晰的感知到了。
陳相小心隱藏自己,然後仔細的探查了一下前方的情況。確實是有六道大乘修士的法力氣息,而且都很狂暴,明顯是在鬥法。此外再也沒有別的修士的法力氣息,想來這裡面不是大乘的都沒了。
陳相繼續探查著,其中一道氣息最為強悍,比另外五道氣息要厲害的多。想來這道最厲害的氣息就是景離劍派的那個孔章的氣息。至於另外五道,就比孔章的氣息弱了很多。
裡面這個結界設計的很是精妙,不但能夠阻攔法力和動靜外露,還能模糊外面的視野,陳相一眼望過去,只能看到普通的風景,看不到裡面的具體情況。
陳相又查看了一會,實在是不知道里面的具體情況,於是就退回來了。
見到陳相到來,鄧與急忙問道:“情況如何?”
陳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鄧兄,你再看看裡面,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
鄧與聞言,仔細看了看結界裡面,說道:“有問題嗎?想來確實是還有一道結界的吧?不然我們早就看清楚裡面的情況了。不過這個結界確實精妙,就這麼點距離我們竟然都探查不到裡面的情況。”
陳相點了點頭,說道:“裡面確實有一道結界,也確實很是精妙,不但能夠阻攔法力氣息外洩,還有很強的阻力攔截一切進出的東西。不過這不是重點,鄧兄,我們都是修士,裡面還有大乘修士鬥法,而我們在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時候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裡面有陣法,也沒有想到要過去看看。這很不對勁。”
鄧與聞言,頓時一驚,當即也是反應了過來,不可置信的說道:“對啊,既然是大乘鬥法,這麼近的距離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也沒有產生什麼懷疑,甚至都沒有想要過去看看什麼情況,有問題啊?”
陳相說道:“直到剛才我進去了那個陣法才知道,裡面的這個結界不但精妙,還有一層幻境,使得我們會下意識的忽略裡面的情況,要不是老前輩交代我們一定要守住的話,我們怕是都會下意識的離開這個地方。”
鄧與聞言,先是又感嘆了一番這個佈置的巧妙,然後才說道:“看來先動手的人很厲害啊,不過既然是五個大乘聯手,怎麼還是拿不下孔章,我記得孔章已經受了傷的吧,還是說孔章過於厲害?”
正在陳相和鄧與閒聊的時候,小結界中的汪定權和那個高手終於是有了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只聽小結界中傳來一聲爆炸,然後鬥法的雙方就都停了手。等閃光退去,眾人才看清楚裡面的情形,而這個情形讓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
汪定權依然站立著,而景離劍派那個高手卻單膝跪著,左臂鮮血淋漓,彎曲成一個不規則的形狀,骨頭都露了出來。
汪定權雖然沒受傷,但也是面色潮紅,深吸一口氣之後才緩過來,而景離劍派那個高手則是依然面色痛苦,沒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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