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退出了這個小鎮的範圍,這裡現在至少聚集了四五千的修士,身在其中還沒什麼感覺,但是出來一看,幾千個修士散發的氣息相當的恐怖。
此時聚集在這裡的人馬都開始了逐漸的分出了勢力,有兩夥人的隊伍越來越大,很明顯就是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的人。至於其餘的人,有的還搞不清楚什麼情況,不過也有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和陳相一樣逃離了這個小鎮。不屬於他們雙方的這些是修士大多數都沒有逃離,而是也和陳相兩人一樣站在遠處看戲,迅速離開這裡的只有少數幾個。
雖然這裡情況詭異,但是卻一個巡武衛都沒有,按理來說,要是有這麼多修士大規模的聚集,巡武衛早就出動了。
幾個時辰之後,這裡的修士已經完全分成了兩個陣營,兩邊人手差不多一樣多,已經在互相對峙起來,只是還沒有動手。
這時候那些來看熱鬧的不屬於兩邊的修士才後知後覺,看到兩邊都是大批修士,嚇的急忙離開了這個小鎮。不過對峙的雙方都沒有為難這些看熱鬧的人,他們的精力都放在了互相之間。
現在雖然雙方人馬對峙,但是都沒有動手,兩邊的人都在換衣服,雜亂的隊伍逐漸變得整齊劃一。在陳相左邊的這隊人換上了淡褐色的衣袍,右邊的換上了灰黑相間的統一服飾。現在兩邊的人已經是涇渭分明,雙方對峙的氣息也逐漸暴躁起來。
不過雙方依然還沒有動手,也還有人在源源不斷的加入他們雙方,使得雙方人手還在增多,看的圍觀的這些修士倒吸一口涼氣,現在雙方人手至少都超過了兩千五百人,在這個小鎮西邊的土地裡站的滿滿當當,氣勢嚇人。
鄧與看到這個情景,也是有些激動,說道:“陳兄,看來他們就是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的人了,只是他們怎麼都聚集在這裡?”
陳相說道:“不清楚,不過說不定是雙方約定好在這裡決一死戰呢,你看他們都已經認出自己人了,但是卻還沒動手,怕是時間還沒到吧。”
這時遠處看戲的人也是議論紛紛,都對這裡的情況既感到好奇又覺得興奮,幾千人的大戰啊,一輩子難得一見。
一個散修問道:“有沒有人知道這裡究竟怎麼回事?給我們說說唄。”
“你不知道你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我看到不少修士都來了這邊,我還以為是有什麼好事就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是有人約架,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規模。道友快說說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看見不少人都過來了,於是我也跟著過來湊熱鬧。”
“切,你不知道你裝什麼高人。”
這時一箇中年模樣的修士說道:“我也許知道一些。”
此話一齣,不少人紛紛圍了上去,讓他趕快說說怎麼回事。
那中年人說道:“你們應該也聽說了最近景離劍派和流雲宗起了衝突吧?雖然怎麼起的衝突我不清楚,但是聽說景離劍派的人被流雲宗扣押了不少,其中還有親傳弟子。最近幾天景離劍派的大長老正在聚集人手準備攻打流雲宗,而這裡是流雲宗的地盤,有這麼大規模的衝突卻不見流雲宗的人出面,我想應該就是雙方的人手了。”
一個女修說道:“不對啊,要真是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的人,那怎麼一個大乘都沒有看到?既然是景離劍派大長老調集的人手,不會全都是成法修士一個大乘都沒有吧?”
“唉,此話有理,這兩天我一直和他們混在一起,也是一個大乘都沒有看到,要真是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的人手,說什麼也得大乘帶隊吧?而且壓軸的就是仙人都不為過。景離劍派和流雲宗都是超級大宗門,仙人不少,還是景離劍派大長老這樣位高權重的任務親自調集的人手,不會全都是成法修士吧?”
“不過我覺得道友說的也有理,這裡是流雲宗地盤,既然流雲宗沒人出面調停,那多半其中一方就是流雲宗的人了。”
“說的有理,而且你們看,這裡的人都是成法境的修士,好像是故意控制的,要真實景離劍派和流雲宗已經商量好了的,那幾千人中一個大乘都沒有就說得通了,他們是故意的,大乘以上說不定正在別處鬥法呢。”
聽著這些散修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陳相也覺得怕是已經接近了事情的真相,就是不知道景離劍派和流雲宗的大乘去了哪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峙雙方的人手越來越多,又過去一天之後,現在雙方的人馬都至少達到了四千人,看戲的修士也至少有兩千人。
現在這個小鎮很是熱鬧,不少圍觀的修士都顯得興致勃勃,不停地談論起這次事情的經過,還不斷地預測雙方之後勝負如何。就是苦了這裡的普通人,他們大多數都帶著東西離開了,不敢湊這個熱鬧。
一個剛來散修被很多人圍在中間,他興奮的說道:“這事我發動了我所有的人脈,終於是在剛才打探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果然是景離劍派想要和流雲宗開戰。聽說是景離劍派大長老袁無憂的徒弟被流雲宗的人殺了,不過這事到現在景離劍派都沒有拿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