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尋找了一下,就朝著一個景離劍派那邊的修士飛去。
此時那個修士正在一人對付兩個,只能勉力支撐,沒有還手的餘地。陳相看準了這人,鼓足發力一指點出,頓時一道速度極快的發力就朝他的側腰轟去。
那人在陳相的法力接近的時候才有所察覺,在他回頭看過來的一瞬間,陳相的法力也來到了他的左側肋下。頓時一道血霧濺出,那人瞬間就被攔腰轟成兩段,內臟也被轟成了肉沫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的兩個對手也是絲毫沒有察覺,被陳相這一手嚇了一大跳,不敢過去補刀。此時那人意識還清醒,知道自己中招了,臉上全是驚恐不甘的神情。
那人還沒有徹底斷氣,正從空中下落,他還有落到空中,就看到一張冰冷的臉,隨後意識就徹底的消散了。
陳相對自己剛才這一擊還算滿意,威力不小,速度也很快,只是殺傷力還是有些不夠,在偷襲的情況下竟然還是做不到一擊斃命,雖然陳相是故意沒有瞄準那人腦袋的,但是這也說明這一招還有改進的空間。
擊殺這個修士之後,陳相繼續尋找適合的人下手,至於剛才那兩人,被陳相嚇住了,一時間不敢動彈。
陳相正在四處找尋合適練手的景離劍派修士時候,兩道人影突然殺了過來,表情很是憤怒,氣息狂暴。
陳相咧嘴一笑,練手的修士這不就過來了嗎,都不用自己在尋找了。
那兩人靠近陳相之後,二話不說,鼓足法力就朝陳相聯手殺來。陳相也是懶得和對方廢話,只要是支援景離劍派的人,那都是陳相的敵人。
陳相鼓足法力一指點出,頓時一道威力不俗的法力就朝對方襲殺而去。那兩人對陳相的這個法術早有防備,沒有選擇硬接,而是各自朝一邊掠開,然後同時朝著陳相殺來。左邊的人轟出一個巨大的火球,右邊的人化成一隻十餘丈的四肢匍匐的巨獸。
陳相見這兩人配合的還算不錯,也能練練手,沒有輕視他們,迅速鼓足法力,紮下一個馬步,運轉土系功法穩住身形,然後雙手凝聚法力,朝著襲來的兩人就轟去。
頓時無數道細小的法力以極快的速度朝兩邊迎擊而去,左邊的火球被陳相的指力瞬間轟的四分五裂,並且還有數道法力繼續朝左邊把人轟去。右邊的巨獸則是巧妙的躲過了陳相的轟擊,然後右手一把朝著陳相拍來。
陳相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盪出一股發力,直接就朝襲來的巨獸轟去。頓時發出一陣狂暴的響聲,那隻巨獸被彈飛出去,而陳相依然扎著馬步紋絲不動。
陳相正想一擊解決那隻巨獸的時候,左邊的人迅速朝自己殺來,只見對方渾身冒著火焰,然後轟過來一片遮天蔽日的火浪。
陳相當即對著襲來的火焰就是一掌推去,這一招就是剛才擊破那老頭護罩的一招。法力所過之處,火浪瞬間就被衝散,那些火浪宛如無物。
看著襲來的法術,那人大驚,急忙收了火浪,然後奮力凝聚出一道泛著耀眼白芒的火焰,握在手中,在陳相法力靠近的時候迅速推出,正面迎向了陳相的法力。
頓時碰撞處炸開一團火浪,驚得周圍不算遠的鬥法之人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看到自己這一擊被防住了,陳相還有些意外,正想過去宰了這人的時候,一道速度極快的身影殺來,陳相一個轉身躲過,是一隻鋒利的爪子。
陳相迅速還擊,一指點出,那人躲過,陳相的指力轟進了地裡,只是濺出一小撮灰塵。陳相定睛一看,這人是一個四尺多高的豹子一般的體型,攻擊自己的是他的左手。
陳相看了看這人,就是剛才化作巨獸的那個,陳相笑道:“你的右手還好吧?”
那人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剛才和陳相硬碰一擊,竟然就讓他的右手鮮血淋漓,那人冷聲說道:“你有些本事,不過你不該偷襲我師弟。”
那人說完就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速度極快,繞到陳相右邊一爪拍過來。看到這人的速度,陳相知道自己追不上,於是化出一道護罩護住自己,同時跳開躲過這一擊。陳相才剛剛躲開,一道無形的斬擊就劃過,瞬間在地面留下幾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陳相躲過之後,馬上對著那道身影就是一陣轟擊,頓時逼退了那人。陳相見他只是速度了得,於是欺身向前,對著那人就是窮追猛打,只是那人速度太快,陳相一時間打不中他,不過對方也沒法還擊。
一會後,陳相摸清楚了那人的套路,於是故意落空了一些攻擊,那人的走位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陳相抓住一個破綻,化出一隻長手捏住了他的左腳。
那人大吃一驚,想要掙脫但是卻不能,陳相一用力,就想將他的拉過來。但這時那人瞬間變大,化作一隻幾十丈出頭的巨獸。雖然掙脫了陳相的手,但是也將體型變得容易攻擊了許多。陳相迅速一掌轟出,一道磅礴的法力就擊中了那人的腹部。那人頓時長嘯一聲,然後迅速化作人形,落到之前玩火的那人身邊。
那個獸人本來還有些埋怨同伴不來支援自己,但是當他看到同伴的時候,再次吃了一驚,那玩火的先前硬接陳相一擊,此時已經只剩下了半個身子,前面一半身體都被轟沒了,早已經沒有了氣息。那獸人這時腹部劇痛傳來,正想開口求饒,就看到一個身影閃過,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