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向被一巴掌打飛幾顆牙齒,先是難以置信,感到了侮辱,然後就想要再次開口罵人。但他才剛剛張嘴,陳相就又給他一巴掌,讓他的話憋了回去。
雷向回過神之後,氣的臉色漲紅,正想繼續開口,陳相再次給了他一巴掌,讓他的話又憋了回去。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雷向每次想要開口罵人陳相都會使勁給他一巴掌,讓他始終無法說出話。扇了他上百巴掌之後,雷向的雙臉已經腫的不成人形,牙齒也是基本脫落殆盡,嘴裡都是血液和口水。
最後又是一巴掌,雷向終於是安靜了,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打怕了還是被打的說不出話來。不過見他終於閉了嘴,陳相還有些成就感。
見雷向終於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陳相問道:“你是誰?”
這回雷向終於是肯乖乖回答了,只是他嘴裡淤血較多,說起話來吞吞吐吐的,有些不是很清晰。
雷向說的話基本和張洪差不多,只是雷向準確說出了上華派的名字,還知道是那封信中出現了‘景離’二字。不過他也沒有看過那封信的內容,只有袁無憂幾個高層直接看過這封信。
聽到兩人基本一致的說辭,陳相終於是放下了心,嶽延的那封信看來真的沒有透露出有關自己的事。
其實仔細一想的話,站在景離劍派的角度看來,岳家的那封信出現了‘景離’二字,可以確定和景離劍派有關,而岳家又有人和袁漸一起進入了重石磨的小世界,回來沒多久岳家就被滅門了,還是流雲宗做的,而流雲宗的一個附屬勢力的修士也是進了入了小世界做任務的。再加上上華派的一些說辭,流雲宗那邊又不肯交出那個嫌疑最大的人,怎麼看都可以肯定就是流雲宗的人殺了袁漸。
不過這事還有破綻,那就是流雲宗的那個嫌疑人,他只要落到景離劍派手中那就絕對會被搜魂,這樣景離劍派就會發現殺死袁漸的另有其人,之後自己依然是嫌疑人。要是一直找不到兇手,袁無憂絕對會悄悄殺死自己這些背景不夠大的小門派之人,這樣的事袁無憂做的出來,他的名聲也算是眾所周知。
陳相看了看宛如死狗的雷向,繼續問道:“流雲宗那個嫌疑人叫什麼?具體說說他的情況。”
雷向張了張他那腫的發紫的嘴,用模糊的聲音說道:“好像叫做什麼柳玉柔,是流雲宗附屬的一個小家族的人。”
“還有呢?要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家族,你們大長老袁無憂早就將她擒下搜魂了吧?”
“她家確實只是一個小家族,就在松零治下那個叫做蘭窪的城市,她家雖然普通,但是柳玉柔好像是流雲宗一個執事的相好。我就知道這麼多,該說的我都說了。”
陳相看著雷向,笑了笑,這笑容看的雷向頭皮發麻,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感,和他想的一樣,陳相確實不懷好意。陳相見問不出更多訊息之後,就開始了搜魂。不過陳相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差,有用的資訊什麼都沒有搜到,只得到了一些無足輕重的事情,不過小半炷香的時間雷向就徹底斷了氣。陳相無奈,看來自己應該先將他弄得神志不清再搜魂的,一旦人還有些反抗的念頭,搜魂就不是很順暢。
然後陳相又放出了另一個,繼續審問起來,張洪的話和雷向差不多,他也沒有仔細打聽那個柳玉柔的情況,只知道那就是殺死袁漸的兇手,至於為什麼沒有被袁無憂派人抓來他也不知道。不過以袁無憂的脾氣,想來是派人抓捕過了的,只是失敗了。
見再也問不出什麼之後,陳相就果斷結果了他,然後搜了搜兩人的身上,找到不少的符籙和兩件品質很一般的法寶。然後陳相就將兩人付之一炬,等他們徹底灰飛煙滅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地底。
陳相想了想,感覺自己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個結界中。陳相現在就想先去看看那個柳玉柔,之前忙於對付景離劍派,竟然下意識的忽略了景離劍派認定的兇手,因為陳相知道她不是兇手,景離劍派那七個附屬修士是自己殺的,袁漸幾個多半是汪定權殺的。陳相想了想,這事最好拉著汪定權一起,他要真的是殺死袁漸的兇手,那他就絕對不會拒絕這個嫁禍給他人的機會。
陳相悄悄來到結界一個無人的角落,四處探查一番,沒發現有人在看著自己,於是就拿出一張破陣符貼在結界上,然後催動法力。
破陣符上面頓時發出一道波動,開始撕裂起結界。過了一刻鐘之後,結界依然沒有破裂,只是有些輕微的晃動。陳相可是使出了全力的,沒想到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有搞出一個破洞,之前韓長賦的那張破陣符可是一下子就撕裂了魯大漢那個陣盤結界的,而魯大漢的那個結界質量絕對不差。也不知道是這張破陣符的質量太差還是安陽殿結界的質量太好,又或者是韓長賦的破陣符品質相當了得。
陳相正在繼續催動符籙的時候,一道刀光突然從身後劈了過來,陳相警覺性很高,急忙轉身躲開。那道刀光落到地面,瞬間將地面劈出一道溝壑。陳相的破陣符沒有了陳相法力的繼續支撐,抖動一會後就炸開了。
陳相浪費了一張破陣符,心中不爽,看了看偷襲自己的人,是一個提著大刀的肌肉大漢,至少比陳相高出一個腦袋。大漢身邊還有一個空手的漢子,雖然不如拿刀大漢那般魁梧,但比起陳相也是要強壯的多。
這兩人都戴著面罩,就連眼珠和鼻孔都沒有暴露在外,很明顯是殺人越貨來了。看氣息這兩人都還算不錯,看之前偷襲自己的那一擊,陳相覺得多半是散修。
見陳相避開自己一擊,那個為首的拿刀大漢有些意外,也不著急進攻,而是將大刀抗在肩上,說道:“哦,還有些本事,感知不錯。看來需要麻煩一些了,小子,你要是自覺讓我們搜身的話,你可以不用死。”
陳相被打斷了破陣程序心中很是不爽,本來結界都開始波動了,要是不被打斷的話,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出去。
陳相心中雖然不爽,但也不想和這兩人發生衝突,現在陳相滿腦子都是調查那個柳玉柔的情況,沒心思理睬這種無關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