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相和鄧與今天出去玩了一圈回來,就聽到喬當說想要再對長龍塘穆家出一次手,一旁的汪定權也是點了點頭,同意喬當的想法。
鄧與想了想,說道:“喬兄,此時對穆家出手不是好時候,現如今景離劍派附屬勢力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別的宗門弟子入駐,我們貿然行事怕是有些不妥。”
接下來鄧與又和喬當掰扯了一遍,但是喬當語氣很是堅決,鄧與不想與他撕破臉,於是也敗下陣來。
喬當見鄧與也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心中很是高興,拉著兩人就開始分享自己這些天蒐集而來的有關穆家更詳細的情報,同時也說了自己這一次的打算。
經過之前一戰,喬當也算是痛定思痛,沒有想要用蠻力打破穆家結界,加之還有別的宗門弟子,甚至是巡武衛,喬當的想法是派人混進穆家,將穆家之人引誘出來,或是摸清楚陣法的陣眼位置加以破壞。
喬當洋洋灑灑的說著自己的計劃,確實比之前那一次詳細得多,也要可靠的多,但是喬當好像就只想要拉著汪定權和鄧與一起,至於陳相,喬當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一眼,也沒有和陳相說過話。
陳相自顧自的喝了一杯茶,然後就坐下休息納氣。既然喬當不想搭理自己,那自己也懶得和他說話。雖然陳相和喬當已經很久都沒有說過話了,但是喬當今天這樣刻意的忽略還是讓陳相心中殺意再現,這是故意讓孤立自己呢。
喬當三人商量完了之後,但其實也就是喬當一人在說,汪定權看了看陳相,問道:“陳兄覺得如何?有沒有什麼想要補充的?”
聞言喬當也看著陳相,眼神中多少有些挑釁。
陳相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喬當說道:“不知喬兄覺得如何?”
喬當冷笑一聲,說道:“陳兄自便,去不去隨你。”
陳相輕笑一聲,說道:“既然是喬兄自己的事,那我就不摻和了,就像我自己的仇人我會自己解決。”
喬當聞言冷哼一聲,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得意的看著陳相,好像在說他們孤立了陳相。
喬當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看陳相不爽,不想讓陳相參與此事。至於汪定權和鄧與,喬當雖然也覺得他們有些礙眼,但也知道只憑自己一人怕是對付不了穆家。別的不說,單就是穆芳喬當就打不過,他是真的被對方憑實力削下了一塊肉。至於鄧與是不是故意藏拙敗給袁無憂派來之人喬當不是很清楚,但是汪定權和陳相絕對是隱藏了實力才敗的。
喬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和陳相和解,只想找機會打壓陳相。其實就算是他想要和解陳相也不會真的同意,在喬當開口罵陳相的那一刻,陳相就已經決定要和喬當不死不休。
陳相不是好人,雖然不主動做壞事,但報復心很重,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
喬當和汪定權、鄧與商量一會後,就各自準備出發,汪定權和鄧與走之前跟陳相打了個招呼,兩人雖然因為不想和喬當撕破臉從而決定和喬當再幹一票,但是也不想為此和陳相交惡。而且兩人也知道陳相不會因此和自己交惡。
汪定權三人離開之後,陳相也離開這裡,這個臨時的駐地於是就只剩下了汪定權三人的探子。
陳相沒有著急回桃南山,而是朝著東寒的方向奔去,途中換了一個相貌,又盡力隱藏了氣息,使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尋常的武者一般。
陳相此去是要拿住喬當的一個探子,然後詢問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自從和喬當交惡之後,陳相就開始慢慢的記住喬當的那些手下,以便後續所需,就比如現在。
喬當和自己一樣,既然得罪了那就絕對會有殺心,尤其是喬當這人,陳相知道他絕對是個惡人,搞不好已經在謀劃自己了。
來到東寒城,陳相直接就尋著一個獨特的氣息尋找過去,那人是喬當手下的一個探子頭目,為人很機靈,經常和喬當接頭,看樣子深得喬當信任,要是喬當真的打算對付自己的話,那這人多半會知道些什麼。陳相併不擔心喬當對付自己,怕的是喬當要拿自己的家人做文章。
陳相找到那人的時候,他正在一間租來的客棧房間中拿著一堆情報分析。
陳相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背後,也沒有發出動靜,而是和他一起看起了那些情報,對方一點都沒有察覺身後牆壁中多了個人,正露出半截身子和他一起看這些情報。
這些情報大多都是有關景離劍派和流雲宗最近動向的,還有少部分是有關巡武衛以及景離劍派那些交好宗門的動靜,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訊息,不過也算是難得。看了一遍,沒有關於自己的。
陳相突然問道:“有沒有跟陳相有關的?”
那人正放下手中紙張,就聽到一道聲音從自己身後傳來,那人汗毛瞬間豎起,眼神中滿是恐懼。不過反應也會很快,雙腿發力就要朝門口跑去,同時口中鼓足真氣,就想要大聲喊叫。
但是陳相怎麼會給他這樣的機會,他的雙腿還沒有來得及發力,自大腿以下的血液就突然凝固,肌肉也瞬間僵直,使得他動彈不得。口中的真氣也是瞬間消散,被自己的口水堵住了話語,然後雙手就被什麼東西向後反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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