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望過去,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中年修士從另一個山頭飛了過來。來人留著得體的鬍鬚,看模樣還算周正,全身氣息內斂,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見到來人,齊邦也不怕,繼續問道:“喔,那你是誰?報上名來,派這些人過來做什麼?”
那人一落地就聽到齊邦那冰冷的問話,心中有些不快,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成法境修士都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那人心念一動,一道威壓就朝齊邦衝去。
不過齊臨早有準備,他可不會讓自己的師弟被別人欺負了,於是齊臨及時出手,兩人的威壓互相抵消。
看到齊臨有如此實力,那個黑袍修士瞬間來了精神,收了威壓,看著齊臨一會,說道:“小子你很不錯,年紀輕輕就是大乘修士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不過齊臨懶得和對方虛與委蛇,冷聲說道:“少廢話,回答剛才我師弟的問題。”
見齊臨這個態度,那黑袍大乘也收斂了笑容,冷聲說道:“放開他們,他們是我的手下,這次過來不過是意外,沒想和你們為敵,放開。”
見對方這個樣子,公孫敞一下子就踩爆了一個俘虜的腦袋,血漿炸的到處都是。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驚呆了那個黑袍大乘,他沒想到這些年輕人竟然敢忤逆自己,一時間還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愣在原地沒有動作。
齊邦在一旁說道:“我不喜歡你說話的語氣,你是不是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的手下過來打劫被我們抓了,你來要人還擺出一副頤指氣使的神態,你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不知道主動權在我們這邊嗎?還敢......”
齊邦話還沒說完,那個黑袍大乘就反應了過來,表情瞬間變得猙獰,抬手對著眾人,一道無形的破壞之力就瞬間威壓過來。
齊臨和陳相急忙出手,兩人合力之下,對方的攻擊被彈開,不過陳相一行人也被擊退一些。趁著齊臨和陳相出手的功夫,黑袍大乘迅速施展身法,將齊邦和公孫敞兩人腳下的那些俘虜救了回去。
那個黑袍大乘救回手下之後,看著退後的陳相一行正想嘲諷兩句,但是突然發現自己的手下已經都死了,沒有外傷,但是呼吸已經斷絕。見狀黑袍大乘瞬間暴怒,眼神不善的盯著陳相一行,殺意宛如實質。
見到對方這個樣子,齊臨笑著說道:“怎麼,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我們不敢對你的手下怎麼樣嗎?剛才我們就說了,你這個態度我不喜歡。”
黑袍大乘聞言,笑的很是猙獰張狂,也不說話,笑了一會後就突然動手,法力湧動之下,周圍的一切瞬間化作齏粉,然後這道狂暴的法力繼續朝著陳相一行殺來。
不過有齊臨和陳相在,兩人合力之下眾人身邊一片地域毫髮無損。
那個黑袍大乘見狀,對著眾人這邊就是一掌轟來。
這時齊臨上前一步,催動法力,雙手往前一推,一道藍綠色的法力轟擊而去。
兩人的神通碰撞之下,中間的位置瞬間被狂暴的法力化做虛無。這一擊兩人差不多,不過齊臨卻覺得自己稍有些優勢。
一招之後,齊臨迅速丟下一句話:“交給我,你們顧好自己就行。”
然後齊臨就朝著那個黑袍大乘衝了過去,兩人瞬間廝殺在一起,藍綠色的法力剛剛轟擊而去就被一道無形的毀滅之力盡數消融化作元氣消散。而對方的破壞之力也在轟出去的瞬間被阻攔消失。
兩人你來我往,大部分法力都互相抵消不見,也有些法力互相攪動著轟向別處,將地面犁出一個又一個的深坑。然後兩人繼續朝著對方殺去,開始了近戰肉搏,一時間煙塵四起,法力翻飛,戰場中心宛如煉獄。
陳相一行此時已經退出很遠,沒有被波及到,大家都不擔心齊臨,只是看熱鬧一般聊著天,討論那個黑袍大乘修士什麼時候會敗,是被生擒還是被擊殺。
鬥了一會之後,那個黑袍大乘發現自己竟然拿不下眼前這個年輕的大乘,覺得很是難以置信,更加離譜的是,他甚至覺得再鬥下去自己還有戰敗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對方貌似還有一個大乘修士沒有出手,要是對方兩人聯手,自己絕對不是對手,說不定就連逃走都是問題。念及此處,黑袍大乘就開始邊打邊退,想要找機會離開。
齊臨也察覺到了他的想法,這是見贏不了想要走了。但是哪有這樣的好事,來惹到了自己還想安然退走,簡直是異想天開。齊臨出手加緊了幾分,死死的纏住那個黑袍大乘,使得他始終找不到機會逃走。
又鬥了一會之後,黑袍大乘發現自己的神通好像越來越不管用,現在每一次出手都會被對方的壓制,看來自己還真的鬥不過這小子。
黑袍大乘知道再不走怕是就沒有機會了,越是往後對方對自己的招式越是瞭解,拖下去怕是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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