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玩意的話語中擁有讓人搭話的微微誘惑,但是隻要明白它的企圖之後穩住心神就不是問題。只是對方那輕浮的語氣讓人很想自然而然的罵出髒話。
見無人和自己說話,那玩意的臉色很不好,縱然它全身都烏漆嘛黑的,但是也能讓人看到它臉色很難看。
那玩意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張櫟瞬間出手,周圍的空氣瞬間化作一陣狂風,卷出無數的刀刃朝著天空的那個玩意殺了過去。那玩意見張櫟動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不過也不還手,而是繼續躲避,來到了更高更遠的位置。
陳相化出一團水護住楊衛和吳楓葉之後,也催動法力攻了過去,陳相化出水槍,朝著在遠處穩住陣腳的那漆黑玩意轟過去。
那東西見陳相也出手了,心中惱怒,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沒禮貌的人類,連一句話都不想和自己說。
那玩意麵對陳相的水槍,繼續躲避不還手。
此時的張櫟覺得對方大機率最強的手段就是依靠語言發動的那種,只要不讓對方逃離自己的視線,那麼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張櫟覺得這樣的怪物還是儘早消滅的好,要是之後躲起來冷不丁的問候一句,就算是自己大機率也要中招,尋常的問候簡直防不勝防。
念及此處,張櫟周身狂風大作,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那隻怪物飛去。在那怪物剛避開陳相水槍的時間,張櫟對著那怪物一拍,頓時見它四周的空氣凝固,然後一道風刃組成的颶風就將那怪物圍住絞殺過去。
那怪物見狀,終於是開始還擊了,只見它張口一吐,頓時噴出無數的骨骸,奇形怪狀的什麼都有,這些骨骸的血肉幾乎已經腐爛殆盡,只有一層皮包裹著骨頭。不過這些骨骸的行動卻很是迅速,紛紛衝去攔截襲來的風刃。
見到那玩意果然有些手段,陳相也是決心將它留在這裡,要是被這玩意偷襲問候的話,陳相自覺自己也是多半要中招。不管它的殺手鐧是不是和人說話,既然遇到了又打得過,那還是將它打死的好。
於是陳相也不管張櫟是不是打得過,飛過去對著那玩意抬起右手,然後看準機會,朝著它轟過去一道漆黑的水汽。
那玩意剛剛狼狽的防住張櫟的一擊,就看到陳相的黑水飛了過來。它此時四周都被張櫟的空氣定住,使得它移動的速度變慢了許多。此時它面對張櫟的風刃已經很吃力,眼看又要被陳相的黑水擊中。
那漆黑玩意大叫一聲,然後將之前吐出和張櫟角力的那些骨骸自爆。瞬間一股巨大的衝擊以那玩意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不過陳相和張櫟對此毫不在意,陳相畫出一團巨大的水流捲過,瞬間清理掉炸來的衝擊和骨骸碎片;張櫟則是定住周圍的空氣,將爆炸困在中心一小片區域。
那漆黑玩意的爆炸雖然沒有給兩人造成什麼威脅,但也讓陳相的黑水和張櫟的風刃偏移了些距離。那玩意趁著這個工夫就朝著遠處飛去,看樣子是想要逃跑,而且速度極快。
見狀張櫟急忙瞄準那怪物,催動法力將它四周的空氣定住,看到那玩意速度變慢的一瞬間,陳相抓住機會一口噴出,頓時一道白色的衝擊瞬間擊中那玩意。然後那玩意的位置就炸出一團火光。
擊中之後,陳相繼續衝擊過去,因為那個地方自己的法力依然沒有衝過而且在繼續炸開,就說明那玩意還沒死。陳相不敢大意,那玩意完全感知不到氣息,只有它出手的時候才有法力的波動,要是這一次放跑了,那後患無窮。
見到陳相還在繼續出力,張櫟也知道那玩意還沒死,於是終於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將法力凝聚出一個巨大的鳳凰虛影,朝著爆炸的中心殺過去。
接下來就是一陣更加兇猛的爆炸,爆炸中也傳來一陣淒厲的哀嚎。但是陳相的衝擊就是始終無法將對方徹底擊潰。
陳相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急忙說道:“道友,那玩意有古怪,我的法力始終無法穿破它的身體,我感覺一點進步都沒有,不要留手。”
此時的張櫟也是臉色難看,說道:“我一直沒有留手,而且我的神通好像也無法攻破它的身體,還有......嗯?媽的,那玩意的體型正在變大,而且法力越來越渾厚。”
陳相也是臉色劇變,察覺到自己的吐息術法就好像是撞在了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壁上,雖然爆炸已經很劇烈,但是透過法力的反饋,陳相察覺到那玩意並沒有任何一點破皮。
陳相心中大驚,迅速化作一條几十丈的水龍,然後朝著爆炸的中心飛去。此時那裡是一片火光和熾熱,看不見裡面的情況,但是能感知到。等距離靠近之後,陳相的水龍大嘴張開,對著那個不斷變大的玩意就是奮力一口黑水噴出。
同時張櫟那邊也是全力出手,一道颶風載著一隻火紅的大鳥撞了進來。
兩人合擊之下,那玩意的哀嚎聲變得更加淒厲,而且同時陳相也察覺到那玩意變得更大了。更為恐怖的是,陳相的全力一擊還是沒有給它造成任何一點的傷害。
陳相此時終於是沒有了擊殺掉對方的心思,陳相迅速收了神通,想要逃離這裡,那怪物變得越來越詭異了。
不過還不等陳相動作,水龍的大嘴都還在吐息沒有閉上,爆炸的火光中就突然伸出一隻褐色的長著長毛的大手,竟然一把捏住了陳相的水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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