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身影聞言,終於是稍微有些動作,稍稍偏過頭看了看了陳相這群人和身後那密密麻麻的無元族,微微一笑,然後抬起右手轉了過來,做出一個起身前衝的動作,最後一揮手,一道鋪天蓋地的劍氣就急速席捲過來,對方這一招瞄準的是人類。
所有人大驚,急忙朝著地面落下,而陳相這些大乘修士則是一邊聯手將襲來的劍氣朝著天空轟去一邊朝著地面落下。在眾人的合力之下,那個銀髮之人的劍氣沒有傷到任何人,不過威力確實不錯。
眾人才剛落下,那個銀白色長髮的傢伙就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剛才和陳相幾人說話的一個大乘身邊,眼神不善的盯著那個還沒站穩身形的大乘,然後用毫無情緒的聲音說道:“你們幾個身上有仙器的味道,線索在哪?”
來人是一個男子,長的還很帥,很年輕,只是看樣子不是好人。那幾個大乘此時被嚇住了,哆嗦著嘴正要回話,那些無元族的玩意就追了上來。密密麻麻的鋪滿了整個天空,就像是出來覓食的麻雀,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看得出來它們對於逮住了人類很是滿意。
那個銀髮男子見這群無元族尖叫著衝了過來,眼神稍有變化,很明顯不高興,於是再次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那些無元族的中間。銀髮男子這一下不但嚇到了那些無元族,也驚到了陳相一眾人。
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移動軌跡,甚至都沒有察覺到他的法力波動,那個銀髮的男子就憑空出現在了另一個方向,和之前那一步一樣,沒有軌跡可循,是個厲害的角色。
此時那個銀髮男子被包圍在上萬只無元族中間,但是他絲毫不懼,臉上甚至還對這些東西有些輕蔑。那些無元族經過開始一瞬間的驚慌之後,迅速齊齊朝著那銀髮男子殺去。
銀髮男子這時右手伸到左腰握住那把淡紅色的長劍劍柄,然後只聽‘錚’的一聲,利刃出鞘,那只是一把看起來較為漂亮劍身雪白的寶劍,劍身沒有絲毫的威壓和氣息。但是隨著銀髮男子的法力注入後,那把劍瞬間爆發出一道耀眼的紅芒。
緊接著那銀髮男子揮動寶劍,頓時斬出漫天的紅芒劍氣,那些碰到這道紅芒的無元族紛紛被切成臊子,然後從天空掉落。
這一幕將眾人驚得目瞪口呆,本來想趁機逃走的人也被嚇住了不敢動彈,那些法力無效的玩意被那傢伙一招劍氣盡數斬了?
過了良久,盧令才開口說道:“是仙劍。”
盧令的聲音雖然小,但是所有人都聽到了,頓時所有人又是臉色一變,本來的恐懼和震驚情緒之中瞬間生出一些貪婪。但是沒有人敢輕舉妄動,那銀髮男子不是自己這些人能夠抗衡的,此時最好不要惹怒他。
無元族那上萬的數量被銀髮男子一擊盡數化作肉沫,此時還在從天空掉落,宛如下了一場奇怪噁心的肉雨。此時那銀髮男子已經收劍入鞘,但是並沒有馬上落地繼續剛才的問題,而是繼續立在天空,好像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那些無元族的屍體落下之後,就是真的死了,沒有在像之前一樣重新組成身體,真的就是死了,一動也不動,肉塊上的生命氣息也盡數消散。
過了好一會,那些肉塊才全部落到了地面,這個時間雖然久,但是這裡的幾百人沒有一個敢說話,也沒有人敢離開,都稍微有些低下頭不敢直視那宛如人間主宰的銀髮男子。
等最後一塊肉沫落地的一瞬間,天空的銀髮男子再次一步踏出,瞬間出現在之前被問話的那幾個修士面前,也不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他們幾個。
一個修士反應很快,急忙抱拳躬身一禮,然後就一直弓著身子,說道:“回前輩話,我們之前在這裡不遠處看到了一陣閃爍的紅芒,裡面有一隻百丈的大妖,它的左臉掛著一張人皮模樣的東西,仙器的氣息就是那張人皮發出的。那個洞裡還有很多的妖怪和剛才那樣的東西,我們並沒有接觸到那張人皮,此時想來人皮依然還在那隻大妖怪的身上。”
等這個修士恭恭敬敬的說完,那個銀髮男子才轉身離去,不過是朝著另一個人走去。銀髮男子盯著的是一箇中年大乘,那人被看的渾身發毛。
銀髮男子來到那個大乘身邊,問道:“你身上也有仙器的味道,而且和他們幾個的不一樣,要淡一些。”
那個大乘急忙也是躬身回道:“回前輩,您說的應該是一張棺材蓋,它在一個戴著面罩還易了容的大乘身上。之前我們遇到了妖族的圍攻,聯手對敵了一陣,有段時間我和那人離得很近,那人不久前被清靈堂的人帶著幾百人堵在了那邊。”
說完那個大乘還抬手指了指之前大家聯手對付妖族的那個方向。銀髮男子聞言就沒有再理會這個卑微害怕的大乘,而是轉過頭看了看其他人,然後就想要離開了。
但是這個時候,有一個膽大的年輕成法修士突然出言問道:“敢問前輩如何稱呼,晚輩見前輩風采,甚是仰慕,還望告知一二。”
那銀髮男子倒也不生氣,不過也不看那個問話的人,一邊離去一邊說道:“等你有資格在我面前站起來的時候再來問我吧,現在的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諱。”
話音未落,那個銀髮男子就已經消失在天邊了,這時候才有人責怪那個問話的年輕人,險些害了自己這些無辜之人。
此時一個人終於是問道:“那位仙長剛才為何要先出手攻擊我們?明明沒有殺意的。”
狄夜想了想說道:“也許是在試探我們的修為,要是我們能輕鬆接下他這一擊,那想必他就會懷疑仙器在我們身上了。”
“對啊,仙器,那位仙長身上的寶劍是仙器,真的太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