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們也想起舞麼?”
夜歌冷笑一聲,伸手抓住已經鼻青臉腫的瘟疫之神的衣領,像扔一袋垃圾般朝那幾位大神的方向隨手甩了過去。
瘟疫之神在空中劃過一道毫無尊嚴的拋物線,直直地砸向青蕪靈姥與歲木上神中間。
便在此刻,一道暗銅色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夜歌身後。
戰爭之神不知何時已瞬閃至此,他的右拳裹挾著漆黑色的戰爭神力,拳鋒上凝聚的能量壓縮到極致,一拳朝夜歌的後心狠狠轟來!
夜歌甚至沒有回頭。他周身自動凝結出一層由青龍聖力構築的龍鱗護鎧,蒼青色的鱗片在背後精準地疊成一面牆壁。
戰爭之神那足以轟碎山脈的一拳砸在護鎧上,只激起一圈極淡的漣漪。
夜歌轉過身來,兩人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撞在了一起。
他的右拳泛起深紅色的力量法則光芒,反手一拳正面砸在戰爭之神的胸口!
“咚————!”
暗銅色的胸甲在這一拳之下發出了清脆而沉悶的碎裂聲,蛛網般的裂紋從拳面落點向四面八方蔓延,整面胸甲在下一個瞬間轟然炸裂。
這一拳擊中的瞬間,戰爭之神臉上的表情從暴怒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某種近乎本能的駭然。
祂感覺到一股完全不屬於這個量級的恐怖力量正沿著破碎的胸甲向他的神軀內部傳導——那不是神力,不是魔力,不是聖力,而是最純粹的、被法則加持了不知多少倍的物理力量!
這一瞬間,戰爭之神一下子就知道為什麼瘟疫之神會毫無反抗之力了......
“!!!!”
“怎麼可能?!”
戰爭之神瞪大了那雙暗紅色的眼眸,整個人被這一拳轟得倒飛出去,身體在倒飛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一顆被擊出的炮彈般撞進了後方那三十萬天兵天將的陣列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銀白色的天兵陣列被他撞出了一條筆直而混亂的通道,沿途數百名天兵被衝擊力撞得四處橫飛,慘叫聲與鎧甲碰撞聲此起彼伏,像是在臺球桌上被一杆貫穿到底的白球撞了個滿盤散花。
接著,夜歌的身形在原地驟然消失。
瘟疫之神剛剛才緩過勁來,整個人蜷縮在歲木上神與青蕪靈姥的身後,緊張地轉動著那顆鼻青臉腫的腦袋四處張望,聲音沙啞而急促:“這......這凡人去哪了?”
“你找我?”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瘟疫之神瞳孔猛然收縮,他僵著脖子回過頭去,迎面便對上了夜歌那雙冷漠如冰的眼眸。
夜歌的五指已經扼住了他的脖頸,指尖收緊的瞬間,一股深黑色的天道之力從掌心湧出,迅速蔓延至瘟疫之神全身。
“存在法則之力——”
“天道——存在崩裂!”
瘟疫之神瞪大了那雙幽綠色的眼眸,瞳孔深處倒映出夜歌那張沒有絲毫表情的面孔。
祂隱隱能感知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從存在的層面徹底拆解。
恐懼的感覺瞬間瀰漫全身......
”!!!————不......不“
”?!麼什做要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