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鼻頭一酸,眼淚滾落,聲音哽咽,她顫聲道,“師長,他們與這事無關。”
只是這會兒她不願被人看到脆弱,低頭掩飾臉上的淚痕。
她來這裡後,很少當眾掉淚,這次卻是因為秦時軍將自己的前途影響了而流淚。
她甚至低頭的時候,審訊室裡響起嗚咽聲。
“姝姝,小妹。”
就在顧姝被說的落淚的時候,秦時軍和顧昭著急想說話時,兩人都被陳旅長和周政委的眼神止住了。
在審訊期間,這兩人是禁止說話的。
兩人心底都在著急,卻無可奈何,只得聽著劉師長繼續審問。
劉師長聽我顧姝的哭聲後,他也臉上的笑容也跟前面沒多大變化,他繼續道:
“丫頭,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委屈,甚至也覺得你很冤枉,你明明是為了幫助抓間諜,最終卻是陷入間諜案中,還連帶你最親近的人都受到牽連,你覺得很不公,很不甘,還很憤怒?”
“也覺得下次再也不要多管閒事對不對?”
劉師長話音一落,顧姝忽然就抬頭看他,她聲音帶著質問,
“既然師長知道,為何還要讓無辜的人牽連進來,我也不知何時想幫助革命同志的心還是錯的,我若不插手,就什麼事都沒有。”
“何況,師長你明明知道宋團長來審問我的時候,他是帶著敵意來的,他帶著個人情緒來審問我,一個心底有有個人情緒的人來審問,他的所有問題,所有行為和動機,本身在出發的時候就有了問題。”
顧姝壓回眼角的淚意,這才哽咽道:“是,他在審問期間來打人是不對,但是他一個男人,一個有血性的男人,眼睜睜看著對他有敵意的人來審問他的未婚妻,他若什麼都不做才有違本心。”
“師長,他不對,但是你們讓我未婚夫的死對頭特意帶著情緒來審問我,這也是加大沖突的誘因,這個錯也全在我未婚夫身上嗎?”
“若說要擔責,劉師長你們也有責任,憑什麼最終所有責任和懲罰都我未婚夫一個人擔了?”
顧姝看了審訊室眾人,然後大聲反問,“這樣的情感,我不該不甘,不該不怨,不該不恨嗎?”
“這樣的情感,你該不甘,該怨,該恨。”
劉師長接話,他指著秦時軍:“我們讓他的死對頭來審問你,雖情義上會讓你為難,但是我們沒有違背軍紀。而你未婚夫在審訊期間打戰友,這就是違背軍紀,違背軍紀就要受罰。”
“你可以說我們不近人情,卻不能說我們犯軍紀。”
劉師長話音落下,顧姝瞬間坐直身體,整個人瞬間挫敗,因為她無言以對。
這時候,劉師長繼續道:“而且你覺得你委屈,覺得你不該受這樣的待遇。”
“那你可有想過,倘若這次部隊的人沒抓到那個間諜,也剛好沒碰上你剛好給間諜翻譯密碼,也沒將你們帶回來,就讓間諜因為你的翻譯拿到了那個密碼後的地址,等將這個訊息帶出去後,間諜幕後的人順著這個訊息過來,你知道我們要損失多少資源,要死多少科學家和科研人員嗎?”
顧姝張大嘴,剛說了一句:“我。”
她剛想解釋說她能判斷翻譯話的話,結果她就被劉師長擺手打斷了。
“嗯,對,我也知道你想說,這密碼後翻譯來就是一個地址,對組織是沒任何危害的,因為你會各種密碼,所以你能把控這些訊息背後的情況。”
顧姝想點頭,她內心的確是這麼想的,何況她在前世經歷太多,她是有自己的判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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