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則是在思考眼前的人是顧姝剩下的可能性。
顧姝的確是有點餓了,她吃了兩塊烤魚這才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們都是我冒充我自己?
就算是你們這出現了一個替身,難道一點差別都沒有嗎?你們這麼多人一個都沒發現區別嗎?”
霍祈雲本來還在思考,很快齊林就小跑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霍祈雲臉色就是一變。
他愣愣地看著顧姝,緩了好一會兒他才道:
“沒有,當時也就秦時軍覺得不對,但是顧工受傷有些記憶不清晰,而且她會治病會機械,然後她寫的所有筆記的字跡都跟以前一模一樣。
加上馬上就到顧工的認親宴時間了,所以他們就將顧工接回去了。”
顧姝聽著都笑了:“是有點意思,秦時軍親自來接的?”
霍祈雲覺得眼前的女人聲音有點冷,他下意識覺得老秦危險了,不過他還是點點頭:
“是,他聽說顧工受傷了,急匆匆就去找了破冰戰船來接人了。”
顧姝還沒說話,空間中的蛋蛋已經咬牙切齒道:
“主人,這個男人不能要了,我跟你說同情男人倒黴一輩子,他居然一點都沒發現那個冒牌貨不是你。
說不定他們現在孩子都打醬油了,這訂婚宴不能訂,回去就退婚。”
顧姝看蛋蛋義憤填膺的樣子,它還張牙舞爪的,顧姝沒忍住忽然又笑了出來:
“看來頂替我的人不簡單,我知道你爸他們的毒是怎麼回事了。”
霍祈雲聽她提這個,尤其是她說話的語氣,態度還有說到他爸的病情都十分熟練的樣子,他心就無限制往下沉了。
所有的資訊都在告訴他:眼前的顧工才是顧工,被接回首都的顧工是假的顧工。
霍祈雲蹭得下站起來:“怎麼回事?”
顧姝也看出他急,索性讓對方將剩下的烤魚包著,這才道:
“我以前的筆記外被模仿了,這份筆記還被送到了首都軍區研究院。
我當時在首都軍區研究院看到那份筆記筆跡就跟我一模一樣,但是中間改動過。
另外從當初南城駐地兵團研究院的郭院長,到首都軍區研究院的陳院長。
然後就是你爸和鄭旅長,他們都是中毒昏迷,而且中毒還十分相似,不過是毒性越來越強而已。
你回去後注意看一下海島上有沒有什麼東西丟了,這次的事情涉及到了三個軍區和三個軍區研究院的人,這次的敵特應該是非常強勁的對手。
她擅長醫毒易容還有機械圖紙,另外她應該還能模仿任何人的聲音,就這種級別的任務,多半在間諜裡都是頂頂高層了。”
顧姝心想,這些能力當中,就隨便模仿別人的聲音,模仿別人的字跡還有可以隨意易容成別人,這能力真的太逆天了。
她甚至還想的多一點,當時她製作破冰戰船的時候材料被一把火燒了,那這背後的人是不是就是這個有特殊能力的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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