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抽了對方十幾個耳光還不解恨,這女人真的是太遭恨了。
她大哥明顯不想被對方算計,她再來晚一點的話,她哥怕不是會直接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她哥中的春藥當然比不過陳冰下的春藥厲害,可也不輕鬆,看她哥都快神志不清的樣子,顯然是撐不住了。
因此顧姝打的很用力,不過眨眼間謝香草一張臉都已經腫成豬頭,嘴角都是血跡。
她嗚嗚嗚著想求饒,可她嘴裡被布堵著說不出話來。
秦時軍在那邊給大舅哥上完藥了,他怕媳婦氣到了就忙走過去道:“寶寶我來審,你彆氣到自己了。”
顧姝卻止住了他:“大哥應該緩解一點了,我將他扎醒,問問他想怎麼處理。”
顧燁的確緩解了很多,現在沒醒來是因為顧姝給他紮了昏睡的穴。
她大哥那個情況明顯不適合情緒太激動,所以為了大哥的身體她才紮了昏睡的穴。
現在的情況,顧姝覺得她大哥是最好做出決定的人,畢竟她哥從政,她哥是最能衡量如何處理最好的。
於是顧姝將她哥昏睡穴上的針取下,又伸手掐了掐她大哥的人中穴。
很快顧燁就睜開了眼睛,剛睜開眼睛他就發現身上的藥解開了,只不過身體還很虛,沒什麼力氣。
顧姝忙解釋:
“除了的特殊作用的藥,還有讓你身體渾身無力的藥,所以你才會這樣。
對了哥,發生了什麼事,現在這事要怎麼處理?你知道我不懂這些怕給你造成麻煩所以就沒亂處置。”
顧燁慢慢撐著地面想坐起來,可他全身失血太多,到底是覺得使不上力氣。
聽到小妹的話,他又看著這個時候似乎想朝他跪下的女人道:
“這是教育部長家的女兒,顧某人今天也真是領教了。她公然對我下藥又企圖傷我,還想對我耍流氓,直接報公安吧。”
顧燁一句話說完,別說謝香草徹底傻眼。
就連顧姝都忍俊不禁,不過大哥說了顧姝當然就按照大哥的話做。
只是她剛準備讓人將這女人扭送去公安局,結果房間裡很快就衝進來一群人嚷嚷著市長公子耍流氓,說要去找顧家要說法。
顧姝看著衝進來的一行人,三男一女。
女人接近五十歲的樣子,梳著雙辮子,三角眼吊梢眉圓盤臉,一雙眼神一進屋就黏在她哥身上,顯然一副看女婿的架勢。
至於剩下幾個男人,都是二三十歲的樣子,看起來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打著什麼不好的心思。
這會兒一進屋就要去抓她哥要給他們小妹要說法。
顧姝氣笑了:“你們是陸家的人?”
那領頭的中年女人拿斜眼瞧顧姝:
“你又是哪裡來的小賤皮,這是我陸家跟顧家的事,你個小娘皮想勾引人也不看看你配不配,還不快滾,你以為顧市長家也是你能高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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