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從小就在沈家長大,她從小做事就穩妥,賭石本事也是一流,怎麼可能犯這種錯呢?
這其中有沒有什麼誤會,會不會是切石師傅們弄錯了?”
沈三叔顫抖著摸著這些玉石,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沈雲睿聽到三叔問,他聲音也帶了幾分壓抑的苦澀:“三叔,我也不知道。今天我們回來的時候,就剛好碰上柔柔在搬廢料。
妹妹看到了就說想切一下這些廢料,我們就將這些廢料送去半山別墅那邊切了,全切出綠了,還有能隨便賣出上百萬的玉石。”
沈雲睿說了一下今天下午的事,又說了他們回公司倉庫切廢料也切出綠的事說了:
“因為我不確定這其中發生什麼事了,所以我將倉庫已經封鎖了,還將柔柔簽字的所有廢料都挑選出來了。
爸三叔等下我們可以去看一下還能不能切出綠來?
另外倉庫別人簽過字的廢料也要切一下。”
他長呼口氣,聲音帶了一絲殺意:
“沈家這三年的流動資金越來越緊張,我都不敢想,如何每次的廢料都是能切出綠的,這一筆漏洞到底有多大。”
沈家又到底損失了多少?
所有這些,大家不過是在腦海中過一下數就被震了一下。
沈雲睿說的話不多,資訊量卻很大,此時沈二叔和沈三叔都看向他,神情凝重:
“你的意思是說,這幾年公司的廢料可能都出問題了,而且小柔還是幕後主持的人?”
“可是她圖什麼呢?她是沈家的養女,每年的零花錢就幾十萬,她自己又是賭石大師,她根本不缺錢。”
沈三叔揹著手在辦公室裡來回走動,他眉頭擰得緊緊的,聲音裡滿是不解與困惑:
“就說愛吧,我們一直都將她當親生女兒。她怎麼會……,又怎麼可能做這些,肯定是哪裡弄錯了。”
沈三叔語氣中都透著一股壓抑的痛色,更有對現在查出來的情況不願承認。
沈雲睿也不想承認,不過有時候查清事情真相,對他們公司來說也許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想到這,沈雲睿轉身看向秦時軍:
“妹夫,我一直沒問,你說我們去半山別墅的時候有人跟蹤我們,是誰跟蹤我們?”
秦時軍看了媳婦一眼,見媳婦朝他點點頭,他這才道:
“因為姝姝身份特殊,所以我是分了幾波人在暗地保護她安全。
我們離開公司的時候,也讓人在公司附近等著的,後邊跟著我們的人具體是誰不清楚,不過我們的人說了這些跟蹤的人應該是跟……”
秦時軍停頓一下。
沈二叔就接了話過去:“是跟小柔接觸過嗎?”
秦時軍點了點頭。
沈二叔聞言重重一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滿是凝重與掙扎,語氣沉而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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