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考慮再三,沈二叔閉了閉眼,良久才道:
“至於送你去公安局,你這一輩子就毀了,我們也不想看到你餘生都毀了。
可你犯了這麼大的錯,也必須要有所懲戒。
這次除了去緬國的賭石名額保留外,剩下你在公司的所有職位和待遇全都取消,以後沈氏國際珠寶你是不能進去上班了。”
沈二叔的話說完,蘇曼柔猛地抬頭,撞進二伯沉沉的眼眸裡:
那眼底沒有盛怒,反倒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和溫柔。
蘇曼柔整個人一怔,繼而更大的淚珠滾落,她又朝沈二叔和沈三叔重重磕了一個頭,額頭的血絲蹭在地上,聲音更是充滿了濃濃的愧疚:
“對不起二伯,爸,謝謝你們,是我不好,你們不要難過,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身體。”
沈二叔擺擺手讓她先下去。
蘇曼柔起身朝幾人鞠了一躬才出去了。
……
蘇曼柔走後,整個書房再次陷入了沉寂,空氣裡的壓迫感絲毫未減,只剩下沈三叔壓抑的嘆息,那嘆息裡混著悲痛,愧疚,還有一絲無力:
“二哥,你還是心軟了……可我也一樣,實在狠不下心送她去公安局,那是我們從小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孩子啊。
都怪我們,不會教,才讓她走上了歪路,也讓沈家落得如今這般境地。”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滿是自責,聲音裡充滿了愧疚。
沈二叔緩緩擺擺手,眼底滿是凝重,語氣裡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焦慮:
“原本她就要去參加緬國的公盤賭石比賽,我們沈氏國家珠寶的賭石師傅沒幾個有她技能強的。
何況我們沈家已經接連輸了兩次比賽了,賭垮的料子不計其數,股價跌得只剩底,流動資金緊得連進貨都難。
這次要是再輸的話,沈氏國際珠寶怕是就真的是撐不下去了,咱們沈家也就徹底完了。”
聽到二哥的話,沈三叔神色也凝重起來,不過這次他們的賭石技能沒問題的話,那他們也是要參加的。
這樣又多了幾分勝算。
可對上林氏國際珠寶,沈家想要贏,還是太難了,沈三叔嘆息一聲道:
“二哥,我回去多努力一下,儘量在這次緬國公盤賭石中爭取多拿點積分,贏下這次比賽。”
沈二叔擺擺手:
“這次我們的名額都加進去,不過想要贏還是難,只能多做幾手準備了,就算是失敗了,至少不至於讓沈氏國際珠寶徹底垮掉。”
話雖這麼說,沈二叔語氣中難掩凝重。
沈雲睿聽了二人的話後腳步一頓,起身去將書房的門重新關上後,神色凝重地走到兩人身邊,壓低聲音:
“爸,二叔,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這件事很震撼,你們一定要穩住情緒,千萬不能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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