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姝抬眸看去,就瞧見林子峰被林家一眾賭石師傅簇擁著,正朝他們走過來。
此時的林子峰一改往日的隨意懶散,一身高定西裝熨帖得一絲不苟,頭髮也梳得油光水滑,臉上那是掩不住的志得意滿,彷彿總標王就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周圍不少參賽隊伍的目光,瞬間被這邊的衝突吸引,有看熱鬧的、有等著看笑話的,比比皆是。
顧姝勾了勾唇角,語氣淡得像水,沒有一絲情緒,卻字字扎進林子峰心上:
“林少爺,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可是聽說,前幾次公盤比賽,哪次你不是信誓旦旦說要拿總標王,最後的結果,卻是連總標王的車尾燈都看不到?”
所謂殺人誅心,不外乎如此。
顧姝一句話,就瞬間戳中了林子峰的痛處。
他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上前一步,咬緊牙齒惡狠狠地放狠話:
“顧姝,你別得意,這次是世界標王對決賽,不是香江公盤分賽場那種小打小鬧。
你以為總標王的對決,沒點實力能拿到嗎?
就憑藉你在分賽場上那點運氣,在國際賽場上根本不夠看。
就憑你選的那塊破爛料子,也配跟我爭總標王?
我勸你現在主動認輸,免得等最終的決賽開標了,輸得太難看,丟盡我們香江賽區的臉。”
林子峰被氣到跳腳,說話的時候,對顧姝那是能損則損,能諷則諷,絲毫沒將她放在眼底。
顧姝卻是無所謂,輕飄飄丟了一句話過去:
“我跟林少爺可不是什麼熟悉的人,至於我丟不丟臉,就不勞林少爺費心了。”
話說完,顧姝連眼皮都懶得抬,又插了對方一刀:
“還有林少爺,你現在還是先想想,等總決賽標王開標了,你連賽區標王都拿不到,該怎麼跟林家交代?”
“你……”
顧姝一句話就將林子峰氣得渾身發抖,他正要再放狠話,身後忽然傳來幾道沉穩的腳步聲。
原來是陳五爺和齊三爺並肩走了過來,兩人皆是一身正裝,氣場全開,身後跟著香江工會的一眾核心成員,走在最後的正是工會會長林會長。
幾人剛走近,陳五爺先冷冷掃了林子峰一眼。
只是沒等他開口,林會長先淡淡掃了顧姝一眼,然後陰陽怪氣一番:
“子峰啊,這是國際賽場,顧小姐也是我們香江賽區的種子選手,咱們可不能隨意內訌啊.
咱們整個香江賽區可是要擰成一條繩,爭取在國際賽場上拿到一個好名次呢。”
話說完,林會長又看向顧姝,露出一個十分標準的假笑:
“那個顧小姐,真是後生可畏啊,這次咱們香江賽區,可還要看你和子峰的表現,我作為香江工會會長,就期待你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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